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女孩兒的小屁股進入了大祭司的眼簾,圓鼓鼓的,亮亮的,充滿了**,男人又咽了幾口口水。他趴在姑娘身後,親吻著那雪白的小屁股,親得非常有力,親得非常有聲。他呼吸急促,熱血沸騰,仿佛回到了少年的時候。怎樣辨別仙女與凡間女子的區別?大祭司用力掰開了女孩兒,親吻著那圓圓的小暈圈,似乎這樣還滿足不了他。男人伸出一根手指,沒入花心,他攪了幾下,拔出手指,什麽也沒有,他很氣惱,大手迎風一晃,手中出現了一個細長的勺子。大祭司舔了幾下勺子,插入姑娘的花心,他很小心,勺子插得很深,當勺子拔出來的時候,大祭司陰冷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勺子上有一點兒金黃色的東西。男人很滿意,將那物體送進口中,他細細品味著,陰冷的臉上露出了微笑。。
現在日本還保留著這個光榮傳統,那就是吃姑娘拉出的東西,據說吃一次要提前半年預定,花費折合五十萬人民幣,真得是很金貴呀!他們給這個東西起了個好聽的名字,叫金粒餐。據說日本的男人都喜歡吃,沒錢的想吃都吃不上。
凡人與仙女有何不同,大祭司覺著真不一樣,也許世上隻有他能分辨出來。他翻過姑娘的身子,看著那一朵美麗的小花,不時地揪一下那閃光的金屬環。“仙女的尿一定很好喝,”他想,“可怎麽讓她尿出來呢?”大祭司跪在女孩兒跟前,分開她的兩條腿……男人沒有一點兒防範意識,他認為姑娘根本醒不過來。他低著頭,饒有興致地做著這件事,心中很滿意。功夫不負有心人,扇貝間的嫩肉裏果然流出一滴清晰的蜜露,在陽光下閃著亮晶晶的光澤,仿佛珍珠一樣透亮。大祭司欣喜若狂,慢慢地朝那小水滴俯下身去……
這是他做夢也沒想到的事,姑娘突然從地上坐起來,兩隻小手光芒爍爍,擊向大祭司的兩個太陽穴。大祭司毫無防備,讓姑娘狠狠地擊中了腦袋,他的身子瞬間讓金光淹沒了。若不是他拚命抵抗,此時已化為灰燼。盡管這樣,這也成了他一生的陰影,此後他時常感到頭暈目眩,頭火辣辣地疼,仿佛要裂開一樣。
男人的雙手猛地朝上一擊,掙脫了姑娘的雙手,身子一縱朝遠方逃去,他已辨不出方向。
姑娘也不追趕,他抓過天矛朝男人身後擲去,一道寒光,天矛帶著風聲射向大祭司。
大祭司的死已成定局。
這時,空中閃過一道亮光,天矛一個翻轉射向另一個方向。荻娜大眼睛一豎,她朝天矛的方向尋去。
夏雲站在蓮花上,手中抓著天矛。
“你幹什麽?”姑娘的眼裏要冒出火來。
“冷月不能死。”男人淡淡地說。
“為什麽?”姑娘的聲音冰冷。
“因為他是嬌嬌孩子的父親,”夏雲一字一板地說,“孩子已經出生了,是個龍鳳胎,男孩兒是冷月的,女孩兒是吉斯爾的。”
荻娜沒說什麽,她朝大祭司逃走的方向望去。碧空如洗,大祭司已不知去向。
“回來吧!”夏雲一張手,女孩兒朝蓮花上飛去,男人攬住了她的細腰。
“可……”姑娘想說什麽。
男人望著遠方,“世上沒有公平,卻有情理。無論怎麽說,孩子是無辜的,他不能沒有父親。”
“你不會殺了那個孩子嗎?”荻娜淡淡地說。
“要是殺他,我就不會留下冷月的性命。”
“雲,你會嫌棄我嗎?”姑娘抬起頭,看著男人,“好像所有的男人都想……”她的臉紅了,“都挖空心思想占我的便宜……”
“沒有你,現在我已經是死人,你對我有救命之恩。丫頭,你不該有這種想法,你若長得醜陋不堪,沒有男人會喜歡你。”
女孩兒一羞,她感到腿間一熱,男人的大手揪了一下那金屬環,讓花間的露珠兒抹到了手指上,夏雲當著姑娘的麵將它抹進嘴裏,“真的很好吃。”
女孩兒臉上通紅,她依偎在男人肩上,“真不要臉!”
地上的開花梨不見了,那個小瓶子也不見了,誰拿走了呢?荻娜咬著小嘴兒,她真得對剛發生的事一無所知嗎?隻有她知道。
這時悔和笑麵人趕過來了,他們站在火龍獸上。
“你好了?”戰神看了看師兄,“多虧了悔的幫忙。”
笑麵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說,“此時洪廣元氣大傷,狼王指揮著四路諸侯的人包圍了洪廣的京城,正在混戰。洪廣率領大軍正在浴血奮戰,估計洪廣支撐不了多久了。可以說,我們中了人家的圈套。悔同聞太師大戰之時,狼王早就調走了所有的軍隊,先是兵分幾路奪了洪廣幾座城池,迷惑洪廣,而後直接殺向了洪廣的老巢,這是一場生死較量,狼王勝了,就沒有了洪廣這個人了;狼王敗了,洪廣將吞並太陽帝國,但後者可能性不大,狼人太厲害了。“
戰神一捏荻娜嬌小朝酥胸,那鑽石做的小衣服已穿在她身上,“我要讓四路諸侯連夜撤回太陽帝國,我們去點燃烽火,而後,在半路上截殺他們,反正我們在這裏也沒事可幹。悔,帶兵圍住武仁的京城,去消滅它。”
“一次性殺死他們嗎?”悔笑吟吟地說。
戰神點點頭,“我們的帝國已建成,太陽帝國就沒有存在的意義啦!反抗者—格殺勿論。”
“那誰去點烽火呢?”荻娜笑眯眯地說,“悔沒那麽快趕到京城的。”
夏雲看著姑娘的小臉兒,“你打算去?”
“你和妹妹該單獨相處一下了,我總在身邊也不是事兒,所以,還是我去,給你們點兒空間嗎?”姑娘接過男人遞過來的天矛,“你們去火龍上吧!姑娘走了。”
夏雲帶著小玉上了火龍獸,荻娜小手一擺,蓮花朝遠方飛去,宛如一朵紅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