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自相殘殺
地老鼠和帶頭老大全都被怒火衝昏了頭腦,已經忘記了自己來這裏的任務,隻是一個勁兒的對罵,撂狠話。
而此刻作為當事人之一的林凡,卻是搬來一把椅子,堵在門口,大模大樣的在混天綾的掩護下,觀看著這一出並不算精彩的鬧劇。
“老大,何必跟一隻臭蟲廢話?讓我替你砍了他!”
眼看著自己老大受辱,一名手裏攥著砍刀的矮個漢子,作勢便要動手,讓地老鼠徹底變成一隻死老鼠。
卻不想,已經和地老鼠吵得勢同水火的帶頭老大,竟然伸手將他給攔了下來,
“老大……”
“聽我的,誰都不許動手。”帶頭老大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隨後衝著地老鼠,繼續道,“臭老鼠,你少和我說那些沒用的。要知道,你我這次出來,可是奉了楚先生的命令,要在這裏除掉那個叫林凡的家夥。”
“可是,現在人沒了。而你,又是第一個進入這間屋子的人。你覺得,這事如果讓楚先生知道的話,他會怎麽做?是選擇相信你的一麵之詞,還是相信安插在這家酒店裏的那十幾名員工?”
“說這麽多,你就是不信我咯?”地老鼠雖然也一樣鬧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可是平白無故的被帶頭老大扣上一頂給林凡通風報信的帽子,卻是讓他不滿到了極點。
“嗎的,既然不信我,當初就別找老子!”
地老鼠怒罵了一聲,轉身便要離開這家酒店。
“等一下!”
光頭大漢微微錯身,攔住了他。
“老大的話還沒說完呢!”
“他是你們老大,不是我的,給我讓開!”
光頭大漢瞥了眼矮了自己一頭的地老鼠,眼中滿是不屑。
那意思好像在說,我就是不讓,有本事你就闖過去一般。
“混蛋!”
地老鼠怒極,猛地拔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彈簧刀,對準了光頭大漢。
“臭和尚,打見麵開始就和我作對,你真當我不敢動你?再問一遍,你到底讓不讓路?”
“哼!”
光頭大漢冷哼了一聲,剛要說話,他那攥著砍刀的手便抬了起來。
隨後,在地老鼠的喝罵聲中,朝著他的方向,劈了出去。
“臭和尚,你來真的!”
地老鼠雖然在砍刀抬起來的那一刹那就已經做好了躲閃的準備,可在他看來,光頭大漢就算是再怎麽沒腦子,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對他下殺手吧?
所以,當刀落下來的瞬間,地老鼠驚詫之下,身體終究還是慢了一拍,被刀刃劃開了一個小口。
“嗎的,你們這群混蛋,我和你們沒完!”
“哼,砍就砍了,哪兒那麽多的廢話?再吃我一刀!”
光頭大漢詫異的左右張望。
隨後,那隻握著砍刀的手,又再次朝著地老鼠劈殺過去。
看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人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呢,非得在這種時候,在別人的房間,刀兵相向。
“和尚,給我住手!”
帶頭老大怒喝著想要讓自己的手下停下來。
卻不想,光頭大漢隻是朝著他遞過來一個有些意味不明的眼神,竟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見狀,房間裏其他的那些人,在得到帶頭老大的默許後,全都上前,想要將“殺氣騰騰”的光頭大漢拉開。
哪知……
“別過來,別過來啊!”
“和尚,現在要以大局為重,不能胡鬧使性子。”
一名和光頭大漢平時關係不錯的中年男子,想要苦口婆心的規勸兩句,讓他不要再把事情鬧得更僵。
畢竟,地老鼠在這片地頭也有不少的小弟,要真是鬧起來,他們這些外來戶,十有八九會吃大虧。
而他們老大也是這個意思,不想把事情鬧到難以挽回的程度。
可是,不管他怎麽說,怎麽勸,光頭大漢似乎都沒有要停手的跡象。
眼看著,那把砍刀離著自己越來越近,中年男子沒有辦法,隻能往後錯了一步,想要躲開那迎麵劈來的刀刃。
卻不想,就在這個時候,光頭大漢握刀的手徒然加快速度。
“躲開啊!!!!”
“和尚!”
帶頭老大目睹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聲嘶力竭的叫嚷道,“你他嗎的瘋了!”
“老四,老四你醒醒!”
“老大,四哥他沒氣了!”
“是和尚,是和尚殺了四哥,他嗎的肯定是想上位,他連我們也想殺!”
亂哄哄的也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麽一句,讓原本就有些慌亂的眾人,變得更加難以控製。
甚至,都有幾個亮出了家夥,看樣子明顯是和尚的小弟,打算替自己老大立棍,自相殘殺了。
“老四……”帶頭老大悲憤之餘,拿餘光狠狠地刮了已經停下來的光頭大漢,“你殺夠了?”
“老大,不,不是我。”
其實光頭大漢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為什麽會突然不分青紅皂白得砍死四哥,又為什麽突然恢複正常,讓他現在就算是渾身長嘴都說不清楚了。
“不是你,這麽多人都看到了,就是你砍死的老四,你還敢說不是你!”
帶頭老大怒吼道,“你他嗎良心讓狗給吃了。”
“老大,真的不是我!”
光頭大漢還想幫自己辯解兩句。
可站在他身後的小弟卻有些按耐不住內心的殺意了。
“大哥,和他們廢什麽話,砍了這幫混蛋,以後這地頭就是咱們得天下了。”
“你閉嘴!”
光頭大漢的腦門都開始冒汗了。
因為他看見,包括帶頭老大在內的所有人,都已經把手裏的家夥豎起來了。
看樣子,若是再不想辦法解釋清楚,就真的要自相殘殺,不死不休了。
“老大……”
“殺了他!”
伴隨著突然響起的呼喊聲,在這個狹小房間裏麵的二十多人,一齊出手,開始了一場你死我活的混戰。
而之前與帶頭老大他們鬧得挺僵的地老鼠,反倒是沒什麽事了。
趁著那些人打得熱火朝天,顧不上自己的時候,他腳底抹油,直接就鑽出了臥室,打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地老鼠是吧?你想去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