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皇子

第12章 夫唱婦隨

被白冰製住的黑衣男子,原本差一點就成功反擊逃之夭夭的。哪裏想到錢操和朱有容那麽快就殺過來相助。

片刻後,他也被打暈在地,被錢操哢嚓幾聲扭斷了四肢後再次擊暈。

見那麽快就廢掉了三個歹徒,朱有容和白冰都是喜不自勝,忍不住齊聲誇讚,“夫君,你真厲害!”

“若不是夫君,還真有可能被他們逃掉。”

看向錢操的眼神再次不同。

想不到這個平時溫文爾雅經常色眯眯看著她們的男人出手那麽殺伐果斷。

錢操笑道:“還是兩個夫人厲害,你們製住了最強的。”

見白冰要點亮蠟燭,趕緊阻止道:“先別打草驚蛇,他們說不定還有支援的人,藏在附近,咱們出去看看。”

“好。”白冰和朱有容對視一眼,一口答應。

快速穿上鞋子,把飛刀袋套在手腕和小腿上,拿起劍,“夫君,你別出去,外麵危險,你留在屋裏等我們。”

話還沒說人,人已經消失在黑夜中。

大男人,豈能讓女人獨自去冒險。

錢操毫不遲疑,快速穿上鞋子,拿了把劍就跟了出去。

翻過圍牆,沒跑出去多遠,便見模糊的夜色中,朱有容和白冰正在跟幾個蒙麵男子交手。

嗖!

錢操把速度提升到極致,狂奔靠近。

還沒來得及出手,幾個蒙麵黑衣人,已經全部把朱有容和白冰砍翻在地。

錢操上下打量了朱有容和白冰一眼,關切道:“小容小冰,你們沒受傷吧?”

“區區幾個小蟊賊,怎麽可能傷到我們。”朱有容和白冰嬌嗔,傲然一笑。

白冰摸出一個火折子點亮,冰冷如刀的目光一一掃過躺倒在地的幾個蒙麵男子,閃身來到一個蒙麵男子的麵前。

劍尖一挑,掀下他臉上的遮羞布,是一張很熟悉的臉。

白冰咬牙怒斥,“魯一,竟然是你,你想幹什麽?”

魯一滿臉震驚和尷尬,賠笑道:“冰夫人,誤會,完全就是誤會。”

“我們今晚多喝了點酒,出來看看月亮,哪裏想到被你們誤會了......”

心中的震驚之情,沒法形容。

這兩個女的,怎麽突然變得那麽厲害了?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們今晚的行動可以說是小心翼翼。

潛入九皇子府的三人,一個是武者七品,一個是武者五品,還有一個武者一品。

哪怕放毒失敗,兩個高手引開白冰和朱有容也絕對沒有問題。

另外的一人自然負責把錢操打暈扛走。

他們的任務,是殺人放火,毀屍滅跡。

萬一有意外,他們就提前避開,逃離現場,把自己摘得幹幹淨淨。

哪裏想到,白冰和朱有容直接殺了過來,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栽在兩個女人和一個太監窩囊廢的手下,傳出去真是名氣都沒有。

咻!

魯一說話間眼神深處閃過一絲猙獰,突然深吸一口氣,張開嘴巴,吐出含在嘴中的鐵珠,直擊白冰心髒。

錢操早就發現了魯一說話的聲音異常,嘴裏像含著東西似的。

見狀迅速出手,把白冰推到一邊。

見凶器從魯一的嘴裏突然飛出,近在咫尺的白冰差點就沒反應過來。

幸好錢操及時推了自己一把,逃過了一劫。

嗤嗤!

白冰俏臉冷若寒霜,手中長劍淩厲劈下,直接砍掉了魯一雙腿。

“啊!”魯一慘叫一聲,痛得直接昏厥了過去。

嗤嗤嗤嗤嗤!

劍指其他幾人的朱有容見狀,俏臉一寒,揮劍在幾人的身上都補上一劍。

嗖嗖嗖嗖嗖!

這時,朱有容和白冰帶來錢操府的幾個護衛也追了上來。

看到躺倒在地的幾人,幾個護衛都麵色大變,看向錢操三人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惶恐和崇拜。

躺倒在地的這幾人,都很棘手。尤其是魯一,可是武者七品的修為,八皇子府的幾大高手之一。

想不到那麽快就栽在錢操三人手下。

幾人對視一眼,尷尬之意掩飾不住,“主人砍翻了敵人,咱們才趕到現場,這飯碗怕是不保啊,兄弟們!”

“以後再如此毫無察覺且拖拖拉拉的,就別幹了。”白冰俏臉冷若寒霜,環視了他們一眼,怒斥出聲。

“是,冰夫人。”幾人誠惶誠恐,黯然垂下了頭,抬都不敢抬。

白冰微微遲疑,湊近錢操低聲問道:“接下來怎麽安排?”

今晚錢操的表現,真是讓她既佩服又驚喜,再次為有那麽優秀的夫婿而感到驕傲。

最大的遺憾,是錢操不是真男人。

錢操想了想,吩咐道:“帶回去,關起來,嚴審,問出他們背後的指使者,問出他們幹的所有壞事,寫下來,讓他們簽字畫押。”

“嗯。”白冰點了點頭,回頭環視了幾個沒用的護衛一眼,聲音冰冷,“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冰夫人。”幾個護衛躬身答應。

朱有容補充囑咐了幾句,三人便打道回府。

讓人把房間裏的三個昏迷凶徒拖出去,便再次上床,鑽進了被窩。

錢操還想再次左擁右抱的時候,卻發現朱有容和白冰都用奇怪且危險的眼神盯著自己,讓他一陣心慌:

“兩位夫人,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錢操,你竟然裝傷騙我們!”白冰俏臉冷若寒霜,直接翻身騎到了錢操身上,小拳拳猛捶錢操胸膛。

錢操心虛求饒,“夫人冤枉啊,我走路是將就能走了,隻是還是很難受。剛才遭遇了危險,便顧不得了。”

“剛才又被扯傷了,哎呀,痛,好痛!”

白冰半信半疑,有些不信。

朱有容卻已經勸道:“嫂子,你就饒過夫君吧。夫君能跑,還能出手,難道不是好事嗎?”

“以後再敢騙我們,我真揍你。”白冰衝錢操揚了揚粉拳,滑出被窩。

伸手拉過一床小被子裹住身子,屁股對著錢操,直接睡覺。

錢操幾次想要伸手進去,都失敗了。

一陣困意來襲,抱住朱有容,沉沉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

白冰已經起床,朱有容還枕著錢操的手腕酣睡。

錢操動了下身子,就把朱有容弄醒了。

錢操俯身,輕輕吻了吻朱有容白皙嫩滑的額頭,“夫人,昨晚睡得好嗎?”

“挺好的,夫君。”朱有容伸了個懶腰,感到胸還是漲得難受,心中忐忑不已。

伸手拽住要起床的錢操,伸手一指,紅著臉道:“夫君,我這裏有點難受,你替我檢查一下,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這是我前晚留下的後遺症!

錢操心中慚愧,眼睛卻忍不住亮了,嘴唇幹澀,“好!”

朱有容微微遲疑,顫抖著快速脫了睡衣,脫下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