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棋局:蒼生劫

第二百二十三章

老龜將臉轉向嬌嬌,“丫頭,你說笑麵人和艾梅隆誰不對?”

嬌嬌朝他嫣然一笑,“我怎麽好妄自評論呢?”

“這裏沒人,你怕什麽?”

“我覺著艾梅隆他們沒有容人之量,”嬌嬌說道,“笑麵人是主人,既然他已經懲罰了達達梅爾,事情就算解決了,愛梅隆心懷忌恨,不夠君子。在這個年月,能做到笑麵人這樣已實屬不易。現在他離開了夢幻宮,這個讓步太大了,到時戰神出來了,愛梅隆他們可不好交代,戰神的眼裏不揉沙子。依我之見,艾梅隆一家應該請回笑麵人,畢竟主仆是有區別的,主人為了做出讓步離開了家,這叫什麽事?”

老龜想了想,也覺著嬌嬌的話有理。“可這話怎麽說呢?”老龜一隻手抓了抓頭,“艾梅隆是我的好朋友,笑麵人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想他們產生矛盾,可怎麽讓他們和好呢?別指望笑麵人向艾梅隆道歉,那是不可能的,可艾梅隆肯屈服嗎?艾梅隆不肯屈服,笑麵人會怎麽對待他呢?這是個問題。”

“這不是問題,”嬌嬌說,很嚴肅,“仆人跟主人過不去能有什麽好下場?除非矛盾不升級,一旦矛盾加重,他必死無疑,這有什麽懷疑的。”

“笑麵人的脾氣很好……”

“他喜歡的是達達梅爾,不是艾梅隆,艾梅隆跟達達梅爾過不去,笑麵人會向著誰?是達達梅爾在陪著他睡覺,不是艾……”嬌嬌的臉紅了,“你不懂女人的枕邊風嗎?”

“我們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你為什麽沒有枕邊風呢?”老龜將嬌嬌摟在胸前,抱得緊緊的。嬌嬌幾乎喘不過氣來,姑娘感到老龜很激動,情不自禁地也摟住了他,他們就這樣停在了空中。

“我們下去!”嬌嬌在老龜耳邊說,在他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兩個人無聲地落到地上。

這是一片小樹林。嬌嬌朝四周看看,想起了什麽。這裏正是他來過的地方,那時冷月讓她做聖女,她從大祭司的府邸逃出來,就曾經到過這個地方,那根枯樹樁還在那裏。她被逼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坐在大樹樁上哭泣,她也是在這裏遇上了吉斯爾。當時她赤身,現在她又是赤身,姑娘一陣羞澀,這樣好看嗎?雖然也算是故地重遊,心情卻不一樣了,以前是絕望,現在是有了希望,她有了依靠。老龜雖相貌醜陋,卻有一顆愛她的心;冷月相貌不錯,卻蛇蠍心腸,一心將她置於死地。姑娘閉上了眼睛,往事如昨,曆曆在目,她宛如做了一場大夢。

月光如水,帶著絲絲寒意,照在了姑娘恬靜的臉上,她宛如仙女般美麗。嬌嬌抓起老龜的手,放在自己胸前,享受著男人獨有的溫柔。老龜的大手粗糙有力,姑娘一陣陣顫栗。她的胸不夠飽滿,卻堅挺富有彈性,可謂小巧玲瓏,比荻娜的胸大不了多少。這時,姑娘睜開了眼睛。“吉斯爾,” 她含情脈脈地說,“你會嫌棄我胸小嗎?”

“胸大了容易下垂,”老龜很認真,“你這樣我最喜歡。”

“我老了就不好看了。”

“現在你已經長生不老了。”老龜把她抱起來,“你吃了守候者的仙果,不僅青春永駐,身體一輩子也就這樣了,不會衰老,也不會長肉了。宮中的仙果比王母的蟠桃還好,別人別說吃,連看都看不到。”

“這要感謝荻娜那小姑娘,果樹可是她要來的。”

“主人的小心尖兒啊!什麽要不來?”老龜親了親姑娘的小饅頭,他不再說話,將姑娘輕輕地按到草地上。

周圍靜悄悄的,一絲風也沒有。這裏本來就荒蕪人煙,即便在白天,這裏也很少有人走動,到了夜晚可謂萬籟俱寂,人跡罕見。可在今天,這裏卻比白天還熱鬧。在不遠處站著一個人,一個黑衣黑袍的人 ,手中拿著人頭骷髏杖,不用說,此人正是大祭司冷月。在他身後站著十個怪物,這些怪物狼頭、狼爪、人身,身體健壯,大祭司就夠高大了,這些怪物要高出大祭司一頭,他們全身長滿了密密的灰毛,陰森森的牙齒在月光下閃著駭人的寒光,他們叫狼人。冷月打不過對手,搬來救兵了。這些狼人全身**,隻是在腰間纏了一塊獸皮作為所謂的衣服,他們的腳就是狼爪,那尖銳的趾甲也是大的驚人。

大祭司冷若冰霜,嬌嬌呢喃的嬌呼聲不時地傳進他的耳朵,那清脆的金鈴聲告訴他草地上正在發生著什麽樣的事情,這個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大祭司心中莫名的產生了一股醋意。他眉頭緊鎖,突然輕喝一聲,“將他們撕成碎片,殺!”

十個狼人身子一縱,朝吉斯爾衝去,快如閃電。

“你們站住!”空中傳來一個姑娘的聲音,“如果不想死的話。”

姑娘的聲音清脆悅耳仿佛夜鶯般嬌柔,大祭司卻心中一顫,他知道今天的計劃泡湯了。這娘們兒怎麽不死了?大祭司在心中惡狠狠地說,死了到幹淨,遇上她是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掉。

伴著一陣風聲,人馬落到地上,男人手中揮舞著南伯侯的神鞭。“你們這幾個畜生,你們長成什麽樣子了,還他媽什麽狼人,你們哪點兒有個人樣?”

狼人一聲嘶吼,驚天動地,陰森的尖牙在夜空中閃著寒光,他們心說,我們沒個人樣,你到有個人樣啊?

有個狼人說,“我們找的不是你,閣下不必多管閑事。”

悔笑吟吟地說 ,“這些畜生交給你們了,我要去找冷月啦!今晚姑娘我要摳瞎他一隻眼睛,我看他以後怎麽叫五眼神君?”

“姑娘放心,”女人說,“他們一個也活不了。”

“那就不是我的事了。”悔身子一縱跳下人馬,“你們別讓人家做了就行。”

男人長舌頭一吐,快速地抖動起來,“我們可不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