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世界之探索發現

第三節失落的文明未解之謎(2)

南美洲的奇城異堡

在歐洲人來到之前,古老的南美洲是印第安人的王國。直到現代,在印第安人的曆史中,仍有數不清的謎團在困擾著人們。

譬如在秘魯的拜迪那拉布蘭卡山中,矗立著查文多王塔爾古堡。古堡坐落在群山的懷抱之中,常人幾乎是無法涉足的。古堡的堡壘、牆垣、內室的建造方式都是完全特殊的。確切地說,牆壁是用雕刻和打鑿深穀、高峰和山洞的岩石築成的。古堡的防禦非常堅固,人口處布滿無窮無盡的機關。

科學家們解不開的謎在於:新石器時期的人們如何用他們擁有的唯一工具——石頭去鑿岩?在查文文化時期,當地的居民人口極少,因此,古堡的建設不可能像古埃及法老建造金字塔那樣,動用成千上萬的奴隸。

在古城堡的中央,矗立著一個堡壘,外人隻有經過山岩上鑿出的無數迷宮一樣的地道才能進入堡壘。在堡壘的中央大廳,又有一根被稱為“石頭匕首”的石柱,它高5米,呈尖頭短劍的形狀,石柱的尖刃牢牢地插在地麵的花崗岩裏。3500年過去了,對於這種不可思議的現象,至今沒有找到科學解釋。石柱和其他地麵都是由無比堅硬的花崗岩構成的。在重達數噸的“匕首”刀鋒上雕刻著一個女性的形象,她的麵孔奇特,仿佛是人和美洲豹的結合體,頭上沒有頭發,而是盤踞著幾條凶狠的蛇。它非常像希臘神話中蛇發女怪墨杜薩。然而女人的形象非常令人費解,因為安第斯山根本沒有美洲豹。

1956年,一些科學家乘飛機飛越安第斯山脈時,發現了位於海拔6000米高處的塞拉加蘭古城堡的廢墟。於是,科學家們對此城堡進行了考察。經過鑒定,這座城堡的曆史比舉世聞名的印加帝國還要久遠。城堡有著堅固的圍牆,裏麵有許多高12米的堡壘和塔樓。它們全是用大塊的打磨平整的石塊砌成的,並且沒有使用灰漿。堡壘和塔樓都沒有門和窗,唯一的進出口是房頂上正方形的口子。

可以想見,那些修建這座城堡的人們並不需要照明、取暖、食品和飲用水,因為數百千米內根本沒有森林、動物、河流和湖泊。他們也不用梯子就能爬上塔樓。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居然還能夠生活在海拔6000米、幾乎缺氧、就連兀鷹都很少問津的地方,而且,隻有乘坐直升機才能到達古堡,因為該地區也沒有足夠寬闊的平地可供其他大型飛機降落。再者,城堡周圍密布著峻峭的山峰和危險的深淵,過去和現在都沒有可以行走的路。對於科學界來說,在這樣海拔的高度上,巨大的石塊如何能夠加工和壘砌,甚至城堡的居民如何生存,都是無法想像的。

在智利聖佩特羅沙漠中,人們還發現了長達數十米的石刻布滿在堅硬的岩石上,表現的內容是長翅膀的人物和圓、三角形、正方形、七邊形等幾何圖形,以及幾篇2米多長的石刻文字,其形狀與古代北歐語言的字母相似。然而,雖有圖案存在,卻在聖佩特羅沙漠中沒有發現人類活動的蹤跡。這裏的自然條件同樣非常惡劣,白天氣溫高達零上50~C,而夜間的溫度則在零下IO~C以下,方圓數百裏內沒有任何水源。

1979年,一支科學考察隊乘飛機飛越秘魯阿雷基帕省時,偶然發現地麵上有一些巨大的圖案,圖案分布在利馬東南100千米的馬赫斯和西華斯沙漠中。

1980年,科學家開始對這些巨大的圖案進行仔細的考察。這些圖案有3000年的曆史,圖案有鳥類、爬行動物、猴、貓科動物,它們的長度均在30至60米左右,其中有一條巨蟒竟長達72米,寬2米。同時,在這裏還發現了14個巨型圓圈,最大的直徑有40米。實際上,它們是圓形平台,當中帶石子的土層的硬度幾乎與混凝土一樣,隻有在.500米的高空才能看清楚。在附近的一些不大的土崗上,發現了兩個堅固的古堡。古堡的牆有5~6米厚,用火山熔岩砌成。考慮到火山熔岩堅硬無比,而古堡的牆垣又坍塌和侵蝕得厲害,古堡的曆史估計在6000年以上。

印加人之前的什麽人能夠在沒有生命的沙漠中(最近的水源在300千米之外)修建起這些雄偉的古堡呢?不知建築者們是用什麽方法把重達10噸的巨大石塊從數十千米遠的地方運來、起吊和砌牆的?這無疑是一個難解之謎。

神秘的英格蘭石柱群

在不列顛群島上,有900多個不同規模的石陣,最有名的則是英格蘭的巨型方石柱和位於方石柱東北方18英裏處的艾夫貝利大石柱陣。在索爾茲伯裏平原,3000年以來的每一天早晨,拱形結構巨石群都在靜候旭日東升。黑黝黝的巨石襯著灰色的天空,它們警惕而沉默地矗立著。金色的亮光透出地平線。從石圈的中央觀察,曙光隨月份不同而變幻,並在兩個特定的石柱間閃爍。太陽徐徐升高,巨石由青色、深藍色變成藍色,最後是鮮明的杏黃色。

石柱可能是史前世界獨一無二的、最不可議的奇跡之一。巨石圈有意識地正對著夏至——全年最長的一天的拂曉時太陽升起的方位排列。最大的巨石塊重達50噸,遠古時代的人們是怎樣把它們搬到現在的位置的呢?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沒有人確切地知道石柱的用途,但現在我們已經知道石柱是什麽時候和怎樣建造的。對巨石陣進行的碳年代測定表明,巨石陣建於公元前3000年至公元前1500年間的漫長時期,很可能是在輪子的發明傳人歐洲之前。韋塞克斯考古專業公司總經理安德魯·勞森說,事情始於公元前3000年前,矮堤形成一個圓場,外圍是一道大溝。公元前26000年,人們由217千米外的普雷塞利山搬來了巨大的長方形藍灰沙岩石。

外環和馬蹄內圈的拱形結構由羊背石構築,靠人力從40千米以北的莫爾伯勒唐斯運來。馬蹄形內圈最大的拱門叫三石塔,由兩個直豎的史前巨大的巨石和頂部橫梁架的巨石過梁構成。直豎的巨石6.7米高,重達50噸,這是公元前2400年的大致數據。石柱的創作者們修整巨石時,有意在支柱的中段弄出些許隆起,這種技術在1500年後的古希臘稱之為凸肚。原理是借透視效應抵消吊裝造成的歪斜,使石柱看上去十分筆挺。

長期以來,這些神秘的石陣一直引發人類豐富的想像力,一時問各種推測紛至遝來。

18世紀時,教士兼業餘曆史學家斯特克利博士發表議論說,巨石石陣是由凱爾特人的大祭司建作聖殿用的。凱爾特人是公元前1000年左右居住在不列顛和西歐一帶的民族。

另一個有關巨石遺跡的說法同樣影響深遠。沃特金斯是一位啤酒推銷員,工作之餘特別喜歡研究古跡古物。1921年的一個夏日,經過冥思苦想的沃特金斯騎馬經過自己的家鄉赫裏福郡時頓時領悟:“時間的障礙消失了,在四周的原野上,向四麵八方延伸的蜘蛛網似的線條把聖地與古城的遺址連接起來。土墩、巨石、十字、年代久遠的岔路、屹立在公元前古建築遺址上的教堂、富有傳奇色彩的林木、護城河和聖井,全都絲毫不差地排成直線。”1925年,沃特金斯年屆七十,把自己的想法著成《古老的道路》一書。受他的著作影響,成千上萬的人擁到大石陣遺跡和其他古代的遺址處,尋找“道路”。

大多數學者認為,史前的不列顛人隻不過是純粹的農夫罷了,他們的智力與學識達不到建造如此龐大神聖建築的水平。建造者是來自地中海一帶的文明人。

從1950年開始,考古學家對英格蘭巨型方石柱進行發掘研究。經過lO年的發掘後,證實巨型方石柱曆經1000多年才得以完成,它分為三個不同的階段,而每一個階段都是浩大的工程。

發掘巨型方石柱後,經過測定,專家們意外地發現:巨型方石柱約在公元前2700年時就已開始建築。被早期學者認為是淳樸農夫的不列顛土著民建造了巨石建築,他們並沒有埃及或希臘的協助,完成了歎為觀止的建築。

另外,考古學家還在巨型石柱附近東北18英裏處發現了艾夫貝利——一座更為驚人的建築,這裏有全世界最大的圓形石陣。1649年,英國古物學家奧布裏在打獵時無意中發現艾夫貝利,據奧布裏說,艾夫貝利圓形石陣“遠勝於巨型方石柱,猶如宏偉的教堂與普通教堂相比。”

正如前麵所介紹的,出現在考古學家眼中的艾夫貝利,土丘和石柱合成一個無比驚人的結構,從空中俯瞰艾夫貝利石陣,它是呈巨大環形的壕溝,壕溝深20多英尺,寬70英尺,在地形的襯托下,格外分明。

石陣的範圍極大,直徑約有1200英尺,陣內還殘存有兩個較小的圓形石陣。距圓陣南方l英裏的地方,赫然出現一座不可思議的相關結構,它是座小的山丘,直徑達,500多英尺,高130多英尺,人們猜測它是一位酋長的墳墓,但是在其中沒有發現任何骸骨。

在討論艾夫貝利的書中,曆史學家拜爾提出:“死亡和再生是艾夫貝利的主題。新石器時代的人很重視靈魂和表征。他們相信一個故意打破的瓶子會以另一種形式存在,跟未打破時同樣真實。死者仍受到重視,生和死並非對立,而是彼此的映照。”此論一出,震動了所有認真研究古代土石結構的人士。

興建艾夫貝利的時間長達500年,人類經曆了20代的繁衍,人口逐漸增加。慢慢地,艾夫貝利成了宗教和商品交易的重要中心,人民也越來越富裕。居住在巨型方石柱一帶的人極想建立一個屬於他們自己的中心,從他們花費更多的時間和人力興建一個迥然不同的聖地,就可以知道他們那股熱烈的衝動。

巨型方石柱的研究工作也揭開一個非常重要的謎團,可以說明當地那些農夫為什麽那樣熱心去采石砌成這個大的圓形石陣。

早在r740年,斯特克利指出圓形大石陣的結構的軸線剛好和東北方天空中夏至日的日出方位排列在一條直線上。後來的研究人員也發現石陣的排列與天體的排列有關係,不過那時還沒有係統的理論闡明。美國天文學家霍金斯整理出一套學說,說明巨型方石柱在天文學上的功能。1965年,霍金斯出版了《揭開巨型方石柱謎》一書,霍金斯其中指出,幾乎每一塊石頭所擺的位置,都定出太陽在一年中重要日子升降的照準線,例如夏至和冬至。霍金斯使用計算機得到的結論是,巨型的方石柱算得上是一座史前天文台,有本身的原始計算結構,最外圍的一環內邊有56個神秘的洞——後來被人稱為“奧布裏洞”,用以紀念17世紀發現這些洞的英國人約翰·奧布裏。霍金斯認為,古代天文學家把石製或木製的標記從一個洞移到另外一個洞,就可以追蹤月亮的軌跡,預測月蝕。

霍金斯的書使考古學家感到煩惱。但漸漸地,有人認同了霍金斯的說法。英國最著名的天文學家霍伊爾不用計算機,而運用自己的計算方法,也計算出巨型方石柱的確是一座天文台。他甚至同意一個說法,認為奧布裏洞雖然不是一個計算結構,卻是一種月蝕預測結構,霍伊爾堅持說奧布裏洞代表太陽的軌道,而洞內的標記則代表太陽、月亮和太陽與月亮軌道的某些交點。霍伊爾寫道:“這個圓陣一定是由一位十足的牛頓或愛因斯坦策劃而砌成的。”

20世紀30年代初,牛津大學工程係名譽教授湯姆開始親身到英國的大石結構現場作精細的調查。這位蘇格蘭學者在40多年的時間裏,到英國和西歐各地勘測600多個圓形或長形的石陣,實事求是,孜孜不倦,終於獲得了驚人的結果。

湯姆發現這些石陣全是用來研究太陽、月亮和星宿的。典型的石柱豎立起來,跟地平線上的自然景物排成一線時,就會形成一種石造瞄準器,指示一項重要的天文現象。湯姆還推斷,大石結構時代的工程人員曾采用過一種長2.72英尺的標準度量單位。他把這種單位稱為“巨石碼”。湯姆從圓形石陣的形狀有正圓和橢圓形推想出,當時的建築工匠已懂得基本的幾何學。有些圓陣設計得非常精確,因此湯姆懷疑當時的人已研究出勾股定理,比埃及人還要早幾百年,而一般人都相信這條定理是埃及人發現,後來才由希臘人畢達哥拉斯建立定理的。

湯姆、霍金斯等人的研究,為一門新的科學奠定了基礎,就是天文學考古學,專門研究古人對天體的認識。有關的研究非常有力,而接受的學者也越來越多。連專門研究巨型方石柱的阿特金森也不再把它視為空想,而是改弦更張,就此熱衷於研究天文考古學。天文學家克魯普曾寫道:“我們的祖先努力研究天空星宿,那些大石是無言而有力的證據。他們探索的熱誠,與我們今天登上月球、送宇宙飛船到達火星表麵的幹勁無異。”

但也有人指出,研究前景表明我們隻不過是用舊的謎團換來新的謎團罷了。譬如,建造巨石的工匠是怎樣獲得天文學和數學方麵的知識呢?他們沒有文字怎麽能把知識流傳下來呢?是什麽力量或信仰確保如此巨大的工程經過這麽多個蒙昧的世紀仍然得以完成呢?他們那種強烈的求知欲,其後3000年在歐洲也見不到,為什麽會由高峰而消失殆盡呢?如此等等,迷霧重重。

幾百年來,學者、研究人員和好奇者曾經思索過這個如今已經部分坍塌的石陣的來曆。它會是廟嗎?或者是個天文觀測台?巨石陣是不是凱爾特人為舉行儀式而建造的?抑或是古代宇航員們傑作?一個流傳已久的傳說是:這些巨石是一個名叫默林的魔術師利用自己的法術從愛爾蘭呼喚來的。19世紀的巫師時代,人們認為古凱爾特人不是在石頭寺廟裏而是在肅穆神聖的橡樹林裏做禮拜,蓄胡子的教士穿著飄逸的白色長袍在石柱旁慶祝夏至,成為不朽的景觀。一個無可辯駁的事實是,巨石陣的建造利用了太陽的照射方向。在夏至或冬至的傍晚,當遊人站在石圈中央時,落日的餘暉會直接照在巨石陣外圍地麵的石頭上。在一年中的其他時候,太陽從不同的拱門轉進轉出。但是科學家不知道當初的建造者究竟是想用巨石陣來記錄季節的變換,還是僅僅為了表達對太陽的崇拜。

為了證明把40塊巨石從威爾士西南的普雷塞利山區運到英格蘭索爾茲伯裏平原上所需的方法和時間,英國韋塞克斯考古專業公司工程師馬克·惠特比和考古學家米利安·理查茲率領的一隊熱心的誌願者演示了這些拱形物的構築方式。惠特比準備了完全一樣的巨石一混凝土製作的兩塊45噸重的石柱和一塊10噸重的橫梁,召集130名士兵、市民和學生用146米長的繩子協同努力,就像輪船沿著傾斜潤滑過的導軌下水一樣,他們沿塗牛脂的木質導軌朝上拉動這些巨大的混凝土塊。

蠻力是提升不起這些石塊的。為達目的,惠特比必須研究原始建造們者的構想。“這些石器時代的夥計足智多謀。”惠特比說。關鍵之一是石柱賴以豎立的土坑的形狀。坑是豎直的,一側略斜,惠特比在坑外沿構築了一斜麵,把巨大的混凝土塊沿斜麵拉上去,直到石塊的1/3懸在坑口上方。再把一個較小的石塊貼石柱拉到懸空的一端,其重量把石柱壓下去,插入坑底豎起來。

按同樣的方法豎起來第二塊石柱,然後構築更陡的斜麵,拉上橫梁,三塊巨石即可裝配組合成完美的20世紀的三石塔。惠特比認為他解開了這個謎:“用140個人,不用40年,我可以建造成這些石柱群。”

然而,惠特比所能證明的僅僅是在材料具備、運輸到位的情況下建造石陣的時間,而真正建造起如此規模的巨石陣未必像惠特比所想像的那樣簡單,何況還有如何采料、如何裝船運輸這些複雜的問題。在3000多年前,巨石陣按照精確的天文運算布局也是今人難以想像的。

而在威爾士的布萊克浦米爾,眾多的好奇者在冷雨中一站就是數小時,為的是觀看一塊石頭——確切地說是一塊取名為“艾爾維斯”的威爾士藍砂岩石板。一個身穿藍色長袍、頭戴紅色尖頂帽的瘦高男人扮演為“默林”,他神經質地踱著步。把這塊位於地下20英尺的巨大藍砂岩石弄到船上就花了差不多一整天的時間。然後,船便駛向索爾茲伯裏的巨石陣。當運送“艾爾維斯”石的船終於到達時,天色已經開始暗淡下來,人們爆發出歡呼聲。

每個周末,來自威爾士和英格蘭的各色誌願者聚到一起,用推拉和船載的辦法把這種三噸重的藍砂岩石塊運到巨石陣來。6個月來,他們一直在做這件事,目的是要證明史前工匠究竟是如何途經240英裏的水陸路,把這些有著藍斑點的巨石塊從威爾士西南的普雷塞利山區運到英格蘭索爾茲伯裏平原上的巨石陣來的。 ’

這個實驗盡管並不科學,但卻證明了巨石陣之謎仍然有著巨大的吸引力,也許原因就在於現代科學無法解釋史前人類修建這一巨石奇陣的真正意圖吧。

現存的索爾茲伯裏平原的艾夫貝利巨石陣並不僅僅是一個讓曆史學家感到迷惑的遺跡,它還是各種人心目中的聖地。許多當代人把這裏當作朝聖之地,尤其是在充滿神秘感的夏至日的傍晚。在20世紀80年代,由於當局在夏至日一度關閉了巨石陣,這是16年來的第一次。大約有6000名遊人和朝聖者和著笛子聲和鼓聲喃喃吟唱,安詳地表達著對這些古代巨石的景仰之情。

美國印第安人土木建築之謎

哥倫布發現美洲大陸之前,印第安人是這塊大陸的主人。印第安人在美洲大陸上了建造許多神秘的建築,其規模非常大,形狀怪異,有的略呈圓形,其他的則呈精確的幾何圖形,如圓形、正方形、甚至八邊形,還有一些雕刻成鳥類、爬蟲類和其他獸類的形狀。

對於眾多怪異的建築,籠罩著神秘的色彩,現代人盡管依據科學知識予以解釋,但時代的變遷總是會影響著後人們的識辨能力,使之不能予以恰如其分的說明。

現代考古學家認為,美洲大陸上的土石建築是由印第安人曆經幾代建造的,工程大約始於3000年前。第一代崛起於美國俄亥俄州南部的亞丁那部族,他們的宗教信仰受死亡主題支配;第二代是荷普威爾部族,起源於伊利諾伊州,他們發展迅速,很快就取代了亞丁那部族。荷普威爾人重視死亡,用精製的寶物作陪葬品,通常是用銅和雲母造的,有的則用金或銀。他們像埃及人一樣,創造出一種與自己信仰有關的藝術與貿易傳統,而且影響深遠。為了取得合乎禮儀的陪葬品,荷普威爾人建立了龐大的貿易網。

荷普威爾人建造土墩的材料來自佛羅裏達的短吻鱷的牙齒,來自遠方黃石河的黑曜石,以及在蘇必利爾湖一帶采來的銅做成的裝飾品。他們的土墩比亞丁那人的要大一些,其中一些精心建造的土木結構或許曾用做於巨大的慶典中心。在美國俄亥俄州的紐華市,荷普威爾人曾用大量土堤圍成一個綜合慶典中心。這個中心是由一些巨大的圓形、正方形以及一個八角形結構組成,再以道路連接起來,總麵積達4平方英裏,大約有紐約中央公園3倍大。

其後,密西西比人在約公元700年從南方崛起,並且建造了極大的土木結構。從土墩裏麵的人工製品及平頂金字塔形狀來看,他們深受墨西哥奧梅克人的影響。密西西比人跟奧梅克人一樣,崇拜太陽、火,並用活人祭祀。

密西西比人有個主要的邊區村落,位於美國伊利諾伊州聖路易附近的科荷奇亞,其年代可以追溯到公元1000年左右,科荷奇亞從前有許多土墩,其中最大的占地16英畝,高達100多英尺。這個巨大平頂土墩頂部足有6個橄欖球場那麽大,當時可能是舉行宗教儀式的聖地。從最近的發現得知,科荷奇亞人跟西歐的人一樣,可能也曾深入研究天空的現象,因為考古學家也在那裏發現了巨型方木柱的遺跡。這個圓陣直徑達410英尺,也由很多洞構成,從前洞中可能豎有木柱,排列的形式提供觀測天象的瞄準線。但有人又提出一個比較可信的說法,說那些是一座巨大公共建築物的地基。

大角山的魔力巨輪與眾多土木結構大不相同,研究人員對此以“天文台”和“教堂”的說法來解釋令人迷惑的現象——

魔力巨輪位於美國懷俄明州大角山一個偏遠的山丘上,這裏人跡罕至。魔力巨輪的結構與墳塚和祭祀用的土墩有很大的區別。

整個圓陣不是均勻的圓形,是用普通的石頭砌成,直徑約有80英尺,6個圓錐形石堆以不均勻的間隔圍繞圓陣,有28行石砌“輪軸”穿過圓心。研究人員認為大角山的巨輪可能是一個象征性的平麵結構,也許是用來預測夏至和冬至的,但是研究人員迄今仍然沒有定論。

在美國境內,還有一些土木建築令考古學家百思不得其解。路易斯安那州普伐提角有一壯觀的長長的土墩,共有六個,同樣是未解的謎團。這些土墩的曆史都非常久遠,從空中觀測可以了解,整列土墩的東邊被阿堪薩河河水改道衝走之前,是由6個同心的八邊形構成。總體來說,土脊的長度超過11英裏,總體積達53萬立方米,是埃及胡夫金字塔的35倍。據估計,搬運到土墩所在地泥土若用載重50鎊的籃子裝載,可以裝滿2000萬個籃子,由此可見工程的浩大。許多學者認為,普伐提角必定是舉行崇拜的聖誠。不過,這些土墩是為誰建造的呢?建造的人又怎麽會獲得幾何學的知識砌成那些八角形呢?

類似的疑問同樣產生在浮雕土墩,它們美麗而神秘,隻能在空中才能看到它們的全貌。在威斯康星州就有5000多個類似的浮雕土墩,土墩被塑成人、動物的形狀。

比如,一個美洲豹的浮雕長570英尺;大鳥浮雕的翼展達624英尺,許多浮雕的土墩裏還有人的骸骨埋葬在浮雕像的重要部位,如心髒、臀部或膝部,到底是什麽文化背景的人塑造那麽多的泥土浮雕呢?研究人員找不到答案,隻好猜測它們代表的意義:是每個大家族或部落按照自己獨有的圖騰形象建造的土墩呢?還是一個族人葬在浮雕像的重要部位是表示他的重要地位和成就呢?或是希望他將來轉世而成為這種生物呢?

俄亥俄州南部的巨蛇丘是最令人迷惑的浮雕土墩,那裏並沒有埋葬過屍體的跡象。這條巨大的土蛇寬約20英尺,高5英尺,在一個林區蜿蜒伸約1/4英裏。巨蛇的口張得大大的,仿佛要銜住一個也許代表雞蛋或青蛙的圓錐形土墩。

蛇丘的由來一直使學者感到迷惑,因為裏麵沒有埋葬人工製品,所以無法確定其年代。俄亥俄州一位牧師說,巨蛇丘是上帝親自來紀念亞當和夏娃在這裏受**的。一位現代研究者又提出,那不是蛇的浮雕像,而是小北鬥七星的象征。然而不管怎樣,這卻是一座需要從空中鳥瞰才能看得清楚的遺跡。假使巨蛇確有宗教象征的作用,那麽遙遠的星空可能是古代那些建築蛇丘的人試圖安撫或影響的對象了。果真如此嗎?

吳哥城湮滅之謎

充滿神秘色彩的吳哥城是如何灰飛煙滅的,人們在黯然神傷之餘,更對其湮滅之謎充滿了無盡的好奇。

遠在1861年,法國生物學家亨利·墨奧特來到法國領地印度支那半島,尋找珍奇蝴蝶的標本。在深入高棉內地時,他雇請四名當地土著充當隨從,開始進入一大片陰暗深隧的叢林區。他們一行沿著中南半島的湄公河逆流而上,約走了480千米,一路上奇景異獸使墨奧特開足了眼界,太多罕見的植物、昆蟲在這未開化的叢林地帶,展現生命的光彩,然而隨行的土著人似乎很煩躁,甚至有些恐懼,在走了一人段路後,他們突然停了下來,不願再向前走。

“主人!我們隻能跟隨您到這裏,再向前……”

“再向前怎樣?你們看我專程由外國來到此地,到現在連隻蝴蝶都沒捉到,如果就這樣空手回去,豈不是前功盡棄,所有的辛苦不都白費了嗎?再說……”

“可是主人……”仆人們爭先恐後搶著說道,“前麵那座密林裏藏著許多幽靈,不但會令人迷路,還會用可怕的毒氣把人殺死呢!”

“幽靈?”墨奧特心中不免一陣好笑,這些迷信的土著人居然深信在這個時代裏有幽靈存在!但他隻能鼓勵膽怯的隨從:“這個時代怎麽會有幽靈?就算真有,我們這麽多人,還不把幽靈嚇跑啦?要是能夠把幽靈抓住,不但比捉蝴蝶來得有趣、刺激,你們更可成為其他人心目中的英雄,還怕什麽?”

土著人並未被說服,反而一個勁兒地懇求墨奧特別冒險:“主人!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就是因為叢林裏有魔鬼的咒語,所以幾百年沒有人住的一座大城堡至今仍然孤立著……”

“你說什麽?有一座大城堡?”

“是的,主人,那座城堡有這麽大……”

墨奧特看著表情嚴肅的土著人比劃著,眼睛望著遠處的茂密叢林,心中浮起一股好奇之心:叢林中居然隱藏著一座大城堡,如果公之於世,豈不舉世震驚!想著想著,他連捉蝴蝶的欲望都消失了。

“這樣吧,我加倍給你們錢,你們再陪我往前走一走,探個究竟好嗎?”

勉為其難的隨從,懷著戰戰兢兢的心情,小心翼翼地再向前走,可是樹陰遮蔽雲日,幽暗的叢林四處有絆人的樹根,匍匐在地上的毒蛇隨時都有攻擊人的可能,不知名的昆蟲任意叮咬著五個人的皮膚,使人膽戰心驚,四名隨從先前在金錢的引誘下,還鼓著勇氣往前走,可後來一個個手腳都癱軟無力,“主人!請不要再往前走了,我們回去吧!我們再也不敢向前走了,這會觸怒惡魔幽靈的。即使你給我們再多的錢,我們也不幹……”

墨奧特無奈,隻得要求隨從再走最後一天,如果沒有發現古城,就打道回府。

在這幽深的叢林中搜尋了五天,什麽也沒發現,墨奧特隻得同隨從返回,就在此時,忽然有五座石塔呈現在他們眼前,尤以中央那座最高、最宏偉,塔尖映在夕陽裏,閃閃發光。

墨奧特驚叫著奔向前去,一覽這座埋藏在叢林中的古城。這就是聞名的吳哥城,古名祿兀。

吳哥城占地麵積東西長1040米,南北長820米,堪稱一座雄偉莊嚴的城市,幾百座設計大膽的寶塔林立,周圍更有寬200米的灌溉溝渠,好像一條護城河,守衛著吳哥城。建築物上刻有許多仙女、大象及其他浮雕,尤以172個人的“首級像”顯得最為壯盛雄偉。在這座古城中有寺廟、宮殿、圖書館、浴場、紀念塔及回廊,表示當年在此興建首都的民族必定是個文化頗為發達、並有高超建築技術的民族,因為這是世界最偉大的建築之一。

墨奧特雖然想揭開古城的秘密,但卻因患熱病過世,以後由法國方麵繼續對其探索。原來在公元12世紀,吉蔑人在叢林中興建吳哥城,並於13世紀達到盛世。

然而1431年,暹羅人(泰國人的古稱)以7個月的時間,攻陷吳哥城j搜刮大批戰利品而去。第二年他們再度光臨吳哥城,卻發現這裏變成一座空曠的“無人城”,不但沒有半個人影,連牲畜也不見蹤影,究竟這些人和牲畜都到哪裏去了呢?

傳說紛起,有人認為可能有一場可怕的傳染病侵襲吳哥城,大部分居民都相繼死亡,僥幸生存者將死者焚毀以避免傳染,然後懷著哀傷的心情,遠走他鄉;又有人認為國內發生過一場大規模內亂,國民互相殘殺,所有的人都被殺戮一空,然而卻沒有一具屍體被發現!還有一說是暹羅大軍攻占吳哥城之後,將所有的居民強行帶到某地去做奴隸,然而難道老弱病殘的人也不例外的要充當奴隸?實在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