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她幾乎僵住了,手指一動不敢動,女巫驚恐不安,她想起了戰神。
這姑娘還是處女,如果她破了身,孤傲的戰神怎麽會放過她?以前她曾經找過夏雲的麻煩,戰神隻是給了她點兒教訓。如果她將姑娘變成女人,戰神還有那麽大度嗎?如果她這麽做了,是真得給戰神臉上抹黑了,她也解恨了;可是,如果她真這麽做了,她是不是隻是生不如死?姑娘年幼無知,她怎麽胡鬧都可以,她女巫可不是年輕人,戰神會不會容忍她胡鬧?荻娜曾經攻擊過夏雲,還咬破他的手掌,傲神沒有還手,如果她那麽做,傲神也不還手嗎?
她曾經對自己說過,她不怕戰神,是不是真的不怕呢?捆著姑娘腳踝的繩子緩緩的鬆了下來,消失了。姑娘手上的繩子也沒了,她又站在了水麵上。女巫此時的心並不平靜,她想到了戰神目無一切的目光,還有那目中無人的表情。荻娜是他的心肝寶貝,掌上明珠,如果不想死,就此收手還不晚。說什麽報複戰神,女巫清楚的知道,那好比癡人說夢,戰神的容忍是有限度的,最好別不知好歹。
荻娜走近女巫,臉上笑盈盈的,“你玩兒夠了?怎麽停手了?”
姑娘深邃的大眼睛閃著清純的亮光,她每眨一下眼睛,女巫都會心中一動。
這姑娘太迷人了!
“我怕夏雲收拾我。”女巫毫不掩飾自己的恐懼,“他喜歡你喜歡的要死,我動了他的心肝寶貝兒,他不宰了我?”
“他不會知道的。”姑娘笑起來,“ 我不說,你不敢說。”
“戰神神通廣大,還用得著我說?他想知道什麽並不困難。姑娘,你回去吧。”
荻娜小手一張,石**的戒指套在了她的小手上。“我回去就告訴雲,你欺負我。”姑娘笑起來,“他可是不聽解釋的。”說著,她朝石床走去。石**有她的衣服。
女巫不知荻娜說得是真是假,但是,她可以肯定,這丫頭沒準兒。姑娘萬一說了,她是好過不了的。即便夏雲不出手,吉斯爾、艾梅隆也會糾纏不休,那兩個人可不是省油的燈。到那時,她將永無寧日。
她清楚的知道 ,現在夢幻宮中的人都閑得要命,可謂英雄無用武之地。此時,雙麵人也在宮中,另外,無形老人蕭鼎也在。女巫一閉眼,這些高手哪一個收拾她都易如反掌。
倘若夏雲不參與洪廣與武仁的戰爭,暫時這些人根本用不著,她若是現在招惹夏雲,這幫閑人就有事幹了。可她不招惹夏雲,這個不害臊的丫頭招惹她,女巫左右為難。為今之計隻有先穩住荻娜,隻要她不煽風點火,這麻煩事就發生不了。姑娘到了懷春的年紀,正是情欲旺盛的時候,這個誰也沒辦法阻止。女巫想到,隻要她成不了女人,她怎麽做都可以。當初達達梅爾也這樣,想到這裏,她有了主意,女人飛身擋在姑娘跟前。
“我們不能和平共處嗎?”女巫笑嗬嗬地說。
“怎麽和平共處呢?”姑娘看著她,“說說看!”姑娘小手上的戒指在閃閃放光。
“我見到姑娘的戒指總是提心吊膽的,”女巫輕輕地將她摟在懷裏,“你可不可以將它丟掉?省得讓我不安。”女巫自認為她虛偽的愛撫會讓姑娘任由她擺布,沒想到,小姑娘隻是一笑。
“別人送的禮物是不可以隨便丟掉的,那是人家的心意,我們要懂得尊重別人。俗話說,‘千裏送鵝毛,禮輕情意重’,感情不到是不會送禮的,難道你不懂這個嗎?”姑娘還是笑嗬嗬的,“況且,這個寶貝可以製住別人,這麽好的禮物難道不該珍惜?”
女巫當然知道,荻娜實在暗示自己,她第一個實驗品沒有別人。
雪兒將姑娘抱起來,讓她站在石**,她也坐在石**,“讓我怎麽對待你呢?”她一臉壞笑。
姑娘什麽也沒說,她走近女巫,一隻腳停在女巫大腿的左邊,身子一轉,姑娘的另一隻腳放在她大腿的另一邊。如果女人能站起來,兩人正好麵對麵,因為女人坐著,比姑娘矮一截,她正好對著女孩平坦的小腹。隻要她稍微一低頭,荻娜定會嬌羞的可愛。雪兒明白女孩兒的心思,她一隻手攬住了姑娘的小屁股,以防她掉進水裏,另一隻手放在了姑娘大腿上上。
姑娘很嬌嫩,弄疼了她女巫會更疼。姑娘除了有戒指還有金剛鐲,另外,女巫還打不過她。玩弄這樣的姑娘除了心跳還有恐懼,如果讓她變成女人,傲神定會取它性命。女巫心中苦笑,這不是在玩弄小姑娘,這是在玩兒命。倘若女孩兒不滿意,跟得罪戰神一樣,她很難活命。與其說這是取樂,不如說這是在賭命,她的籌碼就是姑娘的興趣,可麵對如此艱巨的樂趣,女巫有把握遊刃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