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狂妃一身反骨,攝政王哄誘無度

第220章 這不是瘟疫!

想到這裏,林汐瀾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了一抹輕鬆的笑容。攝政王寵妻無度!

以前,對此。

眾人隻是耳聞而已,但是經過這一程,大家可真是有目共睹了。

在公眾場合,攝政王對妻子的愛意溢於言表,行動證明,他一點也不顧他人的眼光。

比如:

吃飯時,

攝政王:“汐瀾,嚐嚐這道魚,它是今早剛捕上來的,鮮美無比。”

喝水時,

攝政王:“汐瀾,天氣炎熱,這杯水是清涼的泉水,你先喝。”

行軍時,

攝政王:“汐瀾,行軍途中辛苦,你騎我的馬,我騎馬車。”

休息時,

攝政王:“汐瀾,你今天似乎有些疲憊,本王立刻為你準備了熱水浴,你放鬆一下。”

甚至決策時,

攝政王:“汐瀾,關於這個決策,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林汐瀾啊……

她根本拒絕不了這些關心……因為北辰淵根本不聽她的!

所以……她就隻好欣然享受了呢!

快馬加鞭,三日之後終於到了邊關。

一路上,塵土飛揚,馬蹄聲急促而有力。

沿途的景色從繁華的城市逐漸轉變為蒼涼的荒野,但這一切變化都未能減緩攝政王的隊伍前進的步伐。

終於到了!

眾人看著眼前的一片荒涼,一個個地,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本應該熱鬧的軍營此刻一片安靜,鎮子上家家戶戶閉門不出,時不時就能看到燃燒的草垛。

空氣裏,浮動著一股又一股的臭味,聞來讓人欲嘔吐。

棺材隨處可見,它們或被隨意丟棄在路邊,或被堆放在臨時搭建的墓地中。

整個場景構成了一幅淒涼而又震撼的畫麵。

死寂一片。

到處都是死寂一片。

眼前的種種,讓人無時無刻不感覺到恐懼。

深深的恐懼。

在這裏的每一個人,在能深深地感受到瘟疫帶來的痛苦。

林汐瀾看著周圍的一切。

皺眉。

忍不住感歎道:

“這裏的瘟疫,似乎是很嚴重的樣子……”

她大場麵見多了。

如此這般感歎,可見情況到底是有多麽的嚴重。

本來以為,這也就是一場簡單的小型瘟疫,可是如今看起來,事情遠比她想象的,要嚴重了很多很多。

比如說——

這裏的味道,甚至已經開始腐爛,發臭。

而被抬出來的屍體也越來越多。

那些停放的棺材到處都是也都還好,最起碼逝者還有個容身之所,不至於曝屍荒野。

可是,那些窮人家的,買不起棺材的……

還有。

全家都慘遭滅門的……

實在是太慘了。

林汐瀾搖搖頭,行走在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心裏忍不住發毛。

突然,一具無人管理的屍體滾落她的腳邊,身後的人連忙護著她離開,“小心一點,若是染上瘟疫就不好了。”

林汐瀾沒有說話,目光卻一寸一寸冷下來。

——她很少見過這樣的人生慘劇。

昔日她見過的最慘烈的場麵,就是昔日的疫情,一次性見過幾百具屍體。

而如今……

幾乎整個邊關靜悄悄的,看上去就像一座死城。

嘔……

林汐瀾的胃裏翻江倒海,一股酸水湧上喉嚨,讓她忍不住幹嘔起來。

肚子裏也忍不住一陣疼痛。

北辰淵的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他伸出手,穩穩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緩緩開口。

冷冽的話帶著一股無法言說的溫柔。

“這裏,很危險,你既然來了,就不要亂跑,等本王把事情處理了。”

“本王再帶你回家。”

“乖,聽話。”

林汐瀾感到一股暖流從他的掌心傳遞過來,她的身體漸漸平靜下來,幹嘔的感覺也慢慢消退。

她搖了搖頭。

“不了,我是一個大夫,自然是要留在這裏的。”

而且……

她的目光堅定下來,“不要忘記了,我來這裏,也不隻是隻為了你,更是為了這邊關的百姓而來的!”

作為大夫,她當然是要貢獻自己的一份力才是。

她怎麽可能乖乖地留在驛站中躺平呢?

於是。

她毫不猶豫,從隨行的馬車中拿出自己的醫藥箱來。

放下自己的藥箱,林汐瀾走向了角落裏一個衣衫襤褸的男子。

男人一臉的傷疤,全身發臭,眼神無光,氣息奄奄,仿佛隨時斷氣的模樣。

林汐瀾不顧危險,走上前來,她揭開這個病人的衣服,頓時,鋪天蓋地的臭味撲麵而來。

像是腐爛的肉和膿液混合在一起的惡臭,以至於連跟隨北辰淵的幾名護衛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眉頭緊鎖,臉上露出了難以忍受的表情。

然而,林汐瀾卻沒有退縮,就在她拿出銀針要為對方診療之時。

一個緊張的聲音驟然響起。

一位將士眉頭緊鎖。

“王妃,還是算了吧,這瘟疫太可怕了!”

“是啊,您若是一個不小心,傳染了,那可怎麽辦……”

“王妃,你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攝政王殿下想一想,你要是有個萬一,可讓我們王爺怎麽活啊!”

“王妃,你想做什麽,隻需要告訴屬下便可以,不需要自己動手。我們來替你做和你動手,是一樣的,區別再去,後者更能保證你的安全。”

他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林汐瀾身上,看著她身處險境,他的心中充滿了矛盾和掙紮。

他是一萬分的不忍心。

他的手指緊緊地包裹著她的手,傳遞著無聲的寵溺。

語氣霸道且溫柔地說道:

“林汐瀾,夠了,不要再胡鬧了。你這樣,太危險了,本王不想你死,你不知道嗎?”

“我沒事。”

林汐瀾不理會周圍的言語。

隻是戴上手套。

用銀針繼續為對付放血。

她檢查了一下對方的傷,隨後才放下草席,看著北辰淵。

在他們的目光交匯中,林汐瀾看到了北辰淵眼中的怒氣,但在這怒氣之下,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擔憂。

那是一種深深的關切,是對她的安危的擔憂。

林汐瀾咳咳兩聲。

而後。

她緩聲道。

“你放心吧,我沒有什麽事情,至於這個……這不是瘟疫,而是中毒!”

什麽?

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