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自然現象

解古老曆法釋自然奧秘

當人類文明即將跨入21世紀時,改革曆法的呼聲也越來越高。人們提出的方案有很多種,其中不乏睿智與科學。然而,一種具有數千年曆史的古老曆法——天幹地支;以其神奇的魅力吸引著中國從普通百姓到傑出科學家的注意。盡管有偏見、有誤解、有糟粕,但更有我們現在還沒有完全認識的科學價值,其中所揭示的自然奧秘令現代科學家也擊掌而歎。

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戍亥,前十個字(天幹)與後十二個字(地支)按奇對奇、偶對偶的規律一一配對,組成甲子、乙醜、丙寅、丁卯……癸亥,共60個組合,而後又從甲子開始,癸亥結束,如此以60為周期循環往複。如果把某個基準時間(年、月、日或時)定為甲子,其後的時間就可依次類推。這就是被稱為“60花甲子”的天幹地支記曆法。

天幹地支記曆與目前的通用曆法相比,有一個獨特優點,即連續不斷。它沒有規定時間的原點,不存在“公元零年”這樣一個不連續問題,並且上記東方幾千年的曆史,下望人類綿延的未來,是記時永不間斷的參考係。我國科學家翁文波建議把天幹地支作為副曆與通用曆法並用。

但天幹地支僅僅是一種用來記時的曆法嗎?翁文波等科學家發現,天幹地支具有其他曆法所沒有的預測天災的功能。

提到預測,有人會想到用天幹地支算命(俗稱推“八字”)。把一個人在出生的時間(年、月、日、時)用幹支表示就是八個字,就從這八個字能看出一生的命運,這無疑是荒謬的。同一個時辰出生的人何止千萬,其命運卻有天壤之別。有一個民間傳說講道,明代開國皇帝朱元璋聽說有人和他同年同月同日同時出生,朱元璋想,此人和他八字相同,說明他也是當皇帝的“命”。皇帝隻有一個,那豈不是說他要篡奪皇位?朱元璋立即派人去偵察,若此人有當皇帝的野心,立即殺掉。偵察的結果令朱元璋啞然失笑,這個人確實與他的“命”相同:這是一個養蜂人,養著13箱蜂,而朱元璋正好統治著13個省;養蜂人從13個蜂箱中收取蜂蜜,朱元璋從13個省中收取稅賦;而且養蜂人所養的蜜蜂與朱元璋所統治的人口也大致相同。這當然隻是有人為了宣揚“八字”的準確而編造的一個故事,其實養蜂人的“命”怎麽能和皇帝相比?

但是根根天幹地支預測天災卻是真正的科學。天幹地支的精髓是10、12和60為周期。而許多自然災害恰好存在類似周期。早在2000多年前我們的祖先似乎就明白了這個道理,他們利用天幹地支的周期性作為預測災祥、指導行動的重要武器。如《越絕·計倪內經》一書在介紹公元4世紀南方的博物知識時有下列一段話: “最初三年,太陰的位直在金(西)的方向,各地都得到豐收;當在水(北)的方向時,就有三年欠收;當它在木(東)的方向時,有三年富足;當它在火(南)的方向時,則有三年幹旱。因此,有時過於囤積農產品,有時卻要把米糧分散出去。囤積品不必超過三年的需要。隻要明智地考慮並進行決斷,人們就可以靠自然界規律的幫助,用盈餘來補救不足,第一年可以有兩倍的豐產,第二年是正常收成,第三年是欠收。水災時候就應該想到製造車子,旱災時期也要想到準備舟船。每六年有一次大豐收,每十二年有一次災荒。所以聖人既能預見自然界的反複,也能對未來的災變早做準備。”

這一段如殷切叮嚀般的語言就傳達了十二地支與天氣災祥關係的信息。而我國最早預測天氣的文獻是湖南一帶民間流行的《婁景書》,成書時間大約在公元前206年前後,書的內容主要是根據天幹地支六十花甲判斷水旱情況。經過2000多年的經驗,這本書仍有生命力。如1935年為乙亥年,湖南大水,《婁景書》說: “乙亥年來處處憂,高低田禾滿田疇,低田淹沒禾成腐,中田隻有四分收。”1954.年甲午年大水, 《婁景書》說: “甲午年來雨水多,夏憂田地也成河,高處田禾宜早種,低鄉禾稻在奔波。”當然,自然現象不可能對任何地區都有嚴格而簡單的單一周期,但近似的60年周期卻廣泛存在。

據統計,從1827年以來長江共發生洪水16次,其年份分別為1827、1849、1860、1870、1887、1905、1909、1917、193l、1935、1945、1954、1969、1980、1991、19960仔細分析這些數據,有:

1887—1827=60

1909—1849=60

193l一1870=61

1945—1887=58

1969—1909=60

1991一1931=60

1996—1935=6l

可以說,長江洪水的準60年周期是非常明顯的(當然其中還隱含22周期,與太陽黑子有關)。而且間隔約60年的洪水都有相同特點,如1870年、1931年和1991年相隔60年或61年,這3次特大洪水都是全流域性質的,從四川到江浙,都蒙受了巨大損失。而1935年和1996年相隔61年,兩次洪水都是區域性的,主要發生地在荊江兩岸,即湖北的江漢平原和湖南的洞島湖地區。湖南有些老農民和老船民似乎明白天於地支與洪水的關係,他們往往用10年、60年周期來預測水旱趨勢。1968年湖南安鄉縣有許多農民說: “明年是乙酉年,老乙酉年(公元1849年)大水,前乙酉年(公元1909年)也大水,明年會遇上60年大水周期。”安鄉縣氣象站根據民間經驗結合其他信息準確地預報了1969年的大水。

黃河的水量變化也與天幹地支周期有關。黃河有豐水期和枯水期,據花園口水文站的統計,黃河水量大約每10年一個小變化,30年一個中變化,60年一個大變化。我在山東勝利油田從中野外測繪時,從渤海萊洲灣之濱的羊角溝鎮鎮誌上收集了100年來的颶風海湖襲擊該鎮的時間表,發現其中也隱含著30年和60年周期。

正因為天災中的60年周期是普遍現象,翁文波利用天幹地支創造了一係列經驗公式,多次非常準確地預測了長江洪水、華北幹旱,北美、日本及我國華北、西北、西南的地震,在國內外引起了強烈反響。

例如,翁文波收集了美國加利福尼亞洲最近200年來發生的大於7級的地震16次,發現有4次發生在壬申年,翁文波把這一係列地震命名為美國壬申地震。他根據其經驗公式,通過電腦計算,得出地震預測三要素:

時間:1992年6月19日

震級:6.8

地點:舊金山大區域範圍內

這個預測通過某種渠道傳送給了一位美國友人,1992年4月5日舊金山發生了6.9級地震,美國友人興奮地告訴翁文波預測準確。翁文波卻認為此次地震與預測日期還差54天,略大於通常可能誤差,恐怕主震尚未發生,果然1992年6月28日發生了7.9級強烈地震,這才是主震,與預測僅差9天。1992年又是壬申年。

那麽為什麽天災周期與天幹地支周期如此接近呢?這是科學上的一個未解之謎。翁文波等科學家認為,幹支周期與某些星體的運轉周期非常接近,這些天體的運轉又影響到了地球上的自然災害。木星是太陽係中最大的行星,其質量是其他行星質量總和的2.5倍,木星無疑是太陽係眾行星中的大哥大,所以有人把九星會聚對地球產生的影響叫做“木星效應”。而木星的恒星周期為11.86年,差不多等於地支周期12年。其他許多天體的運轉周期都接近60的整數倍,如地球繞太陽運轉的平均周期365.2422日約等於60日的6倍;火星對日、地的匯合周期779.94日接近60日的13倍;水星對日、地的匯合周期115.88日大致等於60日的2倍。其他行星對日、地的會合同期分別為:木星398.88日;天王星369.66日;海王星367.49日;冥王星366.74日,這些日數除以6,都近似600地球自轉速度的變化大約有59.55年的長周期,也接近60°

中國氣象科學研究院的研究員任振球發現,太陽係的4顆巨行星(木星、土星、天王星、海王星)的力矩效應在近千年來呈現相當穩定的準60年周期變化。在本世紀內,這種準周期性變化與全球尤其是北半球氣溫變化的間隔準60年振動相當一致。

在本世紀初,氣溫是非常低的。當時(1901年)地球冬至時的公轉半徑延長了94萬公裏(相當於日地距離的6%)。

30多年之後,氣溫開始迅速升高(30—40年代是一個相當溫暖的時期)。1940年,地球冬至時公轉半徑縮短了76萬公裏。

又過了30多年,到60—70年代,氣候相對變冷。1960年,地球冬至公轉半徑縮短了76萬公裏。

到2000年,冬至公轉半徑又將縮短44萬公裏。所以,任振球認為,目前的全球氣候變暖與巨行星匯聚導致的地球公轉半徑變化相一致。而且,任振球還發現,本世紀內的地球自轉速度變化、火山爆發、夏季風邊緣區的幹濕變化和全球8級地震的能量釋放等,都與4顆巨行星匯聚短效應的間隔60年變化呈現大體一致的同步演變。所以,他在1996年6月份的《科技日報》上預測:

“在2020年前後,北半球的氣候可能進入相對冷期,然後有所增溫,到22世紀初可能迅速增暖,在22世紀中期可能又迅這降溫,而後又開始變暖。綜合考慮自然因素和人為因素的共同影響,預計未來兩個世紀的全球溫度可能在振動中有所變暖。”

這又是一個利用60年周期進行預測的例子,準確與否還有待時間的檢驗。

現在我們麵臨這樣一個問題:4000年前我們祖先創立的曆法怎麽會蘊涵如此深刻的科學奧秘?

IJFO愛好者一般喜歡這樣假設:是科學高度發達的外星人向初民們傳授了這些知識。這種假設使我想起了兩種教育方法。中國傳統的教育方法是背誦,七歲的頑童理解力還很差,可必須強迫他們背誦《三字經》、 《千家詩》甚至《論語》、 《左傳》,當時這些頑童盡管背得滾瓜爛熟,卻完全不解其意。等他們長大了,明白了很多道理之後,再回憶童年時背的那些東西,就發現,原來字字璣珠啊!但能悟出這一點的人並不多,隻有具有相當智商的人才能達到這個境界,所以中國傳統教育方法是培養天才的。固然有很多天才從中受益匪淺,但也有很多普通人白白浪費了時間,連基本的生活技能都不會。像魯迅、胡適等大學問家是猛烈抨擊傳統教育方法而提倡現代教育和白話文的,可如果沒有傳統教育為他們打下的基礎,他們的學問不可能達到如此精深。與魯迅、胡適相反,現在某些鄉村還能看到個別七八十歲的者人滿口子日詩雲卻不會算帳,不會寫文章。現代教育不同,它以培養普通勞動者為目的,隻要不是白癡,都應該從教育中獲得基本知識。它使更多的人從教育中受益,卻以犧牲天才為代價。

如果在人類的童年存在外星人指導的話(盡管我持懷疑態度),他們對人類施加的一定是類似於中國的傳統教育方法。他們使我們的先民“死記硬背”了許多東西,但先民們並沒有理解。等我們的科學發展到一定程度之後,再來看看先民留給我們的東西,原來有這麽深刻的內容啊!天幹地支就是其中之一。

這種假設固然省事,但缺乏根據,我更相信這樣一種觀點:人類在童年時期有比現代人強得多的直覺,對自然的長期觀察和發達的直覺使他們創立了以10、12和60為周期的幹支曆法。

人類個體在成長過程中某些能力是逐漸減弱並消失的,兒童發展心理學證實了這一點。最典型的是所謂遺覺像。給兒童看一幅畫,在畫拿走以後,有些兒童能把畫的內容(包括細節)保留在頭腦中達幾分鍾,這時候讓他描述這幅畫,他就跟在眼前能看見一樣,這就是遺覺像。實驗顯示大約22%一33%的兒童有此能力,而成人極少出現。還有所謂記憶恢複,兒童在學習之後過幾天測得的成績反而好於當時立即測驗的成績,這種現象年齡越小越普遍。人類個體的成長史是人類種族進化史的縮影,可以推測,童年時期的人類具有現代人沒有的某些能力,這也許就是我們為什麽時常對初民的科學成就感到不可思議的緣故。

可以料到,我們還會從天幹地支中得到更多的東西,由此也會對我們的祖先、我們的地球及我們自己有更深入地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