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少年閉上了眼睛。他很喜歡悔帶給他的美好感覺,這種感覺很舒服,由胸前到腰肢,到後背……他像觸電一般,不住地顫抖。他從來沒讓女人這麽觸摸過,也許以後也不會有這麽美的人碰他。少年知道,他隻是個當兵的,說不定哪天就會戰死沙場,說不定一輩子都無法染指女人,他這麽一個福小命薄的人,能有這麽個如花似玉的女人撫摸,也是不枉此生。
他靜靜地站著,一動不動,眼睛閉著,他羞於睜開,但悔的一個小動作,卻讓他睜開了眼睛。悔的小手驀然間滑到了少年的前邊,讓他羞於啟齒的東西到了她的小手裏,少年羞愧難當……在這時,他睜開了眼睛。無意間,他的兩隻手朝前一抓,捏住了讓他臉紅的尤物,他承認這是他的本能,但本能有時也要付出代價的。他這才看到,悔居然沒穿衣服,抓在手裏的是什麽?他的臉紅了,可是,他舍不得放手。
“你膽子不小嘛?”悔笑吟吟地看著他,一雙美眸滿是柔情。
此時已過了午夜,周圍靜悄悄的。
帳外響起了腳步聲,有人朝這邊走過來了,**的人沒有發覺,她太投入了。
腳步聲很重,已到了悔的帳外,來人也沒打招呼,徑直走進了悔的帳篷。
誰敢進悔的帳篷不打招呼?而且這麽自由。來者有四條腿,而且是一男一女,這一男一女長在一匹馬的身上。他們手中拎著一隻大的驚人的木桶,桶裏是熱水,此時桶裏正冒著熱氣,這個桶至少有千斤重,可在他們手中就好比一隻空籃子。他們將木桶放在悔的床前。此時悔已經忙完了,她正在休息。
“姑娘,”男人說,“我們給您弄好了洗澡水,你洗洗吧!”
悔看了他們一眼,笑吟吟地說,“我以為你們把我忘了呢?”
“怎麽會呢?”女人擦了一下嘴巴,“我們給您帶了一條魚腿,你吃吧。”
人馬一來,帳篷裏更亮了,好比白天一樣。悔從**坐起來,走近木桶裏,她根本就不避諱人馬。水的溫度適宜,她很高興,洗了洗小手,朝女人一伸,“肉呢?”
“在這兒!”女人將魚腿遞到悔的手裏。
說是魚腿,也是大的驚人,悔從鱷魚腿上撕下一塊肉,又給了人馬,“我就要這麽多,剩下的還是你們的,咱們還有酒嗎?”
“怎麽能少得了酒呢?”男人從腰上解下一個大葫蘆,“這是洪廣給的,有千斤,我全裝葫蘆裏了。”
悔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你到不嫌重。”悔很少這麽高興笑,人馬也很高興。
“一千斤酒算的了什麽?這葫蘆不是姑娘給的麽?它能裝下個酒莊……”
“我又沒讓你天天帶著……”
“這不方便嗎?”男人吐了吐舌頭,“在說我們不也喝酒嗎?今晚我們喝了可能有二百斤。”
“沒了我們在去要。”悔吃了一口肉,小手一伸變魔術一樣,手中多了一隻夜光杯,“給我倒上。!”
“好勒!”男人掐著大葫蘆給悔倒酒,這麽重的酒葫蘆朝一隻小杯裏倒酒,男人能到的一滴不灑,可知他的力氣,再說,能吃下一條鱷魚的人,世上也不多見。
“我來為姑娘洗澡吧?”女人說,“姑娘忙不過來了。”
悔喝了口酒,點點頭,“有勞了。”
女人差點兒哭了,跟隨悔這麽多年,她沒幾回好臉色,像被打掉腦袋那都是家常便飯,像這麽客氣的說話,那可以說十年沒有一回,女人很不適應。
“我們伺候姑娘是應該的,”女人為她搓洗著後背,“不用這麽客氣,你這樣反而讓我們不好意思了。”
“我以前脾氣不好,”悔喝了一口酒,男人又為她倒上,“多虧了定心珠,我的脾氣才好了一些。”
男人根本不相信定心珠有那麽大魔力,可他敢說嗎?女人很會說話,其實,在這裏會說話就是違心的說話,“姑娘以前也沒什麽不好,誰都有個脾氣嗎?沒有脾氣還能叫人嗎?隻有草木才沒有脾氣。”
悔愛聽這話,她一口氣喝幹了酒,“姑娘換個大杯,這杯子太小了。”她小手一晃,手裏的夜光杯沒有了,再一晃,一個足有大茶碗似得夜光杯出現在她手裏,悔滿意地點點頭,“這樣倒著也方便。”
“我不嫌累的,”男人說,“小碗也沒事。”
“我酒量大,小杯供不上嘴。”她將杯子一舉,男人為她倒上。
女人為她搓了後背,又洗前邊,女人的胳膊很長,悔的每一寸肌膚,她都摸得到。
她吃了幾嘴肉,又喝起酒來。
女人很有耐心,洗了大腿,又洗小腿,最後幫這個瘟神般的人物洗了腳,她仿佛在洗一件稀世之物,又輕又柔。
悔非常高興,又幾杯酒下肚,她就暈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