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我覺著自己是個失敗者,作為大祭司我徒有虛名。”大祭司陰冷的臉上多了一絲傷感,“先前在魔教之中,我向來說一不二,很少出現過失敗。可是,自從做了大祭司,我的命運有了很大的轉變。我不在是那個獨斷專行的護法,我的朋友也開始反對我,現在的我好像被架空了一樣。先前,我不知道什麽叫孤獨,可現在,我感覺我除了孤獨之外好像一無所有。”
大祭司怎麽也想不到,嬌嬌居然大笑起來。姑娘銀鈴般的笑聲很好聽,大祭司卻是一頭霧水,他被笑得莫名其妙。
“我好像沒說錯什麽吧?值得你這樣?”冷月要急了。
“沒有,沒有,沒有!”姑娘笑著解釋,“我想你這樣說話無非是我破解了你的藥而已,其實,你不必難過。你法術高強不假,可你做藥的本領未必像你的法術一樣。破解藥方對我來說並不困難,因為我吃過一種能解百毒的仙草,所以,你不要因為我解了藥而感到羞恥。其實,你的藥是有效的,像一般的草藥,我吃了根本就沒感覺。”
大祭司不想深究這個無聊的問題,既然事情已經敗露,他也不打算在死撐下去。他站起來,轉過身去。
“你就這樣離開嗎?”
“我還能做什麽?”
“你讓我吃**幹什麽?”嬌嬌的眼睛似乎要冒出火來。
“會有人告訴你的。”他沒有回頭。
“你讓別人做的事,我要你來做。”嬌嬌從石**站了起來,“難道你不喜歡女人嗎?”
“我是巫師!”大祭司沒有動,“我不能接近女色。”
“是嗎?”嬌嬌一聲嗤笑,“你不接近女色?那你為什麽來我這裏?你明明知道我沒有穿衣服。難道不接近女色的人可以看光著身子的女人嗎?你口口聲聲不接近女色,那你做**是怎麽回事?表麵上你道貌岸然,其實內心深處比普通人還要好色,還要****,不然,你研究**的目的何在?你個口是心非的偽君子。”
“你敢罵我?”大祭司猛地回過頭來,他一把撤掉頭上的帽子,五隻爍爍放光的眼睛同時盯著嬌嬌身體,“你知不知道,我瞬間可以讓你的身體毀滅萬次。即便是教主都沒有像你這樣說過我,你明白嗎?”
大祭司骷髏杖一揮,將一個石凳擊的粉碎。“說這話你是找死。你也不問問,誰敢頂撞我?”
大祭司眼冒凶光,閃亮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
“我就頂撞你了,怎麽啦?”嬌嬌毫不示弱,“自從進了你的府邸,我就沒打算活著出去,早死晚死隻是時間問題,你還想騙我?偽君子。”
冷月抓住嬌嬌的胳膊朝懷裏一帶,惡狠狠地說,“你真不怕死?”
“怕不怕不都活不了嗎?”嬌嬌盯著他說,”有賊心沒賊膽的小人,我死了都看不起你。有本事你現在殺了我,本姑娘反正打不過你,不打算還手了。”
姑娘站在石**,胸脯一挺,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喜歡哪裏打哪裏。”
大祭司怒火中燒,他氣的直瞪眼。
“別瞪眼睛,你瞪也沒我的眼大!”小姑娘笑了,“不信你再瞪,本姑娘隻是不如你的眼睛多罷了。”
大祭司抓在姑娘肩頭的手不知不覺間鬆開了,他的眼睛不知不覺間也看清了嬌嬌的身體,他的怒火也在不知不覺間隱退。
這是個多麽另人心動的美人啊!大祭司用力攥著骷髏杖,一下將魔杖插進地麵的石板裏,他抬起頭看著天花板。
嬌嬌身影出現在他淩亂的腦海裏,無論是那白如凝脂的肌膚,還是那玲瓏的曲線,大祭司都感到難以抗拒的**。嬌嬌雖然是少女,但身體也已發育成熟,那滑美的曲線讓大祭司熱血沸騰。
大祭司的頭腦亂了。
突然,大祭司轉過頭來看著嬌嬌,他一臉痛苦的表情。
“你早晚會害了我。”他說,默默的把美女摟在懷裏。大祭司全身都在顫抖,仿佛很冷。
也許他已忘記了時間。
夜,靜悄悄地,時間仿佛停止了流動。
跳動的燭火停止了抖動,默默地燃燒著,將幾滴淚水停留在麵頰,難道這裏也有值得傷感的事情嗎?大祭司忘情地摟著小姑娘,已陷入情欲之中。隻有那陰森森的骷髏杖立在一旁,頗為不和諧掃視著這一切。那猙獰的骷髏閃著淡淡的冷光,給這溫暖的浴室增添了一層恐怖、詭異的氣氛,然而,古怪的巫師,多情的少女似乎對這個並不在意。
也許真的那樣,陷入愛河的人,心中沒有陰天。
做為巫師的大祭司本來是不該有情欲的,尤其不能接近女人,但是,自從見到了嬌嬌以後,他的念頭開始有所轉變。他覺著,男人喜歡女人沒有錯,那種排斥女人的觀念,似乎沒有道理。
究竟是誰規定的,巫師不能喜歡女人,這條觀念已無從考證。可大祭司覺著,世上沒有什麽比女人更可愛的了,雖然他還不能完全接受女人。但是,不管怎麽說,他已完全背叛了巫師的原則。他不僅喜歡女人,似乎,他還有還俗的念頭。守著嬌小、迷人的少女遠比做巫師過清苦的日子要好的多,為什麽執迷不悟呢?有這種念頭的巫師應該燒死,更別說摟著女人。按規定,大祭司應該下十八層地獄,萬劫不複。
不用嬌嬌規勸,他也為自己找到了風流的借口:男人喜歡女人天經地義,他也是男人。管他什麽戒律清規?那無形的束縛說存在就存在,說沒有就沒有,幹什麽守著那無形的玩意兒苦了自己?尤其是他有著強大的特權,規矩在權力麵前是可以改變的。禁欲生活他不知過了多少萬年,還不夠嗎?
姑娘光滑的肌膚很有彈性,摸在手裏很舒服。大祭司熱血沸騰,盡管他激動的全身都在顫抖,姑娘卻沒能離開他半步。美麗的嬌嬌就像一條光滑的魚,冷月似乎不能將手放在同一個地方,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