第五百二十二章 火焰山
這次這蛟龍的龍珠是真正的實體落地了,空間定在了天山之上就像夜明珠一樣照耀著空間,所有的能力釋放出來和劉飛相輔相成,劉飛的實力暴漲,直接進階到仙門中期,這樣的修煉速度簡直匪夷所思。
一般的一進入仙門以後就感悟仙劍各種規則,還必須慢慢的把握自身與之相和有的近幾百年都很難進階,當然了一到了仙門境界就活五六百年,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呢,有的近千年以來也不可能轉變。
最後也隻是死亡可是劉飛在短短的一兩天就連破兩級,簡直令人難以置信,其實這也難怪,因為龍族的力量,龍珠的力量太強大了,是幾萬年的龍族掌門精氣,血肉所化,那太強大了,別人或許無法利用,但是劉飛的一個事件卻可以利用一個個體的人,怎麽能跟世界相比呢?
雖然這個雛形才剛剛形成,但是卻給人一種無比親切無比慵懶的感覺,讓劉飛借助龍珠一舉突破魔主再次驚訝,嚇了一跳,心說話可了不得了,這劉飛絕對不能夠和其有任何的衝突了,自己的實力在對方麵前是越來越不行了,人家在乾坤境界,自己都不是對手,現在現在人家又已進入了仙門中區,自己是仙門後期已經差一步了,怎麽和對方對戰呢?如果自己進階不到仙人境,那最好是不要有其他心思了。
果然。
劉飛穩住了自己的力量,而那龍珠之內的老蛟龍,看到這一幕怒火攻心,但是也毫無辦法,它一化為龍珠以後也就不能操縱這龍珠了,隻能看著自己被劉飛利用,讓劉飛進階。
劉飛笑著說道:“我之所以滅掉蛟龍一族就是為了得到這龍珠,如果有一個蛟龍子弟在這,龍珠也不會認我為主,而且如果他不送走那小姑娘的話,這龍珠也會投入她的身體,但是隻要投入她的身體,就算我殺了那小姑娘,也得不到這龍珠,我這是故意給他設了一個局,”
老蛟龍在珠子裏聽到這樣的話,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對方早就一推算到了這一點,想利用蛟龍龍珠快速進階,才會使用這樣的陰謀詭計,想到此處他後悔不已,但為時已晚了,畢竟自己已死,隨著時光的推移,它自己的自主意識也會慢慢的消失。
蛟龍一族被滅了,然後留下魔族這裏就好辦了,畢竟沒有一個當地的土著蛟龍,但是前方小姑娘卻已被傳送走了,他被傳送到了一個都是雪原的大雪峰上。
這裏千年寒冰鎮就算是仙門境界來到這裏,也無法適應這裏的氣候,這裏的氣候太過複雜多變。就是一個字,寒冷,這裏是寒冰門的地板,寒冰門上麵共有的一座神雕像,這是一個女子,她是一個冰雕,屹立在寒冰世界裏這個寒冰事件十分巨大,韓冰教有幾百萬人是人口最多的大門派了,但是能夠拉出來戰鬥的也就是幾十萬,剩下的都是普普通通的寒冰主人。
寒冰族人十分勤勞,他們鑄就韓屋養函數中含草,雖然在這惡劣的環境裏,但生活的依然逍遙自在,就在這時小女孩傳送到了寒冰大神殿。
寒冰大神殿正在舉行冰神儀式,每一年今天都是寒冰教舉行獻祭牛羊給冰神的日子,大家都在大殿裏載歌載舞,為今年的好收成而感到高興,可就在這時空間猛然出現波動。
寒冰教教主如臨大敵,手中的寒冰劍已經出鞘了一般寒光閃閃,這時一個小女孩從空中掉落發出一聲慘呼,再一看他認得對方說道:“你是蛟龍一族的,為何如此狼狽,老蛟龍怎麽了?”
女孩說道:“大人不好了,我蛟龍一族已全部被滅,隻剩下了我!”
“什麽!”寒冰教教主仿佛是聽錯了,
這怎麽可能呢?蛟龍一族的戰鬥力比他們寒冰一族都要強,他們雖然人多,但是尖端力量不足啊。
而這時候小女孩卻說道,“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兒,我怎麽敢拿這個開玩笑呢?”
寒冰教主穩住身形,真心說:“好,你說來聽聽,”
小女孩就把魔族魔鬼入侵的事說了一遍,寒冰教主大怒,“妖魔橫行,我們寒冰教的實力不足與對抗,快聯係火焰山的人,”
火焰山也是一個門派,這裏到處都是一座座火山,這些火山不停地噴發,熾熱無比,而這生活在這裏的人們卻是如魚得水,喜歡炎熱他們的特產和生活,你幾百萬年不變,所以這種環境正適合他們生存。
而今天他們卻接到了寒冰門的緊急求援,寒冰門寒冰派和火焰山兩個派是相輔相成,陰陽調和,雖然他們不能穿插生存,但是友誼常在,唇亡齒寒。
當火焰山的山主看到了我發來的信息,以後倒吸一口涼氣說道,“居然有魔鬼破開界麵來到了這裏不能讓它發展起來,我先去看看!”
長老說道,“要不要聯係其他門派,”
他搖頭說道:“不用了,仙界回廊雖然暫時簽訂了契約,但是都是表麵上的如果我們聯係其他人,說不定反而被連累背後拖我們後腿,然後讓我們死傷慘重,
這樣的事情在曆史當中又不是沒有發生過,依我之見我們和寒冰門雙劍合並,絕對可以斬殺魔族,將他們滅掉,鞏固我們的實力,再個說了寒冰掌門也說了,隻要殺死這些模組蛟龍空間我們一分為二共同管理,豈不妙哉啊?”
火焰山掌門對於這些魔族有了覬覦之心,他覺得隻要和寒冰教主兩個人合作雙劍合並冰火兩重天,可見絕對能夠將這些魔都拿下,於是他就開始了這次舉全國之力,馳援寒冰世界,火焰山也有數百萬人。
可以說是在現在回廊裏人數眾多的這些人,無論老少一起出動,要知道這些人和地球的人不同,他們一生下來都可以修習武道,隻不過天賦有高有低而已,火焰山這邊一來。
劉飛就知道了消息,他並沒有阻攔對方的人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