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棋局:蒼生劫

第一百六十六章

“姑娘,看我的手藝如何?”他將鞋底兒在姑娘麵前晃了晃。

姑娘很滿意,“相當不錯,謝謝你啦!”

“自己人何必客氣呢!”

艾梅隆也做完了,姑娘也很滿意,她拿著做好的鞋底兒走到夏雲跟前,“雲,你要用龍皮做鞋麵嗎?”

“不,我要用鑽石與紅寶石做鞋麵,不然,就顯著我們姑娘不尊貴了,是嗎?“

“這還差不多,”荻娜催促他,“你快點兒!”

“這叫會過日子?”雙麵人一咧嘴,在場的人也許隻有他敢這麽說。

“哥,我用你的東西了嗎?”小姑娘朝哥哥轉過頭來,“夢幻宮裏有的是寶石,扔著也怪可惜的,這叫廢物利用,懂嗎?”

雙麵人再次領教了人嘴兩張皮的真正含義,他不吱聲了。

吉斯爾、艾梅隆轉過身去了,他們非常懂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意義。在對惹不起,也躲不起的人麵前慫一點是最好的選擇,他們偷著笑去了。荻娜的注意力在鞋子上,無暇顧及到他們。

夏雲很會哄她,他掏出一把鑽石給姑娘解釋,“為什麽用鑽石呢?因為鑽石小,小了穿著舒服,用紅寶石鑲邊兒是為了起映襯作用,紅白相間煞是好看,你瞧!”他手一抖,寶石升在空中,行成了一雙鞋子的模樣,紅寶石收的鞋口兒,無數的光線穿插其間,光華繚繞,美不勝收。

“你就這麽做,你知道我的腳多大嗎?”

姑娘有些羞澀,臉上一紅,頭微微低下了。夏雲對她的小腳不知多熟悉,世上怕是沒人比她清楚。雖然她說話的聲音很小,可她總感覺別人聽到了,因為心虛,好比偷東西的人總感覺有人在盯著她一樣,哪怕周圍沒人。姑娘注意到,眾人中除了夏雲,沒人注意她。此時,她好像已顧不過命來。每當想起男人親她的小腳,撫摸她的小腳,姑娘總是甜美又羞澀,好像還有點兒無地自容。今天為什麽要做鞋子,是為了藏起那雙可愛的小腳,還是別的原因,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她隻是想那麽做,對她來說,隻要想做盡管做就是了。她絕對不會逃避男人的愛,哪怕因此失去性命。

“丫頭,你想什麽呢?”一個聲音驚動了她,同時她還感覺到了一隻溫暖的手臂,攬住了她的細腰。女孩兒如夢方醒般的一驚,轉過頭來。

“沒什麽!”她說,聲音很低,仿佛蚊蠅,“我突然想哭。雲,你抱抱我。”

男人沒說什麽,輕輕抱住了她。

“我們有件事忘了做。”姑娘擦了一下眼睛,“做完這件事,還有一個麻煩等著我們。”

“既然來了,就來吧!沒什麽大不了的。”戰神淡淡地說,“我們不是怕事的人。”

夜,漆黑的夜,寂靜無聲,其間是姑娘無聲的淚水。

姑娘為什麽哭?是委屈,還是心酸?眾人是無法得知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應該不會有好事發生。作為戰神的夏雲,對瞬息萬變的災難已習以為常,他知道青龍不會白死,他現在身受重傷,會有人趁機落井下石的。他的一生中沒有太平,既然無法避免,就不如順其自然,反正解決一個問題會來另一個,何必太著急呢?

有時他想,死也許是最大的解脫,生不如死的痛苦,他比別人領悟的更深刻。曆代的帝王都想長生不死,為求不死不惜代價,可沒一個成功,而他天生就不死。在他眼中,長生不死就代表著永遠不能擺脫人間的苦難,永遠在煎熬中存在。他吃盡穿絕,權力無邊,神通廣大,他懂得高出不勝寒的悲哀,因此,他需要一點人間的溫情,來填充那孤寂的心靈。他隻有一個小姑娘,也許永遠都不能結婚的小女孩兒,但是,他有時間等,因為他不死。

他知道,這個美麗的小姑娘的壽命也是無限的,沒有盡頭。女孩兒的身世他一清二楚,但他不說破,隻要姑娘不說,他永遠不問。他想做的事很簡單,姑娘想要什麽,他就給什麽,別說用龍皮做鞋子,就是她想找塊擦桌布,他敢扯下玉帝的龍袍來充數,反正不痛快了,將事惹大又何妨?

美麗的小姑娘在他懷中哭泣,他不問什麽。戰神望著遠方,炯炯的目光中多了一分憂傷,那霸氣的目光不知何時消失了,除了憂傷之外,還有一些無奈。

姑娘小巧的鞋子做成了,在夜空中閃閃放光,與此同時,一雙用龍須編製的短襪也出現在空中。這可是人間第一無二的東西呀!姑娘喜歡別人沒有的東西,現在她有的,真是世上沒有第二個人能擁有的東西。

荻娜哭夠了,她才發現,傲神早已為她做好了一件連衣裙,一件無袖的短裙。腰帶是用龍筋做的,呈鮮紅色,帶子是末端是小寶石穿的穗子,在衣服側麵打了個蝴蝶結,隨風飄動。

這套衣服值多少錢,恐怕沒人說得清,一般人也做不出來,也不敢做?誰敢殺龍,有誰不怕龍族報複?

男人擦去姑娘臉上的淚水,溫柔地說,“看這套衣服可心嗎?”

“沒想到你還有這般手藝,”姑娘揉了一下眼睛,“幫我穿上吧!”沒等傲神說話,她又說,“我不怕別人看我,說我連衣服都懶得穿。”

真的有人看她嗎?其餘眾人正圍坐在火龍獸上,分食夏雲烤熟的龍肉,沒有一個人朝這邊看。他們也真的餓了,吃的津津有味,誰有閑情看他們?

夏雲很願意伺候這個小仙女,為她穿上衣裙,又係好腰帶,“很不錯!”他說。

“還有鞋襪呢!”姑娘說,“好人做到底吧!”剛才還哭哭啼啼的小姑娘,此時又撒開嬌了。

“沒有椅子,你坐哪兒?”夏雲笑眯眯地說。

“用什麽椅子呢?”姑娘的身體慢慢離開蓮花,升在空中,不動了,她的雙腳剛好到男人的胸前,“這樣不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