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王妃之王爺快表白

第44章 不好

烈焰總部所在的位置,從外麵看就是一座普通的宅院,然而走進去卻另是一番景象,院中樹木參天,仿若原始森林一般,圍牆高聳且遍刷黑漆,看上去陰森森的十分滲人。

院內寂靜如死,此時乃是夜晚,還不到睡覺的時候,卻沒有一盞燈,更沒有人聲,饒是十一膽子大,也不免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來者何人?”驟然一聲低喝,嚇得十一險些跳起來,循聲望去,才發現自己左前方不知何時竟站的有人,還是三個,一人在前兩人在後。

因他們全身都籠罩在黑色鬥篷中,還帶著蒙麵的黑巾,加之院內大樹遮蔽沒有燭火,是以十一沒有看見。

其實此時依舊看不清晰這三人,隻有三雙眼睛轉動間頗有些華彩,夜色裏看上去詭異莫名,十一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然,他並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暗想這三個奇怪的人應該就是烈焰的人了,忙道:“在下十一,奉主人之命前來跟貴部接洽,有事相求。”

為首的那個黑鬥篷便道:“你可知道規矩?”

十一點點頭,從懷裏摸出一張銀票,“這是一萬兩黃金的定金,事情成了再付另一半,但無論成與不成,定金不退。”

遞上銀票後,就把所求之事說了一遍,他留了個心眼兒,沒說自己的主子是誰,打算等對方問起再斟酌看要不要說實話。

為首的黑鬥篷接過銀票,看都不看就塞進懷中,並不問十一的主子是誰,隻是道:“你可以走了。”

十一沉默了半晌,身形動了動,但還是沒有離開。

“你還想怎樣?定金付了,讓我們做的事情也說清楚了,不走,難道還等著喝茶嗎?”

這黑鬥篷的聲音一直都是陰惻惻的,加之大半張臉都蒙著黑巾,令人覺得十分恐懼,此時猛然說了這麽一句,十一隻是冷哼一聲。

他不再多說,轉身退了出去,從始至終都沒有看見過烈焰總部的全貌。

且說這黑鬥篷接了任務,就命手下去調查長風,他們開始跟蹤長風,卻發現了一件連見多識廣的他們都覺得有趣的事情。

且說白千凡這邊,他和蘇寧樂繼續跟蹤李成義。

雖然皇帝給白千凡的旨意是找回陸彩,按理說陸彩回來,白千凡的任務就結束了,但是因為陸彩的遭遇太過悲慘,而李成義的行為又太過無恥,所以白千凡打算把此事查個水落石出,也好還陸彩一個清白。

“陸姑娘還好吧?”

因為那天樹上的事,白千凡和蘇寧樂再見麵的時候少不得都有些尷尬,不知該說些什麽,沉默了良久,他才問出這麽一句。

蘇寧樂本來也在尷尬中,然而聽到白千凡提及陸彩,她立時就忘了一切,憤怒的說道:“好什麽好啊,天天在家裏哭,眼睛都快哭瞎了,街坊鄰居議論紛紛的,搞得她不敢出門,這個天殺的李成義,我一定得找出證據來,讓他付出代價!”

白千凡沉重的點點頭,他委實也沒有想到,李丞相看上去道貌岸然的,竟會生出這麽個無恥之徒。

“快快快,李成義出來了,咱們趕緊跟上。”蘇寧樂一把抓住白千凡的手。

因為潛入李府兩三天都沒有任何發現,且樹咚的事讓白千凡和蘇寧樂不約而同的不想再去李成義的院子,不想看見那棵樹,所以他們十分默契的一起守在李府門外。

白千凡隻覺得自己的手被一隻柔嫩小手握住,嗅著身邊少女清新香氣,他心下一頓,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蘇寧樂。

而蘇寧樂立時發現自己行為不妥,趕緊把手抽回來,尷尬的搓了搓,“呃……”

她剛才一時情急,此時不免擔心白千凡的毒舌,畢竟是懟王啊。

然而,白千凡竟是前所未有的“善解人意”,並沒有說什麽讓人難堪的話,而是指了指前方道:“不是要跟蹤李成義嗎,趕緊的吧。”

“哎。”蘇寧樂趕緊答應,率先就躥了出去,被白千凡扯著衣領拽了回來。

“你這叫跟蹤嗎?你那是明晃晃的跟著,他不察覺才怪!”

蘇寧樂還沒來得及感激,隻聽白千凡繼續道:“蘇寧樂,你的腦子呢?真是越來越不行了,再這樣下去我真擔心你有朝一日變白癡。”

轉過頭,蘇寧樂就看見白千凡一臉的痛心疾首,啊不,應該是充滿期待。

“你才是個白癡!”

蘇寧樂氣得大吼,驚動了走在前方不遠處的李成義,他回頭查看,白千凡眼疾手快,在李成義將回頭未回頭的時候,把蘇寧樂拽到一堵牆後麵躲著。

白千凡也不說話,似笑非笑的看著蘇寧樂,蘇寧樂簡直沒了脾氣,又覺得羞愧,垂頭喪氣的道:“行吧,這次算我錯了。”

她以為白千凡定要開懟,沒想到他沒有再說什麽,而是拉著她施展輕功,跟在李成義身後。

李成義進了麗春院。

白千凡一隻手習慣地背在了身後,嘖的冷哼一聲,“這小子,還真是每晚報到一天不落啊,難怪總是一副病懨懨睡不醒的樣子。”

蘇寧樂就問他,“咱們是跟著進去,還是在外邊等他出來?”

白千凡驚奇的看了她一眼,“在外麵等有什麽意義,你要找證據,他又不會當街把證據拿出來送給你。”

他忽然想起了什麽,“你不是怕進青樓吧?真是看不出,你也有怕的時候。”

蘇寧樂惱了,“我怕什麽呀,不就是青樓嗎,我又不是沒來過!”

白千凡摸著下巴,“嘖嘖嘖,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居然進過青樓,還說得理直氣壯,蘇寧樂,你到底是不是個女的啊,有時候我簡直懷疑你是男人假扮的。”

蘇寧樂氣得七竅生煙,這個死直男居然敢懷疑自己的性別?她下意識的就低頭看向自己的胸。

“別看了,有等於沒有。”

什麽?蘇寧樂差點叫出來,咬牙切齒的就想打人,而白千凡說完這句話,立刻意識到不妥,尷尬得摸摸鼻子,兩人之間氣氛古怪。

十一出現,“主子,屬下回來了。”

白千凡知道他必是完成了任務回來交接,因長風此時還是欽犯,他的下落遠比找到李成義的犯罪證據更加緊要,所以白千凡隻能先聽取十一的匯報。

蘇寧樂是個分得清輕重緩急的人,忙道:“你先去查長風的事吧,這裏有我就行。”

白千凡讚許的看了她一眼,口中卻道:“這個自然,你進出青樓熟門熟路,這一點我遠不如你。”

蘇寧樂又氣得咬牙,白千凡卻已經隨著十一走了。

十一先說了接洽的經過,然後道:“主子,他們是不是騙子啊,收了錢,也不說什麽時候把事情辦好。”

白千凡倒是沒有意外,“言玨說的清楚,烈焰辦事從不失手,不過他們不會主動接洽我們,每隔三天去一次他們那地方,若三天沒有消息就隔三天再去。”

十一恍然大悟,可他還有些不放心,“主子,難道咱們就幹等著?萬一他們不靠譜……”

白千凡沉吟片刻,“烈焰是靠這個賺錢的,若是不靠譜,也不會有這樣大的名頭了。”

蘇寧樂來過麗春院,對這裏的建築格局很是清楚,繞到後門一處矮牆手腳並用爬了進去。

不期然的,她忽然想到若是白千凡在此,定然又要嘲笑自己,轉念又想,若是他在此,必會施展輕功帶自己跳牆,不用這麽狼狽的爬進來。

“蘇寧樂,打住!”她捂著酡紅的臉頰對自己說,“不許想那個死直男。”

此時青樓生意正好,客人和窯姐兒們大多都在大廳裏取樂,院子裏幾乎沒人,蘇寧樂放了心,就開始尋找李成義的蹤跡,老遠就聽見他那公鴨嗓子的笑聲。

李成義正摟著個窯姐兒,色眯眯的上下其手,那窯姐兒假意害羞,“哎呀公子,咱們等回房再說嘛。”

“你這麽漂亮,公子哪裏等得急啊。”李成義輕佻的親了窯姐兒一口,從懷裏摸出一枚玉佩遞給她,“這個送給你,好不好啊?”

蘇寧樂伸長了脖子一看,登時氣就不打一處來,她認得這玉佩,乃是陸彩送給李成義的定情信物。

他不但汙蔑陸彩,還把這樣寶貴的東西送給一個窯姐兒!

蘇寧樂簡直把李成義恨得體無完膚,同時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把玉佩拿回來,不能讓它落入窯姐兒手裏。

她耐心等著,終於找到了機會,原來窯姐兒並不把這枚玉佩放在心上,拿回房間隨手扔在梳妝台上,就出去陪李成義尋歡作樂去了。

蘇寧樂覷著她轉過拐角看不見,就趕緊進了她的房間,想趁機把玉佩拿走,沒想到,麗春院的老鴇子也前後腳的跟著進來了。

“李公子是個大方的,不知又送了這死丫頭什麽東西,我得先看看,要是值錢呢我就得替她收著。”

老鴇子自言自語,一眼看見蘇寧樂。

做青樓這種生意的,都有過目不忘的本事,老鴇子立時就認出來,這不是上次扮作個富貴人家公子哥兒,然後給了自己假金子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