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狂妃一身反骨,攝政王哄誘無度

第259章 關門!

北辰淵一時間沉默了。

他看著**的玉雪瑤,眉頭皺了許久。

女人哭得梨花帶雨,眼淚不受控製地留下來,墜入無底的深淵,徹底消失不見。

對於玉雪瑤,他是有同情的。

人非草木,怎麽可能無情?

即使是她做了這麽多不可饒恕的事情,他也不希望看著對方就這樣去死。

想了想,看著玉雪瑤,他卻還是說不出那一句:“你還是離開吧。”

這一句話,他現在說不出來。

北辰淵的神色,玉雪瑤自然是全部都看在了眼中。

她那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她用手輕輕地擦拭了一下臉龐上的淚水,十分無辜地看著對方。

緩緩說道:“放心吧,阿淵,等我好了,我會自己離開的,至少接下來這幾天……別讓我太難過。”

“可以嗎?”

北辰淵不言語。

似乎是默認了。

也似乎是不同意。

玉雪瑤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盯著對方,對方不同意,她剛剛放下來的心,再一次提了起來。

侍女憤憤不平地說道:“王爺,你怎麽可以這麽對待殿下,你可知道殿下為了你付出了多少,她幾次死裏逃生……”

“王爺,就算是你不念著你和我們家郡主的那一點點舊情。就算你把我們家郡主當成一個陌生人,你也不能現在就把她趕走吧!”

“王爺,我求求你發發善心,就從了我們家郡主的這一點點小小的心願吧。”

流嵐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她狠狠地磕頭。

一下一下。

很快的,她的額頭便磕破了。

鮮血順著她雪白額頭流了下來,那血顯得她的小臉別樣的猙獰。

“流嵐!”

玉雪瑤輕聲嗬斥:“夠了,別說了!”

“如果攝政王他不同意的話,我們現在就走吧。”她掙紮著從**下來,而後,顫顫巍巍地往門邊走去。

一步一步的。

步步傷心欲絕。“郡主!”

流嵐聲音一頓,頓時不敢再說,隻是憤憤不平地收了目光,然後,趕緊走到了玉雪瑤的跟前。

攙扶著她。

北辰淵輕輕地歎了一口氣,他走到玉雪瑤的跟前,一把把她抱了起來。

他把她重新安頓在床榻上,隻是頓了一下腳,就緩緩地離開了。

“好好休息,這幾日你不要再去打攪攝政王妃了。”

這是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等他一走,玉雪瑤就憤憤不平地將自己手中的枕頭甩到地上,“那女人到底有什麽好,竟能讓他如此鬼迷心竅!”

“到底為什麽!到底是為什麽!”

她為了他,都已經做到如此地步了!

他卻還是執意要走!

她真的快要被氣死了。

氣死了!

侍女低聲道:“郡主,這可怎麽辦?”

“無事,我們不是已經爭取到幾天了嗎?北辰淵他……對林汐瀾用情很深。不過,這樣也好,愛之深恨之切,他的這個深愛,很容易變成利刃,傷害彼此!”

她玉雪瑤在情場上周旋很久。

對於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兒,她懂!

她緩緩地放平心態,冷聲道:“這有什麽大不了的,你去京城裏傳播一下謠言,就說,攝政王妃和人不清不楚,肚子裏的孩子不一定是攝政王的。”

一個人,也許會因為孩子而一時忘記曾經的背叛。

可——

如果外界的流言蜚語,一直圍繞在他的耳邊呢?他還能夠如同過去一樣,毫無芥蒂地接受林汐瀾嗎?

所以……

“等著看吧。”

她冷聲說著,看著門外空空****的風景,眼中閃過一抹晦澀,許久之後,才伸手捂住自己手腕上的傷口。

她的傷口,不會白費的。

她必須在這段時間裏,拿下北辰淵,要不然……就殺了林汐瀾,否則,她隻會死在長公主的手裏!

而另一邊。

二皇子府。

聽著流雲讓人帶來的消息,北辰澤的笑意微頓,捏著棋子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心中驀然閃過一抹巨疼。

“怎麽了?”

對麵與他下棋的男人挑起了眉頭,笑意盈盈地看著他,不是別人,正是無聊之下來找北辰淵下棋的蕭無塵。

他頗為深意地看著他,自然聽到了流雲的那句話。

林汐瀾懷孕了,這是好事,但是這件事竟然需要攝政王的貼身護衛來傳達給二皇子殿下——這就……有些意味深長了……

“沒事。”

他垂下眸子,心中苦澀,許久之後才緩緩道:“我隻是,不知道皇叔傳話這點意思,你也知道,我對那個位置沒有企圖心……”

他當然沒有企圖心,也知道北辰淵根本警告的不是這個事情。

他真正警告的,是讓他安分守己,不要企圖不該屬於他的人,而他的內心,居然卑劣的真的有了這種想法。

蕭無塵似笑非笑。

“但願王爺可以早日想明白吧!”

他當然知道原因是什麽,但是他也不想點破,畢竟,這也是屬於好友的秘密,隻是淡淡的垂下眼睛。

他想,北辰淵對林汐瀾的占有欲依舊是強大的。

那麽。

——你會如何選擇呢?林汐瀾?

他越來越好奇了。

林汐瀾可不知道這些地方所發生的事情,直到三日之後,她的腹部才終於消除了疼痛,臉色也正常起來。

也就在用膳的時候。

北辰淵來了,在他進門前一刻,林汐瀾開口道:“關門!”

周圍的人屏息凝神,倒吸了一口冷氣,北辰淵腳步一頓,下一刻就緩步進來,落座在她的對麵處。

“好一些了嗎?”

他輕聲開口。

林汐瀾輕輕一笑,卻並沒有說話,隻是冷淡道:“怎麽了,莫非還要我去為你的那個義妹道歉嗎?”

“我絕無此意。”

北辰淵說著,輕輕一頓,目光卻是落在了她的腹部,“我隻是想問問你,身體怎麽樣了,還有孩子。”

這還是他第一次,為人父母。

即便這個孩子還沒有出生,作為父親的自覺,卻也讓他不自覺地欣喜,甚至想過要伸手去撫摸一番。

可惜。

林汐瀾顯然並不願意。

她放下了筷子,看著北辰淵終於不再冷漠的臉,想到的,卻是幾日前的自己被推開的場景,於是別過頭。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