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王妃之王爺快表白

第7章 又一起懸案

蘇寧樂看過去,一個全身披金戴銀,紮著複雜繁麗的頭飾的女人走過來。

她麵容嚴肅,緊抿著的唇讓蘇寧樂感覺到,這是一個常年身處上位者的人,不出她意料的話,這大概是皇後娘娘吧?

“臣參見皇後娘娘,娘娘千歲——”

旁邊的白千凡也跪了下去。

蘇寧樂將頭伏下去,等他們說完又將頭伏起來。

“有何不可啊皇後?”

蘇寧樂猜想,這皇後肯定是個大boss,不過她的言語犀利,全是針對白千凡的。

所以她為什麽要針對白千凡?

一個臣子而已。

兩個天底下頂頂尊貴的人在朝堂上意見出現分歧,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大臣們不能幸免被殃及了一片。

兩人正說的白熱化時,一個小太監從門外跑進來,向前一跪,因為慣性還拖出了幾步長。

“皇上,皇後娘娘,又出事了……成郡王歿了,太醫說是被吸血而亡啊,據說太醫趕到的時候,已經是一具幹……。”

“什麽!”上頭皇後站起來,滿臉怒容,“給本宮查!”

蘇寧樂偏過頭,用嘴唇無聲地詢問白千凡。白千凡卻隻是站的筆直,身姿挺拔著,默不作聲,眼觀鼻鼻觀心。

不管怎麽樣,成郡王對於皇帝皇後來說應該都是一個重要人物。郡王,大概是皇帝皇後的嫡孫子吧?

蘇寧樂趁機開口:“皇上,我家大人查案一向在行,這次不若也交給我家大人,這段時間讓我們自證清白。”

從剛才這皇帝和大臣們爭執的情況來看,這皇帝的心就是偏白千凡這邊的。

果然,上頭那皇帝立馬允了。

直到坐上了出宮的馬車,蘇寧樂還有些回不過神來。白千凡自從上了馬車之後就跟來時一般閉目養神,沒有什麽動靜。

蘇寧樂此刻是說不出的放鬆,此刻她腦海中還在回想著那天晚上見到的人。

正想著,身側清朗的聲音傳了過來,“為何如此信任我?”

蘇寧樂偏過頭,話脫口而出,“為何不信任你?大人如此好的一個人,我不信大人會危害江山社稷。”

白千凡睜開眼睛,目光在蘇寧樂的臉上流連,細細地打量了蘇寧樂一番。

“我好?”

白千凡輕輕重複了這兩個字,半晌,他勾了勾唇,嘴角邊嗪著一抹笑意,“多謝。”

白千凡突如其來的正經倒是讓蘇寧樂不好意思了,她訕訕地笑了一聲,“不用客氣,上次你還救了我一命呢。”

因為要自證清白再加上還要查探成郡王的死因,因此馬車顫顫巍巍地向成郡王府前進。

通過詢問得知,這成郡王正是皇後嫡出大皇子的兒子,也就是皇帝的嫡孫。

說來蘇寧樂也不信,這大皇子比白千凡還要小個一歲,可是兒子卻已經十來歲了。

白千凡長著這樣一副好皮囊,難不成是個斷袖……?

他們時間不多,自然是能快便快,當下出了宮便直接前往案發現場。

倆人一走進去,蘇寧樂便被這……幹屍給嚇了一大跳。

吸了血的幹屍,眼珠子還往外凸著,正好和蘇寧樂的眼神對上,好像有種死不瞑目的感覺。

蘇寧樂倒吸一口涼氣,被嚇得又倒退一步,後邊有個門檻,堪堪要踩上時,一隻強有力的手臂攔在了蘇寧樂的背後。

身側傳來白千凡的一聲悶笑。

蘇寧樂對上白千凡那明顯帶著嘲笑的眼神,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她站直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大踏步的上前。

隻是,還是不敢靠前,更不敢直視。

“大人,這裏就是事發當場。”青辰將一個木製的端盤向上恭敬地拖著,上頭放著一雙白手套,“死者成郡王,乃是大皇子的第一個兒子。”

白千凡接過白手套,自然地套上,他眼神高深莫測,看不出有什麽表情,“是否有仵作驗過?死亡時間?”

青辰顫顫巍巍地拖著那托盤不敢答話。

白千凡側過臉看了他一眼,“嗯?”

旁邊站在門邊低頭順眉的一個丫鬟回答道,“大人,因著郡王身份尊貴,仵作們都不敢造次……”

旁邊蘇寧樂佇立在門邊上,一隻手拖著自己的下巴,聽罷,她皺了皺眉頭,“還讓不讓好好辦案了?”

白千凡戴著白手套湊上前,郡王身份尊貴仵作不敢驗他,可白千凡敢。

他細細的打量著這具幹屍,確實如那報信的小太監所言,成郡王是被吸血而亡,因著最近的陰人……

想到這,白千凡目光一冷,用手套將成郡王繁冗的長發撥到一旁,果不其然,成郡王的脖子上有兩個明晃晃的血洞,一看便知道,這傷口是被陰人傷的。

正在白千凡細細打量屍體的過程中,蘇寧樂倒是細細地打量了一番這成郡王臥房。

這間房子不大不小,裝扮的卻很華麗,想來是大皇子的第一個兒子,皇帝的嫡長孫,因此府內宮內上上下下都格外的上心。

裝飾顏色多以黃色為主,雖不是明黃色,但卻接近。想來是大皇子望子成龍亦或是宮內對他期望頗高。

蘇寧樂繞著這間房子走了一圈。

又細細地嗅了嗅,這房內燒著的淡淡的一股香味。

這香,似乎頗為熟悉……

“青辰,”蘇寧樂朝著正跟在白千凡身後隨時準備上手幫助的青辰招了招手。

青辰三步並作兩步小跑著過來,蘇寧樂勾搭上青辰的肩膀,湊過去悄咪咪地問道,“青辰,你知道這房內是一股什麽味嗎?我怎麽感覺和你家大人身上的味有點相似?”

青辰聽罷,笑眯眯地騰出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蘇姑娘,這你可就不知道了吧,成郡王屋內燒的是龍涎香,那可是曆年來都隻有聖上才能用上的,除了聖上自己賞人,其餘人都是不敢用的。”

蘇寧樂越聽越迷糊,其他人都不敢用,難不成白千凡的龍涎香也是皇帝老兒賞下來的?

青辰輕笑一聲,少年清秀的臉倒是越發的唇紅齒白,竟還有點兒臉紅的意味,見蘇寧樂那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他繼續說道,“姑娘你可猜的沒錯了,我家大人身上的香正是龍涎香,這香啊,也是聖上賞下來的。聖上格外倚重大人,還經常會找我家大人徹夜長談,那可是大皇子都比不上的恩寵呢。”

“青辰。”青辰這洋溢不住的得意味兒讓蘇寧樂感覺頗為好笑,那邊勘察屍體的白千凡察覺到了他們倆個人的話,此刻他目光頗有些不悅。

青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灰頭灰腦地回到白千凡的身邊。

白千凡原來這麽受寵啊?青辰說這大皇子的恩寵也比不上他,也難怪皇後把他視作眼中釘了。

隻不過,既然白千凡這麽受寵,那想必這龍涎香也不是誰人都能用了。

那成郡王看來也是頗為受寵的了。

畢竟人家是嫡長孫。

蘇寧樂摸了摸自己的鼻梁,側過身繼續打量。

穿過屏風,那屏風後頭的一盆花倒是引起了蘇寧樂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