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王妃之王爺快表白

第122章 欽差

“你所說的可是事實,為何我全無印象?”

白千凡緊緊的皺著眉頭,目光裏滿是懷疑。

青辰本就是個不善於撒謊的人,被他這麽盯著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他別開眼睛,聲音怎麽聽都底氣不足。

“屬…屬下所言,句句屬實。”

不應當是這樣子的。

一看他的表現,白千凡就知道青辰肯定是有所隱瞞。

但是青辰從來都是個衷心至極的人,他為什麽會忽然對著自己說謊?

難道這個蘇寧樂還做了什麽其他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才讓青辰冒著被處置的危險,也要替自己替她在自己麵前求情。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就算是他去逼問青辰,應該也問不出來什麽。

白千凡有些艱難的挪動了一下身體,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坐姿,青辰見狀,立即湊過去,小心翼翼地服侍著白千凡。

白千凡的目光緊緊的盯著他,想到了昨日發生的事情。

“我記得行刑當日,就是那個叫蘇寧樂的女子在旁邊一直挑撥離間,才導致縣令提前更改了行刑的日期,讓我無故受這等不白之冤。”

他這是在試探,在他的記憶中,蘇寧樂確實就是那麽一種人,讓人厭惡至極。

反倒是那個縣令,成了一副憂國憂民的好形象。

“不過我是為什麽被行刑的呢?那個女人又是什麽身份,明明在我的印象中,她隻不過是一個毫無身份背景的平民女子,為什麽能讓縣令聽她的話呢?有些不對,我是為什麽入獄的?”

白千凡總覺得自己腦海中的記憶不能串聯起來。

他心中懷疑,青辰的臉色越發蒼白,整個人不受控製的顫抖了起來。

這是白千凡長期以來積累下的威壓,讓青辰不敢在他麵前說半句謊話。

但是這一次,青辰卻忍住了。

不能繼續再讓那個女人禍害主子了。

哪怕以後主子想起來要殺了自己。

“屬下不知,可能是昨夜主子受傷太重,又發了高燒,所以一時間身體出了些問題,不過屬下所言句句屬實,主子還是好好休息,等過幾日朝廷的人以來,主子就可以從這裏離開了。”

有什麽比主子的性命更重要呢?

難道真的是這樣?

畢竟記憶被篡改這種事情如果不是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是很難以讓人相信的。

白千凡頭疼的揉了揉眉心,閉上眼睛仔細的串聯自己腦海中所發生的事情。

那些記憶就好像是被破碎重組過一半,粗略的查看,沒有任何的漏洞。

但是如果照著細節死摳的話,就會發現有些事情其實發生的很突然且莫名其妙。

算了,可能真的就像青辰說的一樣,是因為發燒燒糊塗了吧。

白千凡給自己把了個脈,身體確實是虛弱至極,他靠在牆角,一言不發的修養身體,準備接下來打一場硬仗。

但青辰和白千凡都不知道的是言玨給她們的那種藥,其實也是有跡可循的,越是在人心底重要的人物,往往就會變得越發猙獰可怖。

而蘇寧樂恰好符合了所有的要求。

是白千凡最近認識的人,而且對他格外重要,所以關於蘇寧樂的記憶,才基本上都被篡改了。

客棧裏。

蘇寧樂欲哭無淚的看著自己的老母親。

“娘,我現在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您就別退我去相親了,我做了對不起白千凡的事情,現在這個時候總不能還要興高采烈的去相親吧?”

“您想想,男方家裏的人如果看到一個苦著臉的女孩子,怎麽可能會喜歡我啊?”

“現在你們這些老頭子老太太啊,都喜歡那種笑起來跟花一樣的女人我懂,但是我真的笑不起來,您就別再為難我了。”

一口氣瘋狂的說了這麽多話,蘇寧樂試圖用自己的嘮叨來打斷自己母親不切實際的想法。

蘇母依舊不依不饒的把蘇寧樂推了出去。

“反正現在你也幫不上什麽忙,不如就聽娘的話,去散散心也好,說不定對那案子就有新的靈感了呢?”

他們說話的時候正好路過太醫的門口太醫沒有聽到蘇姆在說什麽但是蘇寧了那一堆絮絮叨叨的話,卻被他聽了個一兩成。

什麽相親,什麽興高采烈。

他本來正窩在房間裏研究蘇寧樂身體裏中的那種毒。

可是沒想到,自己在這裏晝夜不分,主子在牢裏吃了那麽大的苦,可當事人卻還要興高采烈的去相親?

看一個心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心想如果這件事情過去說什麽都要把這些事情轉告給白公子。

這樣的女人絕對不能要。

而蘇寧樂最終被推到大街上之後,也終於憑靠著自己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技術,成功的把蘇母腦海中那個瘋狂的念頭壓了下去。

回去的路上,蘇母歎了一口氣憐惜的摸了摸蘇寧樂的臉。

“孩子,我知道你對那個白千凡有意思,但是你要知道你們真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啊,那位白公子一看就是養尊處優身份**的富貴子弟,這樣的門檻,咱們這些平民百姓怎麽能湊上去,嗯,娘不想讓你做妾,你得理解娘的苦心。”

這話可謂是掏心窩子了,蘇寧樂在原地愣了一會兒,笑容苦澀至極。

其實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蘇寧樂就已經不敢再去麵對白千凡了。

他們的緣分……可能就會到此為止了。

“我心裏有數,不會想著山雞去吃鳳凰肉的,娘,您別嘮叨了,快走吧。”

“我的女兒怎麽是山雞?再怎麽說,也得要個模樣,身份都不錯,性格也好的男人才配做你的丈夫吧?你放心,娘絕對給你找個好的。”

好巧不巧說這話的時候正好又路過那太醫的房間,太醫這次全都聽了過去,當場就冷笑一聲。

這是覺得白公子落魄了,所以迫不及待的想找下家了?

虧白公子以前對這蘇寧樂如此好。

真是狼心狗肺的……

算了,讀書人不得口吐髒汙。

太醫氣的隻甩袖子,但還是盡職盡責的把自己新研究的藥方遞給了蘇寧樂,臨走的時候臉色難看至極。

“在下在這藥方裏多加了一位調理身體的藥,有助於蘇小姐恢複記憶,您快好好調養身體吧。”

等所有的記憶都回來了,蘇寧樂就會知道,白公子對她到底有多好了。

他敢保證,這天下沒有比白公子更好的男人。

蘇寧了,莫名其妙的點了點頭,總覺得太一對自己的態度一直在進行微妙的轉變,隻不過他知道自己作業耽擱了很嚴重的事情,他一對自己頗有微詞也是很正常的。

伸手想要解釋一下,言玨已經替自己去過了,雖然心裏也在生,言覺得去,但是也知道他是一片好心,但是話到嘴邊,看著那太醫冷冰冰的樣子,卻怎麽都說不出口。

算了,以後等白千凡出來的時候再跟他們講吧。

縣衙之中。

言玨的臉色懶洋洋的,他手裏把玩著一顆玉珠看著不停的對自己點頭哈腰的縣令。

“我交代你的事情都記下了嗎?你其實想想也不急,反正這白千凡早晚都是要死掉的,還不如讓他臨死之前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朝廷那邊的人肯定會拷問白千凡烈焰門派的事情,到時候他不知要受多少刑罰,你盡量找要吊著他,別讓他死了,如果那個叫蘇娛的女子要去牢房看他,你直接批準。”

“但是有一點,他們所說的每一句話你都要記清楚,到時候全都告訴我,包括蘇娛臉上的表情。”

縣令擦了擦頭上並不存在的虛汗,不停的點頭答應,心裏卻一直在腹誹。

這位爺到底是幾個意思啊?還非得想方設法的去搞這麽一出,他自己聽著都覺得費勁,如果當真是喜歡的女子,如今白千凡都已經成了這副模樣了,他直接把那女子搶回來不就得了,還非得搞這麽多事情。

不過,像這種犯了死罪重罪的人,讓人進去探監不會出問題吧?

應該不會吧,反正是在他的地界,隻要自己小心一點,應該沒什麽大問題,說不定還能賣蘇娛一個人情,讓她以後記得自己也好,替自己謀點好處。

女人的枕邊風還是很厲害的。

眾人心裏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盤,而拂過言玨那要的白千凡背後的傷口也迅速的開始愈合。

難得的過了幾日風平浪靜的日子,桃亭那邊派來的欽差終於浩浩****的趕了過來,然而有一個壞消息是,第一批趕過來的欽差,果然是和言玨有關係的。

“聽說你們抓到了烈焰族的首領,這可是大功一件啊,那烈焰族的首領現在在哪?這可不是小事,我同諸位大人必會好好調查!”

來的第一位欽差是個長著八字胡子的中年男子,看起來瘦瘦,小小的一雙眼睛卻極為精明,身上沒有多少讀書人的氣質,反倒有幾分奸商的意味。

他和那位縣令站在一起,都能把縣令稱的慈眉善目了。

“那當然是麻煩各位大人了,快!提犯人上來!”

縣令大喊一聲,狠狠地一拍驚堂木,一陣料靠鎖鏈碰撞發出的響聲傳來,白千凡被幾個魁梧的獄卒壓著……

“還不快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