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自然現象

地球的高山、海洋和土地

我們生活在一個奇妙的星球上,人類試圖征服高山、海洋,以武力劫掠土地。地球的過去將決定我們的未來。

人類曾上過多高的天呢?人類曾入過多深的地呢?讓我們先看看現實吧。在一個3英尺直徑的地球儀上,世界上的最高峰——埃佛勒斯峰(即珠穆朗瑪峰——譯者注)的厚度隻不過是一張紙而已,而大洋的最深處(在菲律賓群島東側) (馬裏亞納海溝——譯者注)看上去如同郵票上的齒孔。人類從來沒有探看過大洋之淵,也從來沒有攀登過埃佛勒斯峰之巔。人類曾搭載熱氣球和飛行器飛上高空,那高度也隻比埃佛勒斯峰高一點,但是,等待去人類探索的大氣層仍然還有97%。至於海洋,人類到達過的太平洋深度不及3%。而且,假如把各大洲的最高峰都塞到大洋的最深淵,埃佛勒斯峰的峰頂還會在海平麵幾千英尺之下。

美麗的珠穆朗瑪峰

可見,山峰之巔尚不及深海之淵。為什麽會這樣呢?人類至今還無法解答。

對這些令人困惑的事實,現代科學知識無法作出解釋。對地殼的過去和將來,人類還是一無所知。我們已經知道,火山並非那些被認為是地球內部的熱物質的噴發口,所以,我們也無需再去研究火山,希望從它JJIUt.找出地球內部構造的證據(人類的祖先曾有過這樣的幻想)。如果我的比喻不是特別令人討厭的話,火山就好比人身的膿腫,盡管腐爛疼痛,但隻是一個局部問題,而非身體內部的毛病(由於受當時的科學發展水平所局限,作者得出了這樣錯誤的認識。實際上,火山正是由於地球內部岩漿等高溫物質噴出地麵而形成的——譯者注)。

世界上的活火山原來有400座,但隨著歲月的流逝,一部分活火山逐漸喪失了活力,後來幹脆就退休,變成了普通山峰。活火山目前大概還有320座。

事實上,大部分地殼活動頻繁地區都臨近海洋,例如日本(據地震監測顯示,這個國家每天發生四次輕微火山震動,每年發生1447次地震)就是一個孤立的島嶼之國,馬提尼克和喀拉喀托——最近火山爆發最慘痛的犧牲品都位於大洋的中央。所以,絕大部分的火山都位於沿海地帶。由於大多數的火山離海洋很近,人們就想當然地認為,火山噴發是因為海水滲進地球內部,導致強烈的爆炸,使熔岩、蒸汽之類的物質噴發四溢,以致形成了災難。

可是,後來人類發現,還有一些火山相當活躍,但與海洋卻相隔萬裏之遙,於是,上述的想當然就不攻自破了。另外,對地球的表麵,人類又懂得一些什麽呢?過去,人們總是把亙古不變的事物比喻為堅如磐石。然而,現代科學對這個比喻並不支持,它告訴人們,岩石不但處在不斷成長之中,而且也處在持續變化之中。由於風吹雨打,高山在變矮,以每千年減少3英寸的速度進行,假如這種侵蝕沒有反作用力來抵消,所有的山巒早已消失很久了。甚至於把喜馬拉雅山脈夷為平地也隻要11600萬年就夠了。

海底的綺麗花朵——珊瑚

因此,這種反作用力不但存在,而且威力巨大。

為了對地表運動有個大概的認識,請拿出半打幹淨的手帕,把它們在桌子上平整地擺放著,然後從兩邊用手向中間慢慢地擠這些手帕。你會看到,這堆手帕上形成了一大堆奇形怪狀的褶皺,有些凸起如山峰,有些凹進如低穀,有些重疊如丘陵。這些褶曲就像地球的地表。地殼是地球這個龐然大物的一部分,它在宇宙中高速運轉時,它的熱量也在不斷地散失,隨著熱量的散失,就會緩慢地緊縮,進而褶曲變形,如同被擠壓在一起的一堆手帕。

根據當前最權威的猜想(僅僅是猜想而已),自地球形成之日起,它的直徑已皺縮了大約30英裏。30英裏作為直線距離,也許你會想這並不太長,但是,請不要忘記,我們所麵對的是一個巨大的曲麵。地球表麵積是1.9695億平方英裏,如果它的直徑突然縮短了幾碼,一場巨大的災難就會出現,這災難足以把全人類毀滅。所幸的是,自然界的奇跡是一點一點地創造出來的,她精巧地保持著整個世界的平衡。

假如她要幹涸一片海洋(美國鹽湖就在迅速枯幹,而瑞士康斯坦丁湖將在10萬年後消失),而在另一個地方她會創造一片新的海洋;當她要把一段山脈磨平(61300萬年之後,歐洲中心的阿爾卑斯山就會變得像美國大平原一樣平坦),在地球的另一個角落她會再造出一座高山來。這至少是人類的一廂情願。當然,我們無法觀察到地殼運動中發生的細微變化,因為她進行得是那麽悠長而緩慢。

不過,情況也並不總是如此。雖然大自然本身是一個慢性子,但是,在人類的慫恿和推動下,有時她也快得讓人可怕,讓人恐懼。既然人已經進化得如此文明,蒸汽機和炸藥這些玩意兒被發明出來了,於是,翻天覆地的變化在一刹那間就在地表發生了。如果我們的曾祖能夠回來和我們共度佳節,他們肯定認不出這些就是他們曾經生活過的牧場和花園了。由於對森林的貪婪索取,一片又一片山區的綠衣被人類無情地剝光了,連綿青山因為森林和灌木被砍盡而變成了一片太古的蠻荒。隨著森林消失殆盡,雨水就把原來牢牢固定在岩石表層的肥沃土壤衝刷得一千二淨,猙獰的山脊露出來了,對周邊地區構成巨大威脅。 .

不見了樹根和草皮,雨水無處藏身,隻好化身為洪流,洶湧地從山頂上衝下山穀,在平原上橫衝直撞,所過之處,生靈一片塗炭。這絕不是危言聳聽。在冰川期,她那神奇的力量在北歐和北美大陸鋪上的厚厚的冰雪,在各個山區中留下的危崖,我們還不必去看呢,隻需回到羅馬時代,去看看那些第一流的拓荒者(難道他們不是古代“最講究實際的人”嗎?)是怎樣用了不足五代人的力量,就把那個半島上所有可以保持均衡氣溫的條件摧毀了,徹底“改造”了他們那個半島的氣候。在南美洲,勤懇而卑微的印第安人世世代代耕耘著他們的肥沃梯田,但在西班牙人的鐵蹄下,這片沃土終於化為荒原。這是發生在眼前的事實,無需多費口舌。

當然,對土著人進行剝削、奴役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他們的食物來源斷絕掉。

美國政府在這方麵堪稱“表率”。他們把美洲野牛殺絕了,於是,那些勇敢無畏的印第安戰士就被他們輕易地變成了肮髒、懶惰的保留地教化居民。然而,這些殘酷愚蠢的措施最終將回過頭來懲罰殖民者自己。如果你知道美國大平原和安第斯山脈的狀況,就會明白這是美國政府咎由自取。土地是人類生命的源泉。所幸的是,執政者最終認識到了這一問題的嚴重性。

如今,對這種無恥地侵害土地的行徑,各國政府都不再視而不見了。盡管對地表的整體運動,人類是無能為力的,但是,人類能夠在一定的範圍內對地表進行微小的局部性的改造,讓大地多承一些甘露,讓綠洲少裹一些黃沙。人類也許對地殼的深處一無所知,但我們對大地的外表至少有所了解。我們能夠應用這日積月累的知識去造福全人類。直至今天,人類的家園尚有75%的地表——海洋世界是人類既無法居住、更無力改造的。

這一些地表為深淺不一的海水所覆蓋。最淺的地方隻有2英尺,而最深的地方是位於菲律賓群島以東的世界最深的海溝則深達3.5萬英尺。人類把這些海水劃分為三部分。最廣闊的水域叫作太平洋,足有6850萬平方英裏之大,另外還有麵積為4100萬平方英裏的大西洋和2900萬平方英裏的印度洋(還有北冰洋呢——譯者注)。除了海洋,還有2000萬平方英裏的內陸海,以及總麵積也達到了1000萬平方英裏的河流湖泊。無論是過去、將來還是現在,這些水域都不是人類的居所,除非人類也能像幾百萬年前的祖先那樣,再長出一片鰓來。

人類的土地麵積總共有575l萬平方英裏,但在這些人類可支配的土地資源中,還要扣除掉那些無法開發利用的“土地”——500萬平方英裏的沙漠、1900萬平方英裏像西伯利亞那樣沒有多少利用價值的荒原,還有一片相當廣袤的地區無法利用,它們或是由於海拔太高(如喜馬拉雅山和阿爾卑斯山區),或是由於溫度太低(如兩極地區),或是由於濕度太大(如南美洲沼澤地帶),或是由於森林過密(如非洲中部的叢林地帶)。這種土地的危機感使人們相信,假如上帝再把土地賜給人類,我們更會倍加珍惜利用。因此,那浩淼如煙的海洋覆蓋了一大片土地資源,乍一看,這似乎是一種巨大的浪費,人類似乎應該因此而懊惱。

然而,如果沒有浩瀚的海洋充當蓄熱池,人類的生存就是一件很值得懷疑的事情了。地質遺跡告訴人們,在史前時代,地球的陸地麵積曾一度有相當大,海洋所占麵積比現在小得多,但是,那時的地球很寒冷。目前,地球上陸地與海洋的麵積比是1:4,這個分配比例是很理想的。隻要這個比例不變化,目前的氣候就可以長久地維持下去,人類就能夠永遠地安居樂業。與地殼一樣,環繞地球的海洋也在不停地運動著。太陽與月亮的引力牽引著海水,讓海水不斷地上漲,、升高的海水又有一部分在熱能的作用下,蒸發成了水蒸氣,然後,北極地區的嚴寒又把它們轉化為寒冰。從實用的角度上看,因為大氣流(風)影響著海洋,所以它們是影響人類生活的最直接的自然因素。

當你對一盆湯吹氣時,湯就會從你的嘴邊向外**開去。同樣,當一股大氣流長年累月地不停地吹向大洋表麵時,海水就會順著大氣流吹來的方向向前“漂流”。

假如從幾個方向來的幾股大氣流同時吹向洋麵,這些水流就會彼此抵消掉。但是,當風向較為穩定時,就像從赤道兩邊吹來的風,它們所形成的漂流就會變成真正的洋流。這些洋流對人類的曆史產生過重要影響,為人類創造出了一片又一片宜人的樂土。假如沒有洋流出現,一些地方也許就會是嚴寒世界,還像格陵蘭島那樣,一片冰天雪地。這張洋流圖(許多洋流的確像河流一樣)標出了它們的分布位置。

這是一個“水”的星球

太平洋中最重要的洋流是日本暖流(藍色鹽洋流).它是由一股從北向東吹來的信風所形成的。在日本海完成了它的使命之後,這條洋流就橫跨北太平洋,把它的祝福送到了阿拉斯加,減弱那兒的寒冷,讓人類在那兒居住得更加適合,然後,它又轉鋒南下,在加利福尼亞創造出了宜人的氣候。說到洋流,就不能不說及墨西哥灣暖流。這是一條神秘的洋流,它有50英裏寬,2000英尺深。

在漫長的歲月裏,它不僅把墨西哥灣的溫暖源源不斷地提供給北歐,還把富庶與繁榮帶給了英格蘭、愛爾蘭和北海沿岸諸國。

墨西哥灣暖流頗富傳奇色彩。它從北大西洋渦流發源。而北大西洋渦流更似一種漂流,而不是一種洋流。它是大西洋中部的一個巨大的旋渦,不停地旋轉著,把半凝滯的海水卷入旋渦中心,裏麵裹帶著成千上萬條小魚和浮遊生物,就像一片藻海。在人類早期的航海史上,這股渦流扮演了一個重要角色。

中世紀的水手們堅信,一旦航船被信風(北半球的東風)吹進了這一片藻海之中,就會有去無回了:航船一旦陷入藻海,方向就迷失了,因為又饑又渴,船上的水手會慢慢地死去,而在無雲的晴空下,陰森的死船就在那兒永遠地上下漂浮,如同一個無聲的死亡警告,恐嚇著那些膽敢冒犯神靈的人。藻海的故事很有中世紀的古韻遺風,與但丁的地獄之旅極為相像。然而當這片沉寂的海水被哥倫布(美洲大陸的發現者,意大利航海家,1451—1506。出生在一個寓居於熱那亞的西班牙猶太織布工家庭。一生四度遠航,為歐洲開拓了新殖民地。——譯者注)的船隊安然穿過之時,這個關於無邊藻海的故事就變得更離譜了。但是,對許多人來說,直到今天,它仍是一個神秘而恐怖的名字。可是,實際上,它遠不如紐約中央公園的那個天鵝池令人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