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戰魂

第169章 內丹重獲

“小子,你太猖狂了,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我會被你給打敗,但至少,我是不會屈服的,哪怕我現在站在這裏,哪怕我現在在麵前看似弱小,但丹陽境終究是丹陽境,丹陽境的實力不是你這等人就可以明白的!”白袍老者深吸一口氣道。

林謙淡淡一笑,他已然不再理會這白袍老者。輸了便是已經輸了,沒有任何的理由在闡述先前的理直氣壯。而且他也話在前頭,至少必須要將眼前的這一個中年男子收拾掉。他最恨的就是叛徒。

“我先前就已經說過了,現在起,你就已經歸我管了,這人已經沒有任何的辦法能夠阻止,也沒有任何的辦法能夠在庇護你了。”林謙故裝微笑道:“趁著我心情好的時候,趕緊把內丹給我,不然的話,你和你身後的這些人,必然會死的很慘。”

“你!”中年男子倒退幾步。

他看著林謙那嘴角處想流露出來的笑意,心頭驟然一驚。

雖然距離較遠,可從林謙的身上他就已經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這足以達到了足以讓他消亡的地步。

他還不想死,他想要活下去,他隻是想要找一個宗門好好的發展發展自己。

柳含煙冷笑一聲,他看著這中年男子不斷後退著,內心之中,怒意漸起。想他之前對這中年男子多好,卻沒有想到在這最為關鍵的時候竟然敢臨陣倒戈。

“林謙,收拾他算我一個,這小子也惹到了我!”柳含煙道。

林謙笑了一聲,點點頭,他隨即身形一動,已然到達中年男子的身後,將他的退路給徹底的阻斷。

也就是這時,中年男子想要躲藏於草叢之中,麵前卻站著柳含煙。

他兩條路全部被堵死了,即便是自己小隊章的青年男子也無法解救他。

“你想要往哪裏?”柳含煙微微一笑道。

中年男子微微皺眉,他焦急的看著身旁的柳含煙,看著身後的林謙,兩條路都已經被阻斷了,想要逃跑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不想死,他想要活下去。

手中的內丹直接遞給了柳含煙,他隨即轉過身,朝著林謙的方向跪了下去。

“啪。”一聲小響,眾人皆驚。

中年男子苦澀道:“林謙小兄弟,先前是我被蒙蔽了雙眼,是我衝昏了頭腦,這一切都是因為我,你原諒我,我向你道歉,今後,我絕對不會再有此行為了!”

這一聲道歉,讓跟著中年男子的青年們有些驚訝,幾個人的眼睛也隨之飄向了另一邊。

看著這些青年男子將視線飄向另一邊時,中年男子的心徹底的碎了。想他一心為自己的弟子所著想,可誰能想到,在這最為關鍵的時候,這些弟子竟然一個個的都不管他,為了自己能夠活下去,為了自己能夠躲避林謙的追擊而推卸責任。

柳含煙冷笑道:“你也不用抱太大希望了,你的這些小弟全都不幫你,你大勢已去,現在就算是磕頭也彌補不了你先前的過錯,這可都是你自找的!”

白袍老者慢慢站起身,他沒有說話。作為一個長老,他必須要遵守和林謙之間的約定。既然已經輸給了他,那這內丹以及中年男子的死活並不關他任何事情。

何況,現在的他不是為了這內丹而來,也不是因為這中年男子。他必須要積聚實力,必須為了之後的妖王而將元力重新存儲下來。

林謙微微皺眉,“前輩,我敬重你,你可不要反悔。”

“年輕人,你放心吧,我自然不會這麽做。輸了就是輸了,沒有什麽好解釋的,但是有一點你要明白,現在我是輸了,不過這落日森林裏強者眾多,你麵對的不隻是我。”白袍老者提醒道。

林謙點點頭,關於這一點,他自然明白。

畢竟內丹已在柳含煙的手中,他又完全的相信他。他知道,這丹陽境內丹已然歸他所屬。

現在的柳含煙雖然也是金胎境,可他的實力還不至於能夠吸收這內丹,還不至於能夠將這內丹中狂暴的元力給徹底的抵擋下來。

“既然如此,那便就好,你走吧,我不會阻攔你的。”林謙淡淡道。

白袍老者點點頭,隨即站起身,帶著自己的弟子離開了這裏。

幾個人將視線都落在了中年男子的身上,兩個人阻斷了他的生路,自然隻有死路一條。

平生最恨的就是背叛,何況還是拿著他和柳含煙兩人辛辛苦苦才收拾了一頭丹陽境妖獸而得到的內丹。

“林謙小兄弟,你聽我一言,你聽我一言,可好?”中年男子求饒道。

“這都是你自找的,不關我們任何事情,但是你背叛了我們,真是悔不該當初把你也帶進來。”林謙後悔道,眼神之中那一團火焰正熊熊燃燒,“所以,現在正是彌補的時候!”

說著,他大步上前,一手覆蓋在這男子的脖頸之處,將其慢慢的提了起來,猶如提起一隻小雞一般。

青年男子們心驚,他們也想要逃跑。中年男子已然落在了林謙的手中,猶如是一隻隨時都會被宰殺的羔羊一般。

而他們還年輕,還有大把的時間等待著他們繼續去修行。

絕對不能栽在他的手裏。

隻是想歸想,他們的雙腿卻猶如灌鉛一般無法動彈。在林謙的威壓之中,更是連一絲元力都無法凝聚。

“你們這是要丟你們的老大不管了嗎?”林謙淡淡一笑道。

這笑意雖然很溫和,可是誰都能夠從這笑容之中感受到那一抹真正的威嚴。

也正是因為如此,幾個青年男子也直接朝著林謙跪了下來。

“我...我不敢。”

“沒錯,你就放了我們吧,我還年輕。”

“這都不是我們的錯,這全部都是他的錯,你找他就好了。”

林謙聽著這些青年男子們的求饒,他輕輕一晃手中被他給提起來無處掙紮的青年男子,鄙視道:“你聽到了嗎?這些可都是你認為跟隨你最忠心的人,你現在看清楚他們究竟是什麽樣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