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王妃之王爺快表白

第116章 白千凡受刑

“提!把白千凡提出來,他就在宋杭的隔壁,一定知道些什麽,唉,這事可怎麽辦……”

說好的四日之後正式開堂問審,可是偏偏最重要的人忽然就慘死在獄中,自己還一點消息都沒得到。

蘇寧樂匆匆忙忙的趕過來,遠遠的就看到幾個仵作圍著宋杭的屍體研究。

縣衙外的人群議論紛紛,蘇寧樂不敢多聽多想,衝過去之後,一眼就看到了宋杭那張慘白的臉。

“回稟大人是中毒而亡。”

仵作很快就有了結論,蘇寧樂心裏一跳,目光環視一周,隱隱聽到幾聲這樣的討論。

“不會是殺人滅口吧?”

聲音很小,很快就被淹沒在其他聲音之中,縣令皺著眉頭,狠狠的拍著手裏的驚堂木。

“肅靜!怎麽可能會中毒而死?獄卒呢?可有可疑的人進過牢房?”

可疑的人?

那天那個獄卒顫顫巍巍的,顯然出了這樣的事情,他作為看管宋杭的人當然是免不了責任的。

也不知道腦子裏在想什麽,獄卒下意識的就想撇清自己,由此直接就把矛頭對準了蘇寧樂。

“大、大人明察小的真的是無辜的,小的一直看著宋杭,不敢有絲毫的疏忽,而最近,除了蘇小姐之外,也沒有其他人接觸過宋杭……小的真的不知道啊。”

蠢貨!

縣令又狠狠的拍了拍手裏的東西,氣得兩腮旁的肉都在抖。

而獄卒的話音剛落,門外的討論聲就開始大了起來。

“昨天她還說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是被誣陷的,怎麽今天宋杭就死了?難不成真的是殺人滅口?”

無數懷疑的目光投過來,蘇寧樂的心忍不住提了起來,但是他知道自己現在不能慌,越是慌越是找不到事情的突破口。

白千凡一直在旁邊靜靜的看著這些鬧劇,眼裏有一絲擔憂。

縣令眼看著攻擊都朝蘇寧樂去了,知道眼前這個女人自己就算是再怎麽看不起她,至少現在都不能讓她出任何的差錯,不然,自己背後那人可能會扒了自己的皮。

“胡言亂語!一定是你玩物失守,由此才讓賊人鑽了空子,對,說不定就是那個哄騙宋杭的人!聽到宋杭說出了真相,所以才要殺人滅口!”

縣令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這麽多年,雖然沒有什麽才能,但是一些小聰明還是有的,他很快就擼清了事情最重要的地方,猛地提高聲音,轉頭又去詢問白千凡,隻不過,語氣卻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罪人白千凡,你在宋杭隔壁,昨夜可曾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快老老實實的招來!說不定就是你因愛生恨,勾結自己在老外的亂黨,把人頭都殺掉了!”

這簡直就是胡亂攀咬,到處潑髒水!

不過也有好處,通過縣令的這兩個猜測,已經把殺死宋杭凶手的嫌疑人從蘇寧樂轉移到了白千凡和那個哄騙宋杭的神秘人身上。

質疑的聲音不再全部圍繞著蘇寧樂,讓蘇寧樂有了喘息的時間。

白千凡倒是不在意自己被誣陷,反正身上的蚊子多了,也不差這麽一個了。

能夠替蘇寧樂遮風擋雨,他樂意至極。

清了清嗓子,從容不迫。

“在下昨日早早的就休息了,不曾聽到隔壁牢房有什麽響動,至於縣令大人剛剛所說,我確實是和蘇小姐共事過一段時間,但是……”

頓了頓,掩去眼底的溫柔,患上了讓人琢磨不透的冷意。

“正是因為蘇寧樂我才淪落到這種地步,縣令大人覺得我還會替蘇寧樂報仇嗎?”

這話合情合理,確實啊,當時高高在上猶如神仙一般的白大人竟然淪落到了和宋杭這種喪盡天良的人關在一起的地步,由此可見他現在的處境。

說不定,日後還會丟了性命,他和蘇寧樂已經是仇敵關係了,按理說是絕對不可能再幫蘇寧樂做什麽事情的。

人心已經發生了偏移,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除了已經死去的宋杭,沒有人知道那個背後慫恿他,挑撥他們關係的人到底是誰。

這就難辦了。

縣令一時間啞口無言,呆呆的坐了半天才清著嗓子,假裝胸有成竹的樣子。

“確實是這麽說,但是案子沒破之前一切皆有可能,先把宋杭的屍體收起來,等等我們查清楚再說。蘇小姐,你姐姐的信到哪裏了?可要抓緊時間。”

那個人已經反複的催了好多次了,一定要讓“蘇娛”盡快恢複清白之身。

縣令也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想忽悠過去。

“仔細想想的話送死了也是罪有應得,隻不過,沒有把這種喪盡天良的人遊街示眾,實在是對不起各位百姓,唉,不過人死不能複生,就讓他先去吧。”

這是要把這件案子放起來,不做處理的意思了。

倒是有很多人不滿,但是仔細想想,宋杭從小和他的母親相依為命,如今這兩個人都死了,那背後挑撥離間的人又一點頭緒都沒有,除了放棄,好像還真的沒有其他的方法。

縣衙門口的氣氛莫名的沉默了下來,蘇寧樂眯了眯眼睛,終究還是覺得不甘心。

到底是誰在背後挑撥呢?

宋杭身上的毒一定和自己種的毒有所關係,一定要找到那個人。

就算是因為不想再吃那麽苦的藥,也一定要找到他,要回解藥,找到自己的真實記憶。

“那好了,我們今天,那不如就來說一說,白千凡意圖謀反的事情,本大人已經將訴狀遞到了皇上麵前,想必朝廷來的欽差很快就到了。”

“烈焰族的首領啊,那個是殺人不眨眼的一群惡人,如今終於被我們捉住了,也算是替皇上分憂,拔掉了朝廷的一顆毒瘤。”

涉及到了自身的安危,身邊人身上發生的八卦確實不那麽重要了。

圍觀的群眾議論紛紛,縣令使了個顏色欲足,立即走到白千凡身邊,看著他長身玉立,悠閑地站在原地的樣子,又莫名的覺得不爽。

“還不快給縣令大人跪一下死到臨頭了還這麽目無法紀,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說著就要伸手去按白千凡的肩膀想要硬生生的讓他跪在地上,白千凡臉色一暗,他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獄卒。

“如果我不是烈焰的首領,你們就是誣陷我,由此來講,我不需要像此等有眼無珠之人下跪,若是我當真是叛賊,我又何須向朝廷之人下跪?”

這話說的真是囂張極了,縣令本來沒打算多事,想著趕緊處理完事情好加官進爵。

但是看著白千凡著悠閑自若的樣子,他心裏忽然生出一種自慚形穢的情緒來,緊接著惱羞成怒,狠狠的拍著手裏的驚堂木。

“一個階下囚還敢這麽囂張你還真以為自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白大人了?

來人,給我打狠狠的打,直到打到他願意跪,打到他招出同夥為止!”

白千凡頓了一下,他眼角的餘光瞥到蘇寧樂,還在愣愣的發呆,垂下眸子的時候,眼底有一絲失落。

他以為她聽到自己要。挨板子的這個消息之後,多多少少會心疼一下,可是,什麽都沒有,蘇寧樂自始至終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看來他真的是一點都不關心自己了,其實,白千凡想離開的話,是有很多種辦法的,畢竟這天下能關得住他的,也就隻有紫禁城裏的禁閣了。

但是為了查一個真相,為了蘇寧樂的病,白千凡還是硬生生的,在牢裏待了這麽久,當然也吃了不少皮肉之苦。

縣令一直在逼問烈焰同夥的事情,白千凡不說,就會受到一頓嚴刑拷打。

這次,當然也不例外。

“嗬……縣令大人要屈打成招嗎?我說過很多次,我並不認識什麽烈焰族的人,這個首領也是旁人編來陷害我的,大人如果當真,黑白不辨,那請自便。”

他說著,竟然自己走到了正堂上站著,手上腳上的鐵鏈隨著他的動作嘩嘩作響,限定一時間,竟然被白千凡身上的威勢震的一句話說不出來,半天之後他才反應過來,嘴裏嚷嚷著。

“簡直就是花言巧語,本官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來人給我打,狠狠的打!”

他就不信了這種養在京城裏的小白臉能經得住多少打?

到時候打得狠了,讓他知道疼了,還不是會什麽都招了。

有時候直接死掉並不可怕,活著受折磨才是最可怕的。

“今天就讓你嚐嚐什麽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眼睛裏閃過陰狠,縣令一聲令下,獄卒手裏的殺威棒高高揚起。

白千凡一個不查,背上狠狠的挨了一棍,潔白的衣袍上瞬間沾滿鮮血,他不受控製的彎下,一直挺著的脊背臉上帶著隱忍的疼痛。

而這一聲悶哼也終於打斷了蘇寧了的思考,她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一群人圍著白天煩歐打的場景,心中不知為何,竟然忽然一陣絞痛。

“不要再打了,我想到了!我想到怎麽找到那個在背後挑撥宋杭殺人的那個人了!快住手啊!”

一棍接著一棍,不停的落在白千凡背上身上,但白千凡卻依舊固執著站著,一眨不眨的盯著蘇寧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