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棋局:蒼生劫

第八十七章

姑娘這手兒不隻是讓女巫佩服,而是對姑娘折服。普天之下,有幾個人可以坐在水麵上?她的眼睛瞪得幾乎曝出框外,嘴張得能塞進個饅頭,她的這種表現不是裝出來的。她吃驚地看著姑娘,說不出話來。

“我有那麽可怕嗎?值得你這樣?”姑娘溫柔地說。

“不是,不是。”女巫恢複了常態,“姑娘的本領太厲害了,居然能坐在水麵上。”

“想不想看看更厲害的?”

“姑娘還有什麽本領?”女巫對荻娜令眼相看,“讓老婆子開開眼。”

荻娜像走階梯一樣,從水中站起,雙腳站在了水麵上。這還不算,姑娘一條腿高高抬起,直到小腿靠近前胸,令一條腿隻是腳尖點著水麵。

女巫還能說什麽?她除了折服卻想不出別的詞匯了。

“水對我來說是最溫柔的。”姑娘很自豪,輕輕地將腿放下,又坐在了水麵上,“其實,我用腳尖點水可以舉起十幾個人,並且輕鬆自如。女巫,要不要和我比比?”

“我怎麽是姑娘的對手?你太抬舉我了。”女巫擺擺手,“就是坐在水麵上老婆子也做不到,更別說站在水麵上。見到姑娘,我才知道人外有人哪,你太厲害了。”

“見到別的女孩兒你也這麽誇讚她們嗎?”姑娘歪著頭看著女巫,皂白分明的大眼睛閃爍著聰慧的光芒。

“別的姑娘怎麽能比得了你呢?那好比星光比明月,不可同日而語。”

姑娘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俊美的臉上添了一抹紅暈,她的兩隻小手合在一起,有些手足無措,先前的孤傲**然無存,她羞澀的樣子完全是個小姑娘。女巫的身子一沉,仿佛突然之間沒有站穩,她就勢抓住抓住了荻娜的小腳。

女巫的心劇烈的跳動起來,她除了激動就是害怕,她怕這喜怒無常的丫頭又念緊箍咒。過了良久,姑娘一動不動,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女巫長出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落下,她的手沒舍得鬆開。姑娘的小腳抓在手裏感覺很好,女孩兒的肌膚柔軟而又有彈性,看到荻娜沒有反對,女巫的膽子大了起來,她的一隻手試探性的放在女孩兒的大腿上。“姑娘,我來為你洗澡吧!”她說,“看到你我總想起我的孫女,真是可憐的孩子。”

“你的孫女是誰?”

“就是讓笑麵人冰凍萬年的達達梅爾。”女巫看起來很悲傷的樣子,“如今她還在大海的冰屋中受罪,萬年娜!那是何等漫長。”

“笑麵人為什麽要冰凍她萬年?她犯了什麽錯?”荻娜緊緊追問。

女巫長歎一聲,小手不自覺的地碰到了姑娘的內衣。她依然是悲傷的表情,“此事說來話長,有時間我帶你去看看她,誰也救不了她的。”

“那可不一定。”姑娘推開女巫的手,“笑麵人的法術雖然高明,也不是不可破解,也許我就能破解了他的法術.”姑娘甜美的一笑,“那時笑麵人怎麽想呢?”

女巫狡黠的一笑,“笑麵人的法術很神奇的,就是夏雲也未必破的了。”

“激將法不是對每個人都有效的。”姑娘很美的一笑,“笑麵人冰凍達達梅爾自有他的道理,我們之間不會相互拆台的,你不必枉費心機,本姑娘不那麽笨的。”

女巫的臉紅了。

停了一下,她又說,“我怎麽會挑撥你們之間的關係?姑娘多慮了。我隻是說笑麵人的法術高明,在者說,他對我有恩,我不可能恩將仇報,那樣做豈不是太不地道了麽?”

“希望你不要口是心非。”姑娘用小手搓了一下後背,瞪了女巫一眼,“你不是說幫我洗澡嗎?難道要我求你?”

女巫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心想,“這姑娘真讓人受不了,脾氣太沒準兒了。我又不是你的傭人,你能像指使奴才一樣指使我嗎?我說幫你洗澡那是客氣,不過,既然你同意,老娘也就不必多費心思了,也可以說老娘正中下懷。”

荻娜趴在水麵上,兩隻小手托著香腮,水對她來說就是溫床,她想怎樣就怎樣。看著姑娘美麗的身體,女巫的眼睛裏射出****的光芒,嘴角兒掠過一絲輕笑。她撩了一點兒水在姑娘的後背上,輕輕地揉搓著女孩兒柔嫩的肌膚。她的皮膚太好了,嫩嫩的、滑滑的,仿佛彈指可破。

這是第一次接觸女孩兒的肌膚,女巫感到無比的愜意。係著姑娘胸衣的隻是幾條細細的絲線,後背上有一個蝴蝶結,隻要這個活結一拉,女孩兒完美的**就會顯露出來,當然,她脖子上還有一根細線,可是,那起不到什麽作用。

女巫的手指摸了一下蝴蝶結,但想到頭上的金箍,她沒敢拉動那根細線。姑娘的脾氣不是很好,女巫心中矛盾重重,她撩了些水在在姑娘的細腰上,輕輕揉著這個迷人的地方,仿佛在擦拭一件價值連城的美玉。

女孩兒很滿意。“雪兒!”這是姑娘頭一次這樣叫她,“你太溫柔了,用點力氣也沒事兒,難道你怕我念咒?”

“怎麽不怕呢?”女巫時刻不忘提醒荻娜,魔咒令人痛苦不堪,“不然,我怎麽會尿褲子?姑娘讓我太丟人了。”

“隻要你把我洗舒服了,我就摘了你的金箍。”

“怎麽才能讓姑娘舒服呢?這有什麽標準嗎?”女巫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兒,她早就盼著擺脫金箍了。

“別弄疼我,但是,要洗好,就這麽點兒要求。”荻娜說的很輕鬆。

“我一定讓姑娘滿意。隻要姑娘摘下金箍,我願天天為你洗澡,隻要姑娘不嫌棄。”

荻娜很美的一笑,多少有點兒壞的意思。

女巫將手停留在姑娘挺翹的小屁股上,她的手指微微地顫抖。女巫不知這裏能不能動,她指望姑娘給個信號,可是,女孩兒什麽也沒說。女巫仗著膽子用手捏了捏那鼓鼓,仿佛在摸炸彈一樣,她沒敢停留,慢慢摸向姑娘的大腿,直到捏住了她的小腳。這就算洗澡了。

“好了!”姑娘滿意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