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故事

第123章 古鎮奇談(7)

我很確定他並沒有發現躲在墓碑後麵的我,但是他卻一直站在那裏是一動不動。

說實在的把身體蜷縮成這個樣子真不舒服啊,隨著時間的慢慢流逝我甚至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的骨頭都變得酥軟,四肢都漸漸地脫力、麻木。

該死的,他怎麽還不走啊,再不走我可就撐不住了……

就在我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崩潰的時候,那挑山卻突然離開了,隨著一陣漸行漸遠的腳步聲那挑山便很快消失在了路邊。

聽著石子路那邊沒有動靜了,我這才敢把腿放下來,從那石碑的一邊探著腦袋往外看。

確定那挑山已經走遠了,我這才稍稍地送了一口氣。

我緩緩地將腿放下,一邊給自己的雙腿按摩,一邊不停地朝後探望著。

而就在我不停地向後探視的時候,卻突然有個人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就這一下,差點沒把我的心髒病給嚇出來。

我猛地打了一哆嗦,而後扭過頭來便看到那中山裝滿臉笑意地看著我。

“怎麽著,害怕了?”

我看著眼前的中山裝便不由得歎了口氣,說道“你這是準備要嚇死啊,那挑山剛剛離開這裏,我整個人的心都還懸在半空呢。”

“嗯,那家夥確實是不好惹,趁著他現在離開了,咱們趕緊走。不過說實話你真夠膽大的……”

“怎麽講?”

“那石子路上明晃晃的什麽都沒有,那挑山可不一眼就看到你了?”

說罷,中山裝又輕輕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便起身向前走去。

這中山裝說得倒是也有理,那石子路的兩邊無遮無攔的,一眼掃過路上的一切便盡收眼底,於是我和中山裝便一直在各個墳堆和墓碑之間趕路。

其實這一塊兒雖說在半山腰,但是好在這一塊地方比較平坦,我們隻是圍著山腰前行罷了,倒是也不必太過耗費體力。

可是我們的腳程明顯比不過那挑山,而且我們走的路崎嶇不平,所以我們每走幾百米就得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因為那挑山已經走過一個來回了。

就這樣走走躲躲,大概過了一個鍾頭的時間吧,我們便終於在眼前的密林之中看到了一處造型古樸的建築。

現在已是初冬,樹林裏的樹葉早已落光,所以顯得那建築附近十分蕭索。

我同那中山裝互相對視了一眼,說道“看樣子那裏就應該是祠堂了吧。”

那中山裝微微地點了點頭,說道“按道理來說應該沒錯,隻是……隻是這建築實在破舊的有些讓人難以接受。當地人如此重視這個祠堂,那應該要經常修繕才是啊,可是如此這祠堂破損如此嚴重……不對勁兒……”

“中山裝,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這當地的風俗習慣是祠堂不允許外人靠近,這當地人沒有修繕建築的技術,當然無法修繕了。”

“你說得倒是也有些道理……走吧,既然都已經到這兒那咱們說什麽都得過去看看。”

說罷,我和那中山裝便彎著腰匆匆行走在這密林之中。在這其中我們並沒有碰到那挑山,一路平安無事地摸到了那祠堂的附近。

然而當我們走近了才發現,這祠堂上下竟然沒有一根兒木頭,外麵的庭院是拿一些巨大的石塊磊砌成的牆,這些牆並不是很高隻到我們胸口的位置。

而那祠廟依舊是用石塊堆砌起來了。祠廟上麵隻是一扇早已經破爛不堪的木門,而且我們沿著那祠廟轉了一圈都沒有一扇窗戶。

透過那扇狹小的木門,便依稀有一絲絲的亮光從那木門的門縫裏透了出來。

我和中山裝趴在那石廟的門口,望著那處處透露著詭異氣息的石廟,問道“你有沒有覺得這裏的氛圍很詭異啊。”

中山裝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這裏到處都是墳堆,氣氛有些詭異還不正常啊。隻是……隻是我感覺這裏的氣場有些異樣。”

“什麽意思?”

“你難道沒有發覺這裏的氣溫比其他地方的氣溫略高嗎?”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這一絲微弱的差別,如果不是中山裝提醒我的話我根本就注意不到。

這裏的的確確要比其他地方溫熱的多,最起碼我趴在這裏額頭上竟然冒出來一些熱汗。

在那石廟的旁邊還有一個小木屋,那個木屋搭建在一顆粗樹上,一截兒軟梯從那樹上的木屋上麵耷拉下來。

而此時,那陣沉重的腳步聲再次響起,我們躲在那矮牆後麵,微微地欠著身子,便看到那挑山扛著一個碩大無比的鋤頭走到那顆粗樹下。

他用力一甩便將那鋤頭甩在了樹上的木屋裏,而後拿手撐了撐軟梯,便手腳並用地爬了上去。

那木屋距離地麵也有五六米高,但是那挑山卻很快便竄了上去。見那挑山上了木屋,中山裝便微微地皺起了眉頭,笑道“你說那木屋這麽小,他的體型如此龐大……”

我擺了擺手,笑道“你還是別替他操心了,既然咱們都到這兒就翻牆進去看看吧。”

這說話間,我便兩手一撐準備翻牆,而就在此時站在一旁的中山裝卻一把將我從那牆上拽了下來。他看著我說道“這裏可是人家的祖祠,你這麽翻牆恐怕不太好吧。”

“可是這四周都是圍牆沒有門兒,我們隻能翻牆進去啊。”

中山裝輕輕地搖了搖頭,笑道“這裏就根本不是讓人進去的,想進那祠堂還是跟我來吧。”

說著,那中山裝便彎著腰朝另一個方向走去。我雖不知道他這葫蘆裏究竟賣的是什麽藥,但我還是選擇跟了上去。

他沒走幾步,便在距離那祠堂不遠處的一塊兒墓碑前停下了腳步。

這墓碑看起來很新,很明顯是經常有人擦拭,那中山裝跪在那墓碑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而後便衝我笑道“這裏才是入口,準備進去吧。”

說著,那中山裝便走到那石碑的一側,用力便將其推到了一邊。而隨著石碑在地上發出陣陣的摩擦聲,一個半人寬的小洞便漏了出來。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