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王出獄!

第140章 多有手段

“我聽說那個大佬不是本地人,花了那麽多錢建造莊園就放在那裏吃灰,真是太豪橫了。”

“估計現在才想起來還有這麽一處房產在。”

秦瑤忍不住偷笑。

有錢人的世界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早說忘了我就去住了,聽說那裏很奢華,就跟皇宮一樣。”

“要是能讓我在那裏住上幾晚,這輩子也沒有什麽遺憾了。”

說著說著沈朗的臉上就露出了癡癡的笑容。

好像已經想象到自己在莊園內暢遊,無憂無慮的模樣了。

鐺鐺!

秦瑤敲了敲飯碗,發出清脆的聲響,將沈朗從幻想中拉了出來:“行了行,怎麽大白天還做上夢了。”

“那種規格的莊園可不是咱們能想的,聽說就連薑家都沒有那個能耐呢!”

一番話冰冷,毫無溫度的話,讓沈朗大失所望。

在這個家裏,連幻想一些不切實際的事情都做不到。

他垂頭喪氣片刻,隨後猛地抬起頭,當即問道:“洛伊,咱們要不要也過去拜訪一下,要是能混個臉熟也是好事。”

“萬一被人家從人群中看中,別說是對你了,就算是對整個沈家,都是莫大的幫助。”

一個手眼通天的人物,隻要從指甲縫裏流出些許資源,對於他們來說都是不可多得的龐大助力。

要是對方年紀再小一些,要是再看中自己女兒,這輩子豈不是有了?

越想他心裏越爽,越期待。

他娘的!

去!

這是必須得去!

然而,此時葉鋒坐在一旁一言不發,他們哪裏知道他們口中的那個手眼通天的莊園主,就坐在跟前,被他們無視呢?

尤其是看著沈朗那副模樣,葉鋒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笑個屁,看看人家多厲害,多有手段,你呢?”

“都這樣了,還有臉笑呢!”

沈朗可謂越看葉鋒越不爽,要是有機會真想一腳給他踹出去。

雖然他還想再罵兩句,但是在接觸到秦瑤不善的目光後還是作罷了,轉而將目光看向沈洛伊,一本正色詢問道:“洛伊,剛才和你說投資的事情怎麽樣了?”

“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啊,可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內幕消息。”

他一臉期待,發財的機會就在眼前。

然而沈洛伊隻是放下碗筷,起身拿了包包就準備出門,順帶著回應了一句:“這事兒我剛才認真考慮了,不靠譜,還是算了。”

“什麽不靠譜啊?”

沈朗不服氣,揚著腦袋繼續說道:“這可是我認真搞到的消息,怎麽能不靠譜!”

隻可惜沈洛伊根本懶得解釋,直接就出了門。

他憤憤不平的坐在椅子上,當即也沒有了吃飯的心情:“這小丫頭根本就沒有認真考慮,竟然用這些話敷衍我!”

“行了,洛伊都這麽說了,你還是別折騰了。”

秦瑤也在一旁勸了一句。

即便這隻是沈洛伊隨口的一句話,也比葉鋒苦口婆心的勸說管用許多。

沈朗沒有反駁。

心裏卻不屑到了極點。

說到底都是女人,永遠都是頭發長見識短,自己和她們說個屁!

等自己賺錢了,看這些人還有什麽臉說不靠譜。

一頓早飯在怪異的氣氛中結束了。

之後,葉鋒本想給韋娜問問近況,但是卻沒想到先接到了吳天雄的電話。

“大人,我剛收到消息,韋小姐那邊遇到了一些麻煩,我現在正在往那邊趕,我這邊先通知您一下,您看要不要過來。”

吳天雄電話那邊雜音很多,看起來好像有點急。

一聽這話葉鋒也坐不住了,直接問道:“位置給我。”

很快,吳天雄的私發信息到了。

看了一眼原來是附近的古玩市場,他不敢耽擱出門立刻趕了過去。

......

古玩市場。

一家裝修古色古香的文玩店內。

韋娜與其母親李慧敏被一群保鏢圍在中間,耳邊是一陣陣的慘叫聲。

“你...你們大膽,知不知道我們是誰,今日敢下這麽狠的手...”

兩名小弟躺在地上,身上沾著不少血,顯然剛才沒少挨打。

這兩名小弟的實力並不弱。

加上都是幫派的心腹,實力早就達到了凝血中期,絕對不是尋常人可以對付的。

然而還是落得如此下場。

麵對他們的叫喊,現場無人回應。

韋娜緊緊抓著李慧敏的手,目光穿過一眾保鏢,看向了最後方。

太師椅上,一個年輕的男人靜靜坐在那裏,自顧自擺弄著手裏的佛珠,就連一身傳達都給人一種儒雅的味道。

而店裏的這些哀嚎、慘叫與血腥似乎完全影響不到他一樣。

啪嗒!

許久之後,他才將手中盤膩的佛珠放下,目光平靜的看向李慧敏母女,指著地上碎裂瓷器碎片說道:

“該說你們有眼光好呢,還是說你們運氣背好呢?”

“你們打碎的是唐代的邢窯白釉葵口碗,這玩意兒極為珍貴,前些年估價三個億,現在價格更高,就被你們這麽水靈靈的打碎了。”

“不過這也不是什麽大事,隻要賠錢都好說,要是沒錢,這事兒可不好解決。”

話裏話外威脅的味道讓母女倆氣憤不已。

本來她們母女就是來這裏逛逛,遠遠看見那個白釉葵口碗很好看,想過去仔細看看,可誰知道剛走到跟前,那隻碗卻突然掉了下來,摔得粉碎。

整個過程沒有任何接觸,結果卻被他們認定是自己打碎的。

加之她們是背對著監控的,所以細節根本看不清,隻知道白釉葵口碗落地碎了,現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講不講道理啊!這東西就是自己掉下來的,你們是黑店吧!”

韋娜氣的夠嗆,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她哪裏遇見過這種事情?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我們開門做生意的哪有訛人的道理,隻是做錯了事就得認,你們要是不想變成那個樣子,還是乖乖拿錢比較好。”

年輕男人嘴角掛著笑容。

韋娜此時無從辯解,看著地上暗中保護自己的人也遭了殃,心裏更是愧疚大作。

而李慧明緊緊抓著女兒手,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影,當即喊道:“你們就是黑店,今天故意欺負我們娘倆,我告訴你們,我...我...”

“我...我女婿可不是好惹的,被他知道了,你們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