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宗堂給犯人用刑很多年了,像灌鉛這種刑罰他不知用過多少次,在這方麵他很有經驗。男人可灌錫的地方有兩處,而女人卻有三處。這回給娘娘用刑他準備這三處都灌到,因此,他拔下了漏鬥。況且,大王有令,要置娘娘於死地。宗堂將刑具轉了一下,讓女人正好對著自己。他的漏鬥要放在哪裏?宗堂詭異的笑了笑,這回他沒有掏出那個小瓶子,沒有那個小瓶子他相信這回也不會有困難。娘娘的身子一轉過來,她就明白了宗堂的用意,她芳心大亂,“真不要臉的東西!”她心中暗罵,“男人真是沒有好東西,什麽都想的出來。”
娘娘的心理宗堂無瑕去顧及,對男人來說女人美麗的外表遠比她的靈魂重要,他隻考慮個人的感受,因此,他笑了。這個女人太美豔了!他不隻一次這麽想。即便得不到她的人,像這麽合法的猥褻也是難能可貴的,在男人的靈魂深處有沒有虐待美女這個美妙想法呢?宗堂恐怕到死都不會說,在他麵前的是王後,她死了也是王後。
他左手拎著漏鬥,右手在娘娘大腿間摸了摸,將粗大的漏鬥銅管緩緩插進娘娘體內。他感到渾身燥熱,汗水已打濕了衣服,不知是什麽心態,他突然用力將銅管一下插到了底,隻留漏鬥在女體外麵,然後漏鬥的夾子很響地夾在銅框上。他抄起了錫鍋上的勺子,舀出了錫水。
閃光的錫水緩緩地流進漏鬥裏……
受刑的女人一陣尖叫,身體抖動起來。宗堂聽到骨頭拉斷的聲音,他毫不動容,一勺錫水倒進,他又舀滿勺子。美麗的女人尖叫聲也是很動聽的,他這樣想,也不知倒進多少錫水,女人不叫了,這回她死了嗎?宗堂的手指靠近了女人的鼻子,娘娘氣若遊絲,幾乎奄奄一息。
“大王。罪犯已昏死過去,”宗堂說道,“還用刑嗎?”
“冰水潑醒!”武仁冷冷地說。
一桶水潑到娘娘身上,她沒有醒過來。
宗堂取下漏鬥。
“大王,罪犯可能死了。”
“死了?太便宜她了。”國王離開座位走到架子跟前,“把她翻過來!”
有人打開了鎖住銅框的卡子,宗堂將娘娘翻過來,卡子又鎖住了。
女人雙眼緊閉,長長的頭發淩亂地垂到胸前。她是個美麗的女人,盡管受此酷刑,女人依然美麗。國王一隻手放在女人臉上,他感到手上涼涼的,女人似乎沒有了體溫。
“真的死了?”國王自語,他的手指摸向女人的美乳。女人的**堅挺,飽滿,卻依然沒有體溫。國王皺了皺眉,“把刀拿來!”
“是不是死了很快就會知道。”國王笑了笑,很陰險的笑了笑,他用刀尖挑弄著女人紅梅一樣的乳尖,直到鮮血染紅那誘人的酥胸,“有血就有生命!”國王下了定論。
突然,他左手揪住女人的**,右手的彎刀將美乳齊跟割了下來,鮮血噴濺而出,染紅了國王的衣襟。女人一聲大叫,醒了過來。
看到大王站在跟前,手中拿著割下來的胸脯,女人居然笑了。“殺了我吧!大王,我們夫妻一場,你這樣對我也該泄憤了。縱然我有千般不對,我還是你的女人,你殺了我吧!隻求你善待孩子,娃娃才三歲,不要告訴他有我這個母親。如有來世,我們還做夫妻,我不恨你,我隻恨一念之差要了父親的性命,不要再殺人了!這一切全是我的主意,我的弟弟是我鼓動的,不要怪他。大王,下手吧!我死也不會怪你。”
“你認為這區區幾句話我就會放過川島一郎?”國王笑得露出了全部的牙齒,“你——我要殺,他也會不得好死,這就是反對我的下場。你放心,孩子我不會殺的,他也是我的孩子。”
“那我就放心了。”娘娘很美的一笑,“你先殺我吧!”
國王扔掉女人的**,又抓起另一隻,“去死吧!”刀光一閃,這隻**也讓國王齊根割下,血水再次噴濺出來。國王瘋了一樣,刀光驟起,彎刀不停地刺進女人身體,不多時,女人已成了血人。
她的頭垂了下去。
“帶川島一郎!”國王大喊,“將他淩遲處死,不必再問口供,回宮!”
國王扔掉彎刀朝殿外走去。
在場眾人無不驚駭,國王對待王後都這樣,倘若自己犯罪會是什麽下場?
這時,一隻信鴿由殿外飛進來。信鴿圍著眾人轉了一圈落到大祭司跟前,冷月從信鴿腿上摘下一個小紙圈慢慢地展開,他雙眉一皺,站了起來。
“又出亂子了。”他說,頭也不回地走向殿外。
費圖,賈儀相視一笑,長長地出了口氣。
對於這場出征前的祭祀大典,大祭司感到說不出的煩悶。先是選定聖女,本以為選定了聖女他就可以高枕無憂,沒想到,這個小姑娘死活不肯認命。雖然有人苦口婆心的哄騙她,說祭祀隻是場儀式而已,不會對她怎樣,但是,小姑娘死活不信。迫於無奈,大祭司隻好將她拘禁起來,並且派了兩個手下看管。
但是,一波不平一波又起,聖女的事還沒平息,娘娘又弄出了亂子,他隻好放下聖女不管,帶著費圖賈儀兩個人去捉國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