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下山,我成首富震驚全球

第26章 太陰石,到手!

剛剛孫玉茜發來的照片他看過,那個叫張小草的女孩,眉眼、臉形分明是眼前這位的翻版!

這還有什麽可說的,親母女唄,要不然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相似的人?

他不再猶豫,掏出手機解鎖屏幕,將照片給兩人看:“司先生,夫人,你們看看,是不是她?”

照片上的女孩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工裝,紮著簡單的馬尾,正低頭專注地稱量藥材,側臉線條柔和,鼻梁挺直。

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中帶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沉靜。

司信剛妻子隻看了一眼,喉嚨裏便發出一聲哽咽。

下一秒,積壓了十幾年的情緒轟然爆發:“是她!是我的靈秀啊!苦命的孩子……嗚嗚嗚……”

她一把搶過手機,緊緊抱在懷裏,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打濕了屏幕上女孩的臉龐。

司信剛也湊上前,老花鏡後的眼睛死死盯著照片,嘴唇哆嗦著,渾濁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衣襟上。

“像……太像了……”

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當年將她送人的時候她才五歲,頭發軟軟的,眼睛就這麽亮……”

他抹了把臉,長歎一聲,“這孩子,怎麽就叫了‘小草’這麽個名字……”

司信剛妻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道:“肯定是……肯定是她覺得自己命苦,像野草一樣沒人疼……我們對不起她啊……”

老兩口相擁而泣,房間裏隻剩下壓抑的哭聲,十幾年的思念與愧疚,在這一刻盡數傾瀉。

陳凡靜靜地看著,等他們情緒稍緩,才遞過紙巾,補充道。

“她現在叫張小草,是柳河村那邊幾個暗作坊的配藥師,據說手藝很好,那些製假藥的都把她當‘財神’供著。”

司信剛聞言,臉色瞬間複雜起來。

他行醫一輩子,最痛恨的就是假藥,女兒卻成了這些黑作坊的“藥師”——是天賦被埋沒,還是身不由己?

他握緊拳頭,指節發白:“這孩子……那是遺傳了我的天賦,要是好好教育,本該是個好醫生……現在卻淪落到這步田地,是我這個當父親的毀了她啊……”

他既心疼女兒的天賦被利用,又擔心她被那些人控製,一時竟不知是禍是福。

陳凡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不知不覺間也忍不住落淚。

良久之後,老兩口才從沉痛的回憶中回到現實中來。

“陳先生……”

司信剛平靜了一下心緒,從隨身的布包裏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塊巴掌大的石頭,石頭呈暗青色,表麵光滑,一股陰涼的氣息緩緩溢滲出來。

“這是太陰石,按約定,送給您。”司信剛將石頭鄭重地放在陳凡手中,顫巍巍道“陳先生求您……安排我們見她一麵,我想看看她,哪怕隻是遠遠看一眼……”

陳凡接過太陰石,入手便能感受到一股陰柔的透入身體,瞬間感覺神清氣爽。

他當即點頭看向司信剛:“司先生放心,這件事我一定全力以赴!”

“謝了陳先生。”

司信剛夫婦連連道謝,眼中重燃希望。

陳凡叫人安頓老兩口休息,之後將太陰石交給羅大狗。

“師侄,你連夜派人送回鳳凰市,交給你師傅,讓他盡快煉藥。”

陳凡麵色凝重,羅大狗不敢怠慢,立刻安排人手出發。

幾個小時後,遠在鳳凰峰的空聞便收到太陰石。

同時,陳凡從陳氏集團申請了一個億,讚助鳳凰製藥研發。

讚助到賬的瞬間,空聞的語調由於激動而微微顫動:“小師弟真是太客氣了……”

連夜,空聞就將任務布置下去,開爐煉藥,培製護元丹。

深夜。

龍嶺賓館頂層套房內,曖昧的氣息尚未散盡。

孫玉茜赤著腳踩在地毯上,睡衣斜披在肩上,前襟處露出雪白的長腿。

她從酒櫃裏取出一瓶紅酒,倒了兩杯遞到陳凡麵前,眼神裏帶著未褪的火熱:“小師弟,這護元丹果然好用。"

陳凡接過酒杯,指尖觸到她微涼的肌膚,想起方才她如烈火般的索求,喉結不自覺滾動。

“師姐剛剛的樣子,倒讓我想起山上你偷塞給我的野山椒。"

“去你的。"

孫玉茜嬌嗔著捶他一下,忽然俯身咬住他的耳垂,聲音沙啞,“當年你每次陽亢發作,不都是師姐用手幫你紓解?現在有了護元丹,倒讓你嚐到甜頭了。"

她的手順著他的胸膛下滑,眼神裏的野性再次燃起。

“我的好師姐,咱們適可而止。”

陳凡按住她的手,告饒的意味濃厚。

“知道了,倒好像是你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孫玉茜這才收了手,慵懶地倒在陳凡懷中膩歪,陳凡將司信剛夫婦的請求和盤托出,然後詢問孫玉茜的意見。

“早替你想到了小冤家……”

孫玉茜聽完直起身,略帶神秘地笑了笑。

陳凡央求道,“師姐別賣關子了,快說說具體方案。”

“正常手段肯定行不通,”孫玉茜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龍嶺市的夜景,“柳河村的製假窩點背後有保護傘,方海那老狐狸把張小草當搖錢樹,絕不會輕易放人。”

陳凡皺眉,從身後環住孫玉茜:“那該怎麽辦?”

孫玉茜身體一緊,轉身,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自然得用點特殊手腕。”

“這樣,你扮成藥材客商,我讓家族打了一千萬到方海賬上,定製一批'特效降壓藥'。明天你帶司信剛去見方海,就說要和技術人員麵談配方,到時候……”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趁機把人帶走。"

陳凡恍然大悟,當即點頭:“全聽師姐安排。"

孫玉茜拿起手機撥通電話,語氣瞬間變得幹練:“王叔,讓財務給方海轉一千萬,備注'購藥定金'。另外通知方海,明早九點,我介紹的客戶要見他的技術負責人。"

掛了電話,她窩進陳凡懷裏,指尖劃過他的腹肌:“方海那老家夥見錢眼開,肯定會讓張小草出麵。到時候你……”她在他耳邊低語幾句,惹得陳凡低笑出聲。

夜色漸深,套房內再次響起令人麵紅耳赤的喘息聲。

孫玉茜熱情似火,陳凡無奈隻能再服用護元丹,又是酣暢淋漓地一番纏綿,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柳河村。

一間製藥作坊的辦公室內。

方海將頭埋在女秘書懷裏,一通亂拱。

“討厭死了……”

女秘書用手拍他後背,卻不拒絕。

忽然,銀行到賬通知短信響起,他下意識從女秘書懷裏鑽出來兩隻死魚眼看向手機屏幕。

屏幕上一連串的數字零,讓他眼前為之一亮,嘴巴也瞬間笑開了花,露出兩顆殘缺的門牙。

隨著興奮勁兒過去,方海陷入沉思,多年對抗督查組的經驗告訴他,有的時候錢來得太容易,未必是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