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太白金星步步緊逼,“如若星君沒有這個能力,怎敢說要處死守候者?雖然你的話沒有說完,我可以斷定,你要說的是處死夏雲身邊所有的人,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武曲星君的臉一下紅到耳根,其實他就是這個意思。
李天王看到太白金星這樣,他也有點退縮。如果太白金星讓他去殺夏雲等人,李天王也感到為難。夏雲不是好對付的人,他不是不知道,現在的李天王也是束手無策,他站在玉帝跟前一時進退兩難。
然而,太白金星並沒有為難他們,他說,“既然守候者現在在夏雲身邊,它又沒有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我們為什麽容不下她呢?不管它是妖也好,是邪神也好,隻要它不做壞事,就由他去吧!倘若陛下發兵前去圍剿,我看那隻怪鳥絕不會坐以待斃,夏雲等人也不會袖手旁觀,到那時就真的要生靈塗炭了,那絕對是一場惡戰。陛下,你看如何?”
玉帝點點頭,“就依卿而言。”
事情到了這裏本就該告一段落了,但是,就又節外生枝的人。
魔家四將突然從天而降,魔禮青說,“陛下,我四兄弟願去圍剿夏雲。”
梅山七傑見有人挑頭,也隨聲附和,袁洪說,“我們七傑願助四兄弟一臂之力。”
武曲星君見有人主戰,他也來了精神。
“陛下,像我天宮諸神,隻要稍有差錯,不是革職查辦,就是被貶下界,為什麽陛下對一個夏雲卻如此寬容?難道他還高於天宮諸神不成?”
玉帝正在為難之時,空中傳來一個人的聲音。
“夏雲不是高於諸位,而是不屬於天宮。”
這又是誰呢?玉帝抬起頭來。兩個人的身影映入眼簾,一個是南海觀世音菩薩,剛才說話的就是她,另一個是如來佛祖。玉帝興奮的站了起來。
“有請如來佛祖,有請觀音大士!”
在場諸神一時禁若寒蟬,方才亂遭遭的場麵平靜了下來。
兩個人降落雲頭,走下蓮台,坐在早有人搬來的椅子上,值得一提的是,這二位的座位就在玉帝一旁。
“佛祖降臨有何指教?”玉帝很恭敬的問。
“我們正是為今天的事而來。”佛祖不緊不慢的說,“夏雲乃是神中的戰神,在不遠的將來他將成為正神。今日,諸位天將定要去討伐於他,這有悖天理,弄不好會引來無妄之災。”
“為什麽夏雲被封為戰神?”武曲星君麵向佛祖,“他有什麽本事?”
“他的本事就是見神本領大三倍,直到戰勝對方為止。”菩薩說道,“你明白了嗎?”觀音菩薩看著武曲星君的眼睛,直到他低下頭去。
“那夏雲是好人呢?還是壞人呢?”太白金星走上前來。
“天地萬物善惡並存,無所謂大善大惡,若單脈相傳即無善無惡。”佛祖淡淡的說,“惡由心生,其欲無止境為惡;善也由心生,即寬容大度之根本。”
“如果有一天,”太白金星的心很細,“諸位天將去攻打夏雲怎麽辦?”
沒想到佛祖居然笑了。
“那隻能說戰神的劫數未盡,諸神也該有這一災難。佛門中九九歸真,戰神的道路也並非平坦哪。諸位天將,好自為之。”說完,佛祖站了起來。
玉帝連忙站起。
“佛祖,今日之事,可否指點一二?”
“惡由心生,善也由心生,一念之差可引來無妄之災。”佛祖說完飄然而去。
觀音菩薩看了看眾人,沒說什麽,也不見了蹤影。
也就是這樣一件事,大祭司無論怎樣運用發力,他也無法預料。因為無法得知,他也因此心事重重,好像有什麽災難即將發生一樣。其實,像改朝換代這種事情是不可能一朝一夕所能改變的,大法師再有本領也預測不出來,像他能有不祥的預感已經難能可貴了。
然而,有本事的人總是很驕傲的,大祭司也不例外。雖然他沒有預測到帝國的命運,可他預測到了一起宮中的大事,這件事讓他沾沾自喜,盡管他知道,可也置若罔聞,因為這件事波及不到他。這件事奈何不到他,卻會讓國王大發雷霆,可身為大祭司的冷月卻沒有向國王即時匯報。這真符合他的脾氣--從不多管閑事。
由於大祭司不多管閑事,宮中因此多了一起血案。
人心不足蛇吞相。當人在無所事事的時候經常會勸告別人,然而,當事情到了自己頭上,又有幾個人經得住**?又有幾個人不想挺身走險?
室內燈光明亮。
西宮娘娘川島芳子偎依在軟榻上,愁眉不展。室內到處珠光寶氣,絢麗的霞光映照在娘娘柔美的身上,讓他看起來宛如仙女般美豔。常伴帝王身邊,錦衣玉食,這對再有虛榮心的女人來說也該知足了,難道是失寵了?這都不是。隻因娘娘生下了一個王子,自從有了這個王子以後,他就不再像先前那樣無憂無慮了。也因為有了這麽個幾歲的小娃娃,她開始變得魂不守舍,寢食不安。
她像達達女巫一樣,想到了自己的衰老,盡管她現在光彩照人;她想到多年以後自己成為老太婆的樣子,時常大發雷霆;她想到每年都會有無數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長大成人時,就會無端的惱火。她本是最得寵的娘娘,但由於時常愁眉不展,皇帝近些天來對她總是不冷不熱。
娘娘將皇帝近些天的表現看作是自己遭受冷落的開端,想到多年以後華年不在,美豔的新王後將會取代自己的位置,娘娘已是七竅生煙。
這一天,她讓人找來了國丈。她想做什麽,諸位都明白--宮廷的通病,爭權奪利。隻有王權在手,才能高枕無憂。其實,王宮那麽多賓妃、王後,有幾個真正能王權在手?爭奪的最後往往隻是多幾具冰冷的屍骨。但是,曆朝曆代往往都是如此,不弄個你死我活決不罷休。
其實,國丈有什麽本事?國丈無非是生了個好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