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王妃之王爺快表白

第91章 真凶現身

要不是村子裏的地窖挖得比較深,這些屍體絕對不可能存放這麽長時間不被發現,不得不說狗帶這個人運氣真的是太好了。

隻不過不管他再怎麽天時地利人和,現在一切罪行還是暴露在了眾人的眼前,真相和證據一同顯露,就算他們想不相信都難。

但是白千凡總覺得,這一切都顯得有些過於順利,狗帶那種麵對蘇寧樂的逼問都被嚇的說不出來話的人,怎麽可能會有本事殺那麽多人呢?

雖然有太多的謎題還沒有解開,但是白千凡並沒有表現出來,也沒有繼續在這個村子裏久留,狗帶被抓住的第二天他就帶著蘇寧樂一起離開了這裏。

臨走的時候,村長還特意問過他狗帶的事情該怎麽處理,白千凡並沒有多言,隻是笑了笑輕聲說道。

“我們已經把消息送回去了,估計用不了幾日就會有人來把他押送到大理司,村長您就不必擔心了,隻要這幾日把人看管好就是了,剩下的隻管放心交給我們。”

“那真是麻煩您了,你說說居然會發生這麽糟心的事情,我們真的是誰也沒有料到啊,那孩子平時一點奇怪的樣子都沒有,誰知道,唉!”

同樣的話這短短的半天時間裏村長已經不知道在他們麵前念叨過多少遍了,白千凡和蘇寧樂基本上都快背下來了,但是出於禮貌,他們還是聽村長感慨完才啟程離開。

走到了離村子差不多有百米的距離之後,蘇寧樂終於忍不住轉頭看著白千凡問道。

“大人,你說我們這麽做那個真凶能上當嗎?”

和白千凡想得一樣,蘇寧樂也覺得這次的事情沒有那麽簡單,所以他們才會選擇騙過村民,假裝從村子裏離開,但是至於這麽做到底會不會有效果,蘇寧樂的心裏其實並不清楚。

白千凡倒是並不緊張,反而淡定的說道:“放心吧,一定會的,現在事情已經暴露了,凶手一定會回來找那個村民,將他殺了滅口。”

對於狗帶的身份,蘇寧樂和白千凡都默契的把他定性為了一個被迫的幫手,以狗帶的性格,一定是不小心撞破了真凶的什麽秘密,所以才會被逼著偽裝成他的身份幫他藏屍。

現在事情全都敗露了,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索性直接殺了那個狗帶,偽裝成畏罪自殺的樣子,將一切的事情都栽贓在他的身上。

而白千凡和蘇寧樂要做的,就是讓那個真凶放鬆警惕,盡早現身。

聽了白千凡的分析,蘇寧樂這才安心,乖乖的跟著他在村子周圍繞了一圈,然後在當天晚上的時候從後麵的圍牆翻了進去,藏進了一個不顯眼的茅草屋,靜靜的等待著那個人的出現。

隻不過白千凡和蘇寧樂沒有料到,那個真凶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能沉得住氣,等了足足兩個多時辰之後才聽到地窖之中傳來了動靜。

白千凡不敢猶豫,連忙將已經昏睡過去的蘇寧樂叫醒,護著她一起朝著地窖深處趕了過去。

好在他們去的及時,就在他們感到的那一刻,真凶正好將匕首對準了狗帶的脖子準備刺下去,隻需要一息的時間就能讓這個人在他們的眼前死去。

眼看著馬上就要來不及了,蘇寧樂連忙抄起了腳下的一小壇酒,掂在手裏掄了幾圈之後朝著那個真凶狠狠的砸了過去,正好砸到了對方的後腦勺。

白千凡趁著這個機會,徑直朝著黑衣人的方向衝了過去,直接將對方撲倒在了地上,狗帶見自己得救了,連忙喊叫著爬到了一旁,整個人被嚇得來話都說不完整了。

因為頭被砸了一下的緣故,真凶從見到他們開始都是一臉懵的樣子,而且還不斷的有鮮血從受傷的地方流出來,如果讓不知道的人看的話,估計都會以為他是受欺負的那一方。

隻不過白千凡和蘇寧樂心裏清楚他們抓住的這個人是誰,自然也不會輕易放過他。

趁著他還沒有清醒,他們就近在地窖裏找了個繩子把人給綁了起來,然後肩並肩站在了他的對麵。

“你們,是誰?”

緩了一會兒之後,真凶終於從眩暈之中清醒了過來,警惕的看著眼前的二人問道。

蘇寧樂冷哼了一聲,凶狠的說道:“我們是誰?當然是來抓你的人!你殺害了那麽多無辜的人,難道還不該抓嗎?作為一個人,最起碼的良知你應該要有吧?”

本以為將人扣在他犯罪的地方,會喚起對方的一點良知,蘇寧樂卻沒想到這個真凶比她想象的還要難搞。

麵對他們的逼問,真凶反倒是無所謂的笑了笑,冷冷的說道:“隨你們便吧,反正我已經把自己想做的事情都做完了,要殺要剮隨便你們。”

“你?!”

他的表情實在是太過欠扁,蘇寧樂氣得差點就想當場抄起酒壇子再上去砸他一下,但是還沒來得及伸手就被白千凡給攔住了。

白千凡朝蘇寧樂搖了搖頭,安撫性的捏了捏她的手,然後轉頭對坐在地上的真凶說道。

“神機,是你的名字對嗎?”

太多年沒有聽到過這兩個字,真凶在聽到自己的名字的時候還下意識的愣了一下,然後滿眼驚訝的抬頭看向了白千凡。

“你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你提前調查過?”

白千凡搖了搖頭,故作神秘的笑了笑,解釋道:“沒有,隻是提前看過這個村子的族譜而已。”

神機一聽到自己的名字還留在族譜上,不知為何突然又恢複了剛才那副無所謂的樣子,憤恨的說道:“誰稀罕那本破族譜,要不是當年這個村子裏的人把我們全家送去祭河,我也不會落到這番田地!”

這個村落之前靠近河邊,每次到雨季的時候都會遭遇洪水,村民無能為力隻能求助神明,依靠祭祀這種土方法來安慰自己的心靈,為了顯示自己的真心,他們還沒有用普通的牲畜祭河,而是選擇用活人。

神機父親很早就去世了,隻剩下母親帶著妹妹還有他,這樣孤苦的家庭很容易就成為了村裏人的目標,要不是因為神機的水性好從河裏逃了出來,恐怕早就沒有人記得他們了。

“所以你就想到用這種方式為自己的家人報仇?!那你和那些祭祀的人又有什麽區別?你難道沒有想過嗎?”

聽了神機自己講的話,蘇寧樂除了感歎更多的還是憤恨,明明知道仇恨帶來的還是隻有仇恨,神機還是選擇了這條路,用最極端的方式為過去畫上了句號。

“你先出去吧,這裏有我就好。”

眼看著蘇寧樂都快把自己給氣哭了,白千凡隻好先把她給哄了出去,省得事情沒問出來反倒氣出什麽毛病。

蘇寧樂也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不適合繼續待下去,沒有過多的爭執就轉頭帶著狗帶一起走出了地窖。

等二人走遠了,白千凡突然畫風一轉,看著神機問道。

“你是不是認識她?”

神機正沉浸在過去的仇恨之中,一時沒有明白白千凡是什麽意思,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

白千凡指了指蘇寧樂離開的方向,難得耐心的解釋道:“剛剛問你的那個人,你見到她的第一眼就愣住了,是因為之前見過她對嗎?”

雖然那一個瞬間非常短暫,但是白千凡依舊捕捉到了,當時神機明明已經開始意識不清晰了,但是在看到蘇寧樂的時候還是下意識的停頓了一下。

白千凡很想知道,到底是多麽深的印象才能讓神機產生這樣的反應。

神機對於白千凡明顯還有戒備,猶豫了幾下最終還是沒有把自己的答案說出口。

“隻要你如實告訴我,我答應會替你還有你的家人找回公道,怎麽樣?”白千凡倒也不著急,慢條斯理的拋出了自己的條件。

聽到他的這個承諾,神機瞬間就動心了,遲疑片刻後終於開口說道。

“我之前看我的同伴殺過一個人,和你身邊的那個女人長得一模一樣,完全就是同一個人,所以我才會有那樣的反應。”

已經死去的人再次出現在自己的麵前,恐怕換誰都會有和他同樣的反應,白千凡覺得神機的話確實有道理,但是當他準備接著問下去的時候,神機突然又把頭低了下去,明擺著是不想再哆多說了。

正當這個時候,地窖外麵也出現了一陣異動。

白千凡以為是蘇寧樂出了什麽問題,連忙跑出去查看情況,跑到外麵一看才發現,是大理司的人過來了,隨行的還有他的小廝青辰。

青辰本來正在和蘇寧樂聊天,一見白千凡出來了,連忙朝著他跑了過來,伸手就準備給白千凡來一個大大的擁抱。

白千凡沒有遲疑,連忙往旁邊移了幾步,站到了蘇寧樂的身邊。

眼看著擁抱落空了,青辰倒也沒有表現出什麽失落的情緒,轉眼又跟白千凡說起了正事。

“大人,宮裏來了消息,讓您處理完事情就抓緊時間趕回京城,朝廷那邊,好像是出了什麽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