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武大郎的燒餅在當地是最有名的,致使在他死去多年以後人,人們還記得他。也不知過去了多少年,武家的一個少年從山上撿來一隻受傷的小狼,回家後精心喂養。時過不久,小狼恢複了健康,少年跟小狼日夜相伴,直到有一天……”女巫停頓了一下,她看出國王聽的入迷了。她喝了口酒又接著說:
“少年那天跟小狼像往常一樣離開了家,他們在野外追逐嬉戲。當玩兒的正瘋的時候,小狼突然間站了起來,兩隻前爪搭在了少年的雙肩上。少年一愣,他不知道小狼要幹什麽。此時,小狼的嘴正對著少年的咽喉,隻要小狼獸性大發,少年必死無疑,因為處在慌亂中的少年已經忘記了反抗。如果說少年現在是慌亂,那麽下一刻就很難說清他的感受了。趴在少年身上的小狼既沒咬他,也沒抓他,但沒咬他也沒抓他的小狼卻讓少年幾乎失去知覺。
“少年眼前突然閃了一道白光,他幾乎睜不開眼睛,白光過後小狼不見了,站在他麵前的是一個美麗的妙齡少女。女孩兒太漂亮了!那真是芙蓉如麵,柳如眉,柔美的楊柳細腰……少年大瞪著雙眼,幾乎都停止了呼吸,他從來沒見過這麽美的姑娘。少年看的癡了,他幾乎忘記了自己的存在。讓她最為心動的是姑娘那皂白分明的大眼睛,太讓人喜歡了,水汪汪的,閃著聰慧的亮光,少年感到自己的三魂七魄已經不存在了,如果有的話一定在姑娘的心裏。
“你看什麽呢?”姑娘突然說,“你又不是沒見過我,再說,我們朝夕相處好長時間了。”
“沒想到……”
“沒想到我是女人?”少女嫣然一笑,“我是狼神的女兒,因為我法力不高,在受傷之後根本就不能幻化成人形,你幫我治好了傷,現在我又能跟以前一樣了,這奇怪嗎?”
少年依然是疑惑不解,“狼怎麽會變成人形?我生平頭一次聽說。”
“你不知道的事多著呢。”少女又是一笑,隻見她小手輕輕一擺,一個巨大的龍卷風呼嘯而來,少女的小手又是一動,旋轉的龍卷風停在了離少女不遠的地方,“知道這叫什麽嗎?”看著吃驚的少年,女孩兒又說,“這叫魔法!如果是我父親,他也像我這麽一動的話,那可不就是這麽一個小旋風啦!”
坐在椅子上的國王不能忍受了,他一擺手,“法師,適可而止!照你這麽講下去,你這個故事怕是一本書也寫不完,開始我們的正事吧.我們現在的故事可不能超過一個章節,你太囉嗦了。”
女巫很美的一笑,“那就快啦!那個少年叫武德,即是他和狼神的女兒共同開創了太陽帝國,而一直延續至今。後人為了紀念武大,起初在國旗上畫了一個燒餅,而後又演變成太陽,這也是太陽帝國的由來。也不知過去了多少年,才有人將一隻仰天長嘯的狼也畫在了國旗上,狼在這個國家無形中成為了圖騰。每到月圓之夜,這個國家的人便會對著一隻狼的雕塑頂禮膜拜。據說是在拜謁先祖狼神之女,因為她的到來才使這個國家興旺發達。可是呢!這尊雕像是條公狼,這條理論不太切合實際。不管怎麽說,既然人家這麽講我也是無可奈何,這就是我知道的關於太陽帝國的一切,完了。”
“這麽快?”洪廣大瞪著雙眼。
“這不是你要求的麽?”
“可是---這跟怎麽對付太陽帝國有關係嗎?”
“很有關係!”女巫的眼睛突然爍爍放光,“別忘了我的條件,你健忘我可記得很清楚,我是要讓你做一件事情的。”
洪廣一激靈,心不覺得涼了。女巫這樣的女人會有什麽好事?他無奈的望著窗外。
今天正是月圓之夜。
自武德創建太陽帝國以來,迄今為止已傳了十八代,現在帝國的國王是武仁。他沒有傳承先祖武大郎的個性,武大郎膽小怕事,寧可委屈求全也不會坑害別人,而這位國王卻是凶狠殘暴,心狠手辣,隻要發現大臣有一點閃失,這個人就會被處以極刑。商朝的紂王被稱為暴君,這個武仁卻不知要超過他多少。紂王在位之時,殺人隻是針對一些人,甚至一兩個人,而武仁卻喜歡連坐,誅殺九族,連滿門抄斬都是司空見慣的。
武仁最高興的是觀看劊子手對犯人用刑,尤其是處死犯人使時用的酷刑。那些令人發指的折磨人的酷刑都能讓武仁發自內心的感到興奮、愉快,象死囚撕心裂肺的慘叫,抽搐的肢體,還有那發自內心的極度恐懼,在皇帝眼中都是讓他感到極其賞心悅目的,每到那時武仁都會感受覺到那種隻有他才能感覺到的美妙感受,每到那時他才會流露出那種會心的微笑。
有什麽樣的皇帝就有什麽什麽樣的臣子,費圖、賈儀,是他最賞識的大臣,這兩個人都官拜上大夫之職。這兩個人沒什麽出奇的本領,也沒上過戰場,更不要說立過什麽功勞,但是,這兩個人都會討皇帝歡心,也就因為這個,這兩個毫無戰功的,原本是酷吏的小人物搖身一變成了皇帝眼前的紅人,他們憑借著溜須拍馬的本領將那些有著赫赫戰功,出生入死的將軍踩在腳下。世人一再追求公平,其實世上根本就沒有公平可言,要求越高越是寒心。
不管是費圖,還是賈儀,對酷刑的研究可謂達到了爐火純青,登峰造極的地步,在這方麵這兩個人可謂天才,他們這方麵的才幹連國王的大祭司都對他們佩服的五體投地。
大祭祀是國王跟前說一不二的人物,有時國王的聖旨與大祭司的法旨發生了衝突,無論是誰,隻要遵守大祭司的法旨,國王是可以網開一麵的,而且,過後也不會追究。當然,這種衝突是不多見的。
關於大祭司個人的事,知道的人不多,眾人隻知道他不是個容易接觸的人。
他一向獨來獨往,從不多管閑事。他似乎不會笑,臉上總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冷的令人不敢對視,看到他的人總會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