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故事

第78章 詭屋(8)

竟然是他,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我就說那凶手為什麽會有這屋子的房門鑰匙,原來那施暴殺人的凶手便正是這房子的主人,也就是那個大腹便便的中年油膩男。接下來的一幕便真如故事中所說的那樣,鋒利的水果刀在那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寒光。

他一邊咬牙切齒地叫喊著,一邊拿衣服緊緊地包裹著水果刀,刺向那女人的腹部。我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我真的不忍心再看到接下來的一幕,耳邊卻不停地傳來那刀子刺破皮膚以及攪動血肉的聲音。

當我耳邊的聲音漸漸消退,而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那躺在沙發上的女人已經奄奄一息了,而那殺人的匕首卻依舊死死地插在她的肚子上,女人的雙臂無力地從那沙發上落了下來。

那房東見到女人奄奄一息了,赤紅的雙目漸漸消退,那種殺人後的恐懼致使他在第一時間逃離了現場。而就在他剛剛跑出門關上的門的那一刹那,我便趕緊推開了那電視櫃的門。由於空間狹小,此時的渾身上下的衣服都已經被身上的熱汗打濕。

我深深地吸了兩口外麵的新鮮空氣,準備出去的時候,一直手卻突然搭在了那窗台上。我看到那隻手的一瞬間,我便趕緊退了回去,而就在我關上那電視櫃的小門時,一高一矮兩個人卻同時從窗口口跳了進來。由於那沙發就在窗台旁邊,兩人的腳剛一搭在沙發邊上,便直接滑了下去,兩個人便同時坐在了那女人的身上。

此時我雖看不到兩個人的臉,但是我能大概才想到兩人那一刹那表情。

“救……救命……”

那女人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還在頑強的求救,但是當時她身上的血已經流了滿地,由於失血過多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說清楚便已經咽氣了。看到這兒時我便大概明白了故事的前因後果,要說這倆笨賊還真是夠倒黴的。

“哥……怎麽辦?”

“賊不走空,隨手拿個東西就趕緊撤……”

“她……她已經死了……”

“你傻啊,這事兒要是攤在咱倆頭上,咱倆可是要償命的。”

賊不走空這是幹他們這行從古至今的一句“服務宗旨”,既然翻門入戶了就必須得帶著些什麽東西。不過這兩人團夥作案首要的關鍵就是得找一個好搭檔,其中一個人翻窗戶走了,另一個左右看了看也沒什麽可拿的東西,竟然拔走了插在她肚子的裏的那柄水果刀。

說實在的,如果他現在要是還活著的話,我真想采訪一下他到底是怎麽想的。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翻窗戶出去了,我待外麵的聲音漸漸地消失以後,我這才將那櫃門緩緩地拉開了一條縫隙。而就在我剛剛推來一條小縫的刹那,便眼看著靜靜地躺在沙發上的女白領突然四肢著地竄到了我的麵前。

她咧著嘴笑著,雙眼空洞到另我心生寒意。

“咯咯咯……救我……咯咯咯……救我……”

在我的眼前,她漸漸地化成了一攤濃水,整個房間裏都彌散著一股空前絕後的惡臭味兒。這股惡臭味兒直讓我作嘔,而後我便猛地睜開了雙眼卻發現自己的眼前正擺著一坨便便。而小黑則乖乖的坐在那坨便便的旁邊,好似是在向我挑釁又好似是在那裏宣誓著主權。

說實話,這坨便便它還真拉出了電視裏的標準造型,而且就因為它送給我的這份兒禮物,我整整一年都沒有再碰過蛋糕了。我連滾帶爬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此時窗外已經一片光亮,我捏著鼻子幫小黑處理完那份禮物以後便趕緊給李白打了個電話。

在電話裏,我將自己做夢夢到的一切都仔仔細細地告訴他以後,電話那邊竟然傳來一陣呼嚕聲。他大爺的,果然這外人還是靠不住,於是我便索性掛掉了電話。坐在沙發上思考了半天厲害關係以後,我便最終撥通了那房東的電話。

這件事如果我報警的話應該沒有警察回相信我說的話,畢竟警方就算相信了我說得話沒有實際證據還是拿他沒有辦法。所以解鈴還須係鈴人,這件事兒我還是得讓她親自來解決。為此我特意在房子西北角的陰暗處點了三根兒香,既然知道她就在這屋子裏我說什麽也得有所表示才行。

打電話過去的時候那房東顯然還在睡覺,我並沒有提這件事兒而是說這房子有些漏水,讓他過來看看。由於我的語氣很急,所以沒多長時間那房東便敲門過來了。我去開門的時候,便看到那房東還是老調重彈穿著同樣的一身兒衣服。

“房子漏水了?什麽時候開始的?”

“哦,今天早上我起床洗漱的時候發現的。”

“意思是衛生間漏水了?”

這說話間,那大肚子房東便直接側身走進了衛生間。而就在我準備跟著他圓這個話的時候,而便卻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我扭頭看去,便看到那臥室的房門被人從裏麵摔上了。而且與此同時,我放置在陰暗角落裏的香爐,裏麵落著的三根兒香竟然齊刷刷地懶腰截斷。

我眉頭一皺,心想這應該就是她的反應了。而與此同時那房東拿著扳手走出來,衝我問道“沒有啊,我看那衛生間的水管兒都好好的啊。”

“哦,不是衛生間的水管,是臥室的天花板往下滲水,你看看是不是樓上漏水了。”

要說我這個編排瞎話的能力還真是有待提高,臥室漏水我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麽想出來的。那房東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那臥室緊閉的房門,說道“你那裏擺一香爐做什麽?”

“哦,沒什麽裏麵插著香熏蚊子的,您快進去看看吧。”

那房東微微地點了點頭,手裏拿著扳手便往裏走。他把手放在那門兒上,剛剛用力推開一條縫兒的時候,一隻慘白的手卻突然從那門縫裏伸了出來。一把抓著他的肩膀,便將其直接抓進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