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語言的力量

11-6 性別和“不存在的人”

一般來講,在空間侵犯的所有情形下,不同的性別會產生不同的連鎖反應。比如,一個女子侵入一個男子的私人空間,與她進入另一個女子的空間所遇到的情形就大不相同。就男人來說,當女子入侵時,由於可能這一行為將其理解為“調情”,會使他不大容易因為空間受到侵犯而產生敵意,反有可能盼望女子的光臨。相反,如果是男子入侵女子的私人空間時,情況就會大不相同,她一定會采取防衛措施,以保證自身安全。

侵入別人私人空間的人,總是帶著這樣一種心理:“你在我眼裏就是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人,因此我可以任意走近,你也不會把我怎麽樣。”

對於商界的老板和屬下的關係來看,這種認識自然會使職員們沮喪,但老板卻感到十分愜意,因為這樣就在實際行動中進一步肯定了老板至高無上的領導地位。

在擁擠的公交車和地鐵裏,這種信號的解釋就不同往常了。重要的原因是兩個人互相都認為對方是“不存在的人”,如果說由於突然刹車而醒悟到了別人的“存在”,即使彼此互相撞擊,他們也會把這種“騷擾”的責任,推到他們所麵臨的局勢上。

反過來的話,在疏鬆自由的場合,再把活生生的人視為“不存在的人”,則必定會使他惱怒。這就解釋了在圖書館或公園的長椅上,人們不願意和陌生人挨得很近的原因。

索默博士認為,一個“不存在的人”與一棵樹、一把椅子完全一樣,他們是不會侵犯他人的,當然,若彼此都視對方為“不存在的人”也就沒有空間的侵犯問題了。

比如,醫院裏的護士們在病床前毫無顧忌地談論病人的狀況,客人在餐桌上大談種族與黑人,而黑人女仆卻在一旁忙著端飯上菜,彼此無視對方的存在。另外,像守門人進入辦公室整理廢物桶時從來不用敲門,反過來說,在辦公室裏的人對於他的突如其來也從來不感到意外或頭痛,對辦公室裏的人來講,守門人不過是一個“不存在的人”,而守門人自然也視辦公室裏的人為“不存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