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王妃之王爺快表白

第160章 災難

白千凡臉上被夜色遮掩下去的無奈,重新又被燭火映照的明明白白,蘇寧樂心中微微一痛,知道這人生十有八九皆是不如意。

她忽然之間,更加心疼白千凡了。

在白千凡的庇佑下,蘇寧樂又成功的安全度過這一晚,那刺客已經離去,隻不過留給他們的困難還沒有解決。

眼看著皇帝此番做派,就算是當下不會要蘇寧樂的命,秋闈之後也肯定會安排人手對蘇寧樂動手,到那個時候就不是白千凡能夠護住她的了,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想一個辦法,徹底解開皇帝的心結,讓皇帝不再把蘇寧樂當成是白千凡的災星。

“你這麽做,明天皇上會不會責怪你?”

蘇寧樂托著臉一鼓一鼓的,她從桌子上了。順了一顆梅子塞進嘴裏酸酸甜甜的味道,瞬間讓人心情輕鬆起來。

反正事情已經擺在那裏了,再怎麽擔心害怕也沒用,還不如保持一個愉悅的心情,仔細認真的開始解決事情。

她怎麽還能笑得如此開心,甚至還有時間擔心自己?

白千凡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女子,他見過太多女孩子在遇到事情的時候開始手足無措,哪怕一開始能保持鎮定,在之後危及到自己的生命的時候,也會變得如若驚弓之鳥。

“我與皇上……”白千凡忽然覺得,也許眼前的這個女子當真如同她自己所說,是一個能夠與自己並肩戰鬥,而非藏在自己身後,享受自己庇佑之人,他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卻格外的溫柔。

被燭火柔化之後,越發美的不似人間之景。

“皇上對我多有包涵,尋常事情輕易不會太過逼迫我,在他看來,大丈夫應頂天立地,而非待在父母的翅膀之下,事事都要以父母的命令為先。”

在這個以孝為先,甚至主張忠孝愚孝的時代,皇上有這麽一個想法就足以能夠確定他並非等閑之人。

能養出白千凡,這樣的兒子也不足為奇,隻不過當今聖上畢竟已經年邁,又相信那命理玄學之說,把蘇寧樂當成白千凡的災星也不足為奇。

等等,說到命理玄學……

蘇寧樂的眼睛轉了轉,忽然伸手抓住白千凡的袖子,臉上的興奮溢於言表。

“你說,皇上想要我性命的原因無非就是我給你帶來了災難,如果有一個德高望重之人給我拚命說,我並不是你的災星,你說,皇上會不會對我有所改觀?”

這也確實不失為一個辦法,但是如今高人皆歸隱於深山,能人異士,絕不願插手於朝堂之事,雖有欽天監之人依舊能夠掌握那命理之說,但是,如今那裏之人大多為泛泛之輩,更多聽命於皇帝。

皇上想要蘇寧樂死,自然是不會做那種自己打自己臉的事情來,所以欽天監之人就算是算出蘇寧樂不是白千凡的災星,大概率也不會說,反倒是會找些八字不合命裏相克的話來搪塞。

白千凡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告訴蘇寧樂這些肮髒黑暗的事情,但是聰明如同蘇寧樂從白千凡的眼神之中就已經猜出了事情的結果,他忽然愣住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

事情好像一下子陷入了僵局,蘇寧樂的手指不停的在桌子上摳弄著,神色明顯的有些低落,白千凡看的於心不忍,終於還是伸手在蘇寧樂的頭頂上摸了摸,安慰道。

“皇上不接受你的更多的原因,還是因為你不能給我的前程帶來助力,但是蘇姑娘,男人的虔誠從來都不是要靠女人搏來的,四姑娘如果願意相信在下不如等待一段時間再下的實力證明給皇上看,想必皇上也不會過多的刁難蘇姑娘。”

他好像又恢複成了以前的樣子,對自己說話的時候聲音總是溫溫柔柔,恬淡如水。

蘇寧樂一時間有些恍惚,她忍不住伸手抓住白千凡放在自己頭頂上的大手,順勢放在自己的臉頰上蹭了蹭,像一隻乖乖巧巧的貓兒。

而白千凡也確實被蘇寧樂的動作軟化,他的眉目徹底被一片溫柔覆蓋,兩人的目光相對一片曖昧的氣氛之中,白千凡忽然覺得腦海之中一片轟鳴之聲,似乎有什麽東西要撕破自己的大腦鑽出來,他忍不住麵露痛苦,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你怎麽了?”

這忽如其來的變故,讓蘇寧樂一時間有些緊張,隻是痛恨自己為什麽不會醫術,白千凡努力抑製住那疼痛讓自己的神色顯得平靜一些,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隨後直起身子,對著蘇寧樂彎腰笑了笑。

“想必今日皇上不會再派人來,隻不過那邊依舊不會善良,蘇姑娘且在此處歇息,在下先去皇宮走一趟,與皇上談一談條件,想必此時正值秋闈,皇上也不會把注意力太過於放在蘇姑娘身上,蘇姑娘隻需待在府中,盡量少出去,如此便也是了。”

他都已經成這副樣子了,想到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休息,而是幫自己蘇寧樂心中暖暖脹脹的,他知道自己現在勸說百家飯也沒什麽用,反倒不如趁著他的心願伸手摸了摸白千凡的額頭,就像是以前他們最為親密的時候那般。

蘇寧樂認真的點了點頭,目光堅定。

“我說過我不會成為你的累贅的。”

白千凡不知道信,你還是沒信,他摟了摟身上的衣裳,邁步走了出去。

而他這一走,竟然足足兩天沒有回來。

蘇寧樂在福中寢食難安,翩翩傾城也沒有露麵,他又恍然發現自己在這王府之中除了青辰之外,竟然沒有幾個認識的。

旁邊的郡主府也大門緊閉,那高高的圍牆之上,又沒有像郡主府一般的梯子,蘇寧樂嚐試著爬牆去郡主府看一看,看能不能得到林歡郡主的幫助,隻不過看著那高高的牆頭,她也隻能望牆興歎。

一時間蘇寧樂好像陷入了絕對的困境,他不知道外界到底發生了什麽,聽著每日街道上吵吵鬧鬧的聲音,也隻能無聊的對著院子裏的枯萎的海棠花樹發呆。

但是第二天下午臨近傍晚的時候,蘇寧樂卻意外地見到了一個人。

白千凡終於回來了,從他的麵相上看,它明顯是一副疲憊至極的模樣,蘇寧樂眼睛一亮小跑著就要迎上去,卻在白千凡身後看到了一張冰冷的黃金麵具。

那風流細致的雕花,一看就知道是屬於言玨的,蘇寧樂有些驚訝,這兩個人怎麽湊到一起了?

但她還是小跑著來,到了白千凡身邊,關於他和白千凡的事情,言玨並不陌生,蘇寧樂也沒什麽好害羞的,反倒是他同白千凡的關係緩和的事情,蘇寧了還想與言玨分享一下。

看到他們兩個人舉止親密,白千凡臉上也並沒有太多排斥的樣子,言玨的目光暗了暗。

“言公子此番來小王府中,小王自當好好招待今日還多謝顏公子替小王解圍。”

白千凡低頭摸了摸蘇寧樂的發頂,忍不住的心情愉悅,白天發生的事情所帶來的煩躁感也消失了不少。

言玨的目光交在白千凡的手上,看蘇寧樂一副愉悅的樣子,他心中忍不住的泛酸水,但是他素來善於偽裝這點小事對於言玨來說根本不在話下。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反倒是王爺,在下竟然不知王爺與蘇姑娘竟然居住在了一起,可是王爺打算迎娶蘇姑娘進門那離婚郡主該當如何,難不成王爺打算讓蘇姑娘屈居為妾?”

言玨說這話的角度是站在蘇寧樂朋友的麵子上,就在白天皇上為難白千凡的時候,言玨也曾開口替白千凡說話,用的就是蘇寧樂朋友的立場,用他的話來說,蘇姑娘和王爺有過一段淵源,在下幫助王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這話看起來是言玨在向白千凡炫耀他同蘇寧樂的關係,但他卻不知蘇寧樂與白千凡早就已經和好了。

翻來覆去,小醜竟是自己,言玨的心情當然不會很好,隻不過在蘇寧樂麵前,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甚至還擺出了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樣。

蘇寧樂開口想要解釋,卻被白千凡攔了下來。

“雖然言公子是蘇姑娘的朋友,但是有句話叫男女有別,小王自然是不會讓蘇姑娘受委屈的隻不過有些事情言公子還是不要多插手為好嚴加雖然是大族,但在這京城之中,想必有很多事情,言公子也有心無力,更何況,反對言公子參加今年秋闈的大有人在,言公子還是想想怎麽入考場吧。”

這話一下子戳到了言玨的心窩子上,因為容貌問題,很多人從小到大看他的目光都帶著好奇與探究,甚至在聽說她已經毀容之後,哪怕對他另外半張臉驚為天人,也會瞬間改變態度。

雖然這在朝為官之事,看的大多是才華,但是有一批人竟然拿她的容貌說事,說言玨容貌毀壞,隻怕是以往做過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所以才有此報應,此人若是入了朝堂,隻怕會帶來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