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萬寶齋
“林爺爺，我真的沒有要拿您的回扣的意思啊！您相信我，以前我可能的確是和我那個朋友聯手幹過那麽幾次。可今天，我的的確確是真心想幫您賣個好價錢，才跟著您一起過來的。我對您的衷心，天地可鑒啊！”
一見林凡的臉色變得陰沉，地老鼠便趕忙放下身段，跪在地上，不停地向他表露著自己的忠心。
說著說著，還從眼眶裏擠出了幾滴眼淚，就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讓林凡見了，不禁感到陣陣無奈。
雖然他剛才在得知抽成比例的時候，的確是有些動怒，可還遠不到要動手打人的地步，怎麽就把地老鼠給嚇成了這個樣子？
僅僅隻是為了少挨一頓暴打，就拚命的折磨自己的眼睛，往外擠眼淚。
也不想想，就他那個形象，即便是真的弄出眼淚，估計也沒誰會相信他吧？
這種人，貪財惜命，最易反水。
若不是林凡現在還有用得著他的地方，估計早在韓衝逮捕殺手的時候，就讓對方把他一起送進局子裏去了。
又哪還會有像現在這娃，讓他耍這種鬼心思的機會？
“行了行了。少在我麵前裝模作樣的，趕緊起來！”
“林爺爺……”
地老鼠原本還想說些什麽，可聽到外麵傳來了腳步聲，便借坡下驢，從地上站了起來，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呦，怎麽不跪了？”
“林爺爺，那個……我估計應該是李老來了，他是萬寶齋在魔都這邊買賣玉石的專家，有他在，一定會給您一個公道的報價的。”
林凡也沒搭理他，直等到一名身著墨綠色長袍，扮相古樸的老者走了進來，方才開口說道，“這位想必就是李老了，久仰久仰。”
“嗬嗬，小哥認得老夫？”
李老微笑著坐在對麵，打眼一看，便將注意力放到了林凡擺放在桌子上的那幾塊玉石上麵。
“這幾塊玉石是小哥的？不錯，不錯，果真是好東西啊！”
“李老過獎。”
林凡不懂玉石，隻是覺得這幾塊看上去應該能值幾個錢，便打算來萬寶齋試試，看能不能出手。
現在，有了李老這句話，他心裏方才有了點底，麵色也跟著顯得舒緩了許多。
“嗯……”
李老仔細端詳著其中一塊玉石，正是那之前被林凡查看過，裏麵封存著動態春gong圖的那一塊，說道，“尤其是這一塊，成色看上去比其他幾塊玉石都要強上幾分，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應該不是凡間之物吧？”
林凡微微一愣，“李老，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李老沒有明說，反而是看向坐在一旁的地老鼠。
“林爺爺，您和李老慢聊，我也好久沒和我那朋友見麵了，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想出去和他說會兒話。”
地老鼠心領神會，知道李老這是想讓他離開，便故意找了個由頭離開。
而等到他走之後，房間裏隻剩下了李老和林凡兩人，對方方才繼續道，“剛才有外人在場，老夫有些話不好明說，還請小哥見諒。”
“李老言重了。”
林凡也並不是非常信任地老鼠。
所以，如果李老想要把他支開，單獨和自己說些什麽，林凡也不會有什麽異議。
再者，他也對李老之前所說，“玉石並不是凡間之物”的這句話，有些在意。
難道說，這塊封存著動態春gong圖的玉石，還有著什麽其他的來曆嗎？
似是看出了林凡心中的疑惑，李老微微一笑，說道，“果然，小哥你並不知道這塊玉石的來曆啊！”
“我的確不知，隻是偶然尋得，還望李老能夠替我解惑。”
“既然小哥不知這玉石的來曆，老夫也就不便多言了。否則的話，便是在泄露其他主顧的隱秘，犯了行規，會給萬寶齋招惹不少的麻煩。而且，與小哥來說，也是一件禍事，知道的太多，反倒不好。”
林凡見李老這麽說，卻是對這玉石的來曆顯得更加好奇了。
隻不過，他此行來到萬寶齋的主要目的，還是要賣掉自己手上的這些玉石，用來支付他第二批魚苗的費用。
至於這些玉石的來曆，等到以後有時間，去找許飛詢問一下，應該能梳理出一些頭緒來的。
“既然李老這麽說了，那我也就不便多問了，隻是這些玉石，還希望李老能夠給個報價出來。”
“嗬嗬，你看看我，人老了終究是有些不頂用了，光顧著聊別的，把正事都差點給忘了。”
李老一邊說著，一邊將桌上的玉石分列出三六九等。
其中，那塊封存有動態春gong圖的玉石，被放在了他的左手邊，示意它的品質為最高。
而在它右邊的那些，品質則依次遞減。
看著李老在那裏專心的排列玉石，林凡突然發現，這些玉石的品質高低，似乎與之前它們所蘊含的靈氣多少有著某種關聯。
就拿那塊裏麵印有動態春gong圖的玉石來說，所蘊含的靈氣，就要比其他的玉石要多上不少，幾乎能夠頂得上三分之一顆靈丹所蘊含的靈氣的量。
而剩下的那些玉石，其所蘊含靈氣的量，似乎也像李老在桌子上排列出來的那樣，依次遞減，在最末尾的玉石，靈氣也是這其中最少的一個。
“難道說，靈氣越多，玉石的品質就越好？那塊被李老特別挑出來的玉石，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靈石吧？”
嗡！
林凡的腦海裏才剛閃過這樣的想法，便感覺到了自己腕間，混天綾的輕微震動。
果然，那的確是一塊靈石嗎？
“等這次回去之後，一定要找許飛問清楚這些玉石的來曆。如果能夠找到這些靈石的產地的話，自己以後就不用擔心靈氣不夠用的問題了。”
“小哥，可是覺得我剛才出的報價有些低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老夫可以做主，把價格再往上調個一成左右，也是沒問題的。”
李老見自己呼喚多次，林凡都沒有作答，還以為他是對自己提出的價格有所不滿。
殊不知，他剛才提出的報價，林凡愣是連聽都沒有聽到。
至於這上調一成的基礎是多少，他自然也是無從得知了。
不過，能多一成，終歸是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