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別人不會有機會的。”夏雲抓住姑娘的細腰,在她耳邊輕輕說,“你的眼睛不要睜開,你看著我,我總會心虛,好像我在做一件多麽不光彩的事。”
姑娘頑皮的一笑,“偽君子!你怎麽那麽沒出息?我又不會吃了你,男人喜歡女人天經地義,你怕什麽?”
“緣分在好也是可遇而不可求,做人要懂得珍惜。”看到閉著眼睛的小姑娘,夏雲很高興,他悄悄地將雙手放在女孩兒的臉蛋兒上。
他像笑麵人一樣口是心非,嘴裏滿口哲理高論,他想做的無非是占點兒小便宜。荻娜也像達達梅爾一樣,並不反對男人的無禮,可以說,她比達達梅爾還聽話,讓閉上眼睛就閉上眼睛。
姑娘的臉蛋兒非常光滑,完美的肌膚仿佛彈指可破,無論是她小巧的鼻子,還是桃花般紅潤的小嘴兒,都充滿了迷人的魅力。夏雲越看越喜歡,手指不斷地撫摸著這些迷人的地方,直到他的手指托住姑娘尖細的小下巴,她才羞澀地睜開了眼睛。
羞澀的小姑娘非常好看,她麵頰緋紅,脈脈含情的雙眼似乎要將男人的心融化。姑娘柔情似水,她嬌滴滴地說,“我好看嗎?”
戰神沒有說話,炙熱的嘴唇蓋住了姑娘的小嘴兒,他親的很用力,懷中的小姑娘似乎有些窒息。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呼吸有些急促,盡管有些不舒服,小姑娘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他的臉微微泛紅,胸脯一起一伏,姑娘心中明白,她並不窒息。在這美妙的時刻,如果死去也許是件令人痛快的事,世上最美的愛情都是短暫的。
兩個人結婚了並不代表著幸福,在姑娘眼裏,平淡如水的生活並不值得留戀,可她也想到,其實人的一生中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平平淡淡中度過的,有些太長壽的人過得並不愉快,隻有一口氣活著隻會享受無盡的孤獨與落寞,沒有靈魂般的存在與行屍走肉有什麽區別?戰神的生活不可能平淡如水,他的生命中除了廝殺,就是算計,隻要他活著,這些事就永遠無法避免,而她好像就是因戰爭而生的,之所以穿這麽少的衣服,就是隨時準備戰鬥的,她與戰神好像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姑娘很高興,但是,她笑不出來,那柔嫩的小舌頭已讓男人含在口中。戰神的口氣很好,她的小嘴兒帶著蓮花的清香,彼此都很受用。
好男人有什麽標準?熱戀中的少女總會感到男人好色,還會嬌滴滴地說,“你真壞!”但世上好像壞男人比較受女人青睞,髒話連篇的街溜子、地痞、流氓,好像從來不缺女人。夏雲是神中戰神,他屬於好男人還是壞男人呢?雖貴為戰神,他也是男人,他從不說髒話,甚至非常害羞,說假正經也不是不行,姑娘對他一直是不離不棄,從來沒有二心,對於情愛之事姑娘甚至比他還主動,這樣的男人沒人要嗎?姑娘感到胸前一緊,男人的大手已停留在她小巧的酥胸上,女孩兒閉上了大眼睛。
男人很溫柔,仿佛在撫摸一件稀世古玉般小心翼翼,小小的凸起輕輕的被捏了一下,姑娘很激動,輕輕一聲呻吟,她很陶醉。堅挺融進男人的手掌裏,微微地發脹,姑娘的臉有些發燙。男人一隻有力的胳膊將她攏進懷裏,姑娘感到一隻大手在悄悄地遊弋,仿佛悠閑的魚兒,不急不慢,滑過堅挺的酥胸,越過平滑的小腹,悄無聲息的朝前移去……
此時已過了午夜,周圍靜悄悄的,蓮花外的眾人默默地等候著,沒有人抱怨,也沒有人出聲,仿佛木雕泥塑的一樣。月光如水,帶著淡淡的涼意。火龍獸漂浮在空中,一動不動,沐浴在皎潔的月光裏,宛如一座漂浮的小島。月光照的它的巨眼雪亮雪亮的,仿佛兩盞巨大的明燈。小公主是禍是福,它漠不關心,它的眼裏隻有戰神,隻要主人平安,旁人的性命在它眼裏不值分毫。
這個怪物不關心小公主,蓮花中的兩個人好像也不關心小公主。
小姑娘在男人的懷裏很安靜,兩個尖尖的小**兒亮晶晶的,閃著水一般的光澤。她的臉紅撲撲的,仿佛三月的桃花般美豔,姑娘閉著大眼睛,粉紅的小嘴兒充滿了**。這時,男人抓住姑娘的兩條大腿,姑娘的身體緩緩地朝上升起,她的身體挪動一寸,戰神的嘴唇就會在女孩兒美麗的肌膚上留下唇印,就這樣,男人炙熱的嘴唇劃過姑娘的肚皮,越過那圓圓的臍窩,一路朝下滑去……
空中的小姑娘身子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嬌羞的呼叫。男人輕輕的將她放了下來,姑娘的臉上滿是潮紅。她用小手拍了一下男人的肩膀,羞澀地說,“為什麽放我下來?”
“你不是不舒服嗎?”男人的臉也紅撲撲的。
荻娜親了一下戰神的嘴唇,“你真傻!”突然,她的嘴唇靠近了男人的耳朵,小聲說,“我想有嬌嬌一樣的小金鈴。”
戰神笑了笑,“那會真的疼的。”
“我不怕!”姑娘扭過頭去了。
“我們該走了。”戰神穿上衣服,“有很多事等著我們去做呢?小玉怎樣了呢?”
“我很快就會知道。”姑娘轉過頭來,“一會兒我告訴你。”姑娘的小衣服也穿好了,“妖道不敢對她怎樣的,她是地隱的女兒。”
“人要是不怕死,就沒什麽可怕的了。”戰神幽幽地說,“丫頭,有很多事是不符合常理的,但是,不和常理的事卻每天都在上演。”
“可是——”姑娘一抓天矛,“現在你法力盡失,你能做什麽?即便你能找到小公主,你現在恐怕也救不了她。”
夏雲一笑,“現在還沒幾個人知道我法力盡失,我要拿回麵具,隻要麵具在手,我很快就會恢複法力。”停了一下,他又說,現在我已恢複一成功力,你不必害怕,一般的人是殺不死我的。”
“你的對頭有一般的人嗎?”小姑娘看著男人,聰慧的大眼睛裏滿是快樂,她將天矛放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