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殺手的眼睛立了起來,他單手朝茶壺一指,隨手朝姑娘一甩。桌上的茶壺翻滾著朝嬌嬌飛去。他不經意的攻擊在嬌嬌看來都是致命的,小姑娘從地上一個飛躍抓住了繩索。讓她沒想到的是,茶壺居然在空中改變了方向,再次向她飛過來。嬌嬌大吃一驚,她丟開繩索朝地上跳去。她驚魂未定,身上汗流浹背,沒想到那東西又朝她衝了過來。嬌嬌還沒來得及躲閃,茶壺已在空中被擊的粉碎。
孟飛出現在嬌嬌麵前,他一隻手扶住了差點摔倒的小姑娘。“孔亮,不要胡來,如果你不想死的很慘。”
“怎麽說?”孔亮的眼睛裏迸出凶光。
“大祭司可不是讓你傷害她,你放明白點兒。”
“我隻想給她點兒教訓而已,不可以嗎?”
孟非一陣冷笑,“你沒那個資格!對你來說,服從法旨比修改法旨容易得多。如果一旦事情過了頭,你我將是萬劫不複,永不超生,你明白嗎?”
“但是,小丫頭拚命反抗……”
“做為頭號殺手,你我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還怎麽有臉去見大祭司?你不感到害臊嗎?你要知道你的待遇,那不是誰都能比的,這個要付出代價,懂嗎?”
孔亮低下了頭,“原以為……”
“你是找死,知道嗎?”孟飛惡狠狠地說,“別說是大祭司,即便是妖師、魔尊也不會放過我們,一旦有閃失,你我的下場是一樣的,你別指望這三個人會心慈手軟。你沒資格張狂,因為戰爭還沒有開始,你我還不能渾水摸魚,等等吧,我們會有那天,但不是現在。”
孔亮低頭不語,他將小刀插進刀鞘。孟飛說話雖然不好聽,但很實用,他坐在椅子上,拿起酒壺嘴對嘴猛灌。這個無情的殺手也感到了壓力,怎麽辦?他沒有對策。殺死嬌嬌很容易,大祭司殺死他更容易,該怎麽是好?這個小姑娘太可惡了,孔亮真想一掌打死她。可是.....後果,跟孟非說的沒什麽差別。孔亮放下酒壺,看了一眼孟飛,什麽也沒說,但憤怒的目光比說話還要實用,他又喝起酒來。
室內一時安靜下來,但是,緊張的氣氛有增無減。
嬌嬌似乎感到無法呼吸,她看看眼前的孟飛,居然不知如何是好。若不是他幫忙,現在她不知會怎樣,是該說聲謝謝,還是?嬌嬌的大眼睛轉了轉,但她什麽也不想說,從鬼門關剛走過的人哪來的禮數?
這時,一聲巨響,孔亮將酒壺摔了個粉碎,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殺手有了幾分醉意,他走路有些搖晃。如果大祭司在場,孔亮已是死人。
大祭司永遠不允許,任何人在有公事的時候喝酒,即便事情辦好了,也不輕饒。當然,沒事的時候,喝死他也不管。然而今天,孔亮一時氣憤破了大祭司的規矩,大祭司能放過他嗎?這件事,孔亮也許已拋向腦後。
“夢飛,”孔亮紅著眼睛說,“我們的事還沒有完成,下邊還有我來做,希望你不要阻擋,不然,你我的交情就此一筆勾銷。”
“喝成這樣,你還能幹什麽?”夢飛一聲嗤笑,“如果大祭司在,你已是死人。”
“你我兄弟一場,不要太較真吧?法理不外乎人情”
“我的命也在你手中了,”孟飛很鎮靜,“希望你我不要死在一起。”
“領情不過。”
孔亮一張手,嬌嬌的雙手再次讓鐵環鎖住,殺手手掌一舉,嬌嬌的雙腳已離開地麵。殺手一陣奸笑,“小姑娘,看看你的縮骨功還管不管用?沒想到終日打雁之人卻讓雁啄了眼睛,真豈有此理?”
“有機會我會取你性命!”嬌嬌惡狠狠地說,“你不要得意!”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這種跟死人沒什麽區別的人會怕死嗎?”孔亮拔出小刀,“好久沒玩過女人了,正好拿你開張。孟飛,能不來湊個熱鬧?”
夢飛沒有說話,但是,他走了過來。
孔亮將刀鞘放進懷裏,他一把抓住了嬌嬌的一隻腳,“我現在喝多了,手上沒準。如果你亂動,割破哪裏我可不管,希望好自為之。”
“希望你下輩子做女人!”嬌嬌對他怒目而視。
“那是下輩子的事了,哪怕下輩子做狗也沒關係。”孔亮手臂一動,鐵索緩緩地朝下滑了一段位置,嬌嬌正好跟他麵對麵,即便是這樣,女孩兒的身子也是懸空的。
嬌嬌沒想到孔亮捏著她腳的手沒有鬆開,因此,她的身子下降,腳卻上升。這時,女孩兒的腳正好在她肩頭的位置,嬌嬌是練武的出身,這個動作對她來說輕而易舉。
“放下我的腳!”姑娘惡狠狠地說,“這麽做……”
“隻是對你的懲罰。”孔亮對姑娘的憤怒不以為然,“如果你好好說話,我也許會改變主意。”
“我希望你現在滾出去!”
“滾不出去呀!我的事還沒做完呢。既然這樣,這個姿勢就保持一會兒吧。”
空中緩緩地又伸出一條鐵索,姑娘的腳踝讓鐵環牢牢卡住了。小姑娘的眼睛裏要噴出火來。孔亮將小刀在女孩兒眼前晃晃,“下麵就進入正題了。”
他嘴上說話,手裏也沒閑著,姑娘感到胸前一疼。小姑娘本能的用另一隻腳朝前踢去,因為身子懸空,她使不上一點力氣,嬌嬌又氣又惱,空中的鐵索一陣嘲弄般的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