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娶了個小嬌嬌

第180章:哪裏見過

上車前,沈於淵想了想,還是對許縱道:“你去通知陸映夕一下,如果是因為當年的那件事,陸運不敢把事兒說出來,不要再受他製約了。”

以後,他也不會再見她了。

……

海城對於宋今棠而已真的是有些熱,她在海邊吹夠了涼風才回來。

紅色的吊帶裙,飄曳著,像是黑夜中帶著風情的妖精。

沈於淵站在酒店門口,看著她的皮膚在路燈照耀下白的發光,一步步婀娜而來。

宋今棠抬起眼來時,就看到了一個人,手指夾著煙,火光一明一滅的朝她走來。

她愉悅的心情多多少少受了些影響,揚起的紅唇輕輕抿了抿,那長長的頭發淩亂的攀著,她美麗的天鵝頸還有好看的肩頸線條就在那兩根紅色帶子的映襯下,又白了些似的。

他抽了口煙,微微眯了下眼,深沉的眼眸,還有滾動的喉結,讓他知道自己對她是多麽……的想念!

男人的指落在她餓臉頰,“一個人,玩到這麽晚?”

語氣挺寵。

宋今棠撇撇嘴,沒應聲,就看到他穿著白T,短褲,一把年紀了,大概是那下顎線還淩厲吧,倒是生生有了幾分少年氣。

“沒有一個人,很多人玩的。”海灘上,人很多,跳舞的,唱歌的,熱鬧的很。

她錯開他,走上前,沈於淵這才看到她的後背上別有一片洞天,前麵倒是好看的,雖然露著,還算在可以接受範圍之內。

雖然他實在是不喜歡自己的太太穿的太讓人覺得好看,可是他不能強製幹涉,讓她沒了穿衣自由。

可是這件衣服的後背,也實在是……就兩根交叉著的帶子,露著整個背,到了腰眼才有料子。

紅裙飄飄,女人翩然而去,這麽一走,酒店裏的男人都朝著她望去。

沈於淵心中頗不是滋味,占有欲作祟,手指攬上她的腰,將她往懷裏帶。

宋今棠歪頭掃了眼,唇角的嘲諷意味明顯,卻沒推開他。

進了房間,她褪了衣服,赤腳走向浴室。

沈於淵腦海一片空白,眼裏始終念著的是她明晃晃的身體。

宋今棠洗了澡,頭發半幹的往地毯上一坐,低頭在看書,仿佛他是空氣一樣。

沈於淵也不惱,就坐在她身後,親吻著她圓潤好看的肩頭,“想我嗎?”

“並不。”她一邊翻頁,一邊對他說,真不想他,想他幹嘛呢,影響心情。

“我很想你。”他說,手指沿著她背後那縫隙鑽進去。

宋今棠皮膚一顫,放下了書,回過頭來,問他:“想了?”

“嗯。”

她肩帶一拉,翻身勾著他的脖子,親上去。

自從兩個人鬧離婚,這樣主動的吻就已經沒有了,她連做戲都懶得做了。

這樣的舉動對沈於淵而言無疑是毒,掌住她的後腦勺,熱切無比。

“寶貝兒。”他微喘,貼著她的唇,將她裹在了身下。

看著她亂了發,迷了眼的看著他,這沒開始,他就已經受不了了,低頭再次銜住她的唇。

她望著頭頂的燈,眼裏一片清明:“明天就跟溫其時合作的事,開新聞發布會吧。”

咬著她鎖骨的男人,身體一僵,輕歎了口氣,臉埋在了她的頸子裏,說:“你就……就不能等等再說?”

她是坐在沙發的空隙裏的,她微微仰頭,就能枕住沙發。

衣服亂著,發亂著,哪怕兩個人姿勢曖昧著,她也不在意,“如果不是因為溫其時的事,我還能耗嗎?”

她坐直了身體,女人的纖纖玉手摩挲在男人的下巴上,“沈於淵,你真的太髒了。”低下頭看了眼,“那天某人沒伺候你舒服?”

“你知道了?”

“這事,很容易瞞住嗎?”她嗤笑,她別開眼,“行了,快點的。”

“那天……”

“沈先生……沒必要解釋那麽清楚,也不需要解釋。”她說,也不顧沈於淵嚴肅的冷臉,又湊上來。

她現在當沈於淵是徹徹底底的工具人了。

沈於淵心裏生著氣,生她的氣,可是身體不受情緒的控製。

衣服扔得哪兒都是,在緊要關頭,她還是抗拒了。

沈於淵無奈,去她的房間好不容易才找到那東西。

沈於淵讓她看他的眼睛,“我就當你是花錢買來的,你沒資格對我提要求。”

以前,這事上她還是享受的。

大概是那張箍緊了別人腰的照片吧,讓她很膈應,她的臉歪向了一側,咬著自己的拳頭,不出聲。

沈於淵心裏有火,情緒氣氛都很好,都很到位,卻是潦草收場。

宋今棠洗了澡,卷在了被子裏對他說出門的時候,別忘了關門。

沈於淵去洗澡,從她背後抱住了,“沒有……你想的那種事。”

宋今棠捂上耳朵,他無奈拉下來,“真的,我發誓。”

“結束了,你就滾吧,好嗎?”她說,男人在**發的誓,就是狗屁。

“我陪夜。”他說,圈住她,閉上眼睛。

宋今棠:“……”

覺得他就是個賤人!

這一夜沈於淵睡眠前所未有的好,可是宋今棠卻沒怎麽睡,等著天快亮了她才睡著。

她隱隱約約聽到了他起床了,可是眼皮沉重的很,她就沉沉睡過去。

沈於淵靠在床頭,看著她縮成一團,掀被子下床時,不小心看到她身上的痕跡,眼一熱,她真的是皮膚太嫩了。

親了親,他歎了口氣,就起了床。

打了一通電話,安排好工作的事情,他就在酒店裏,用她的電腦開了個會。

會沒開完,門鈴就響了,他以為是送餐的,打開門,低頭就看到了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

小男孩抱著足球,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沈於淵低頭也看著他,“找誰?”

小男孩回了神,“哦,找錯了。”然後就又抱著足球小跑著走了。

沈於淵也沒多想,也以為是找錯了,就是覺得這男孩一打眼看過去,就有點眼熟,仿佛在哪見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