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鬼鬼祟祟
沈於淵回頭就看到她這樣的眼神,做什麽都支持他,相信他。
他沒忍住就抱起她,將她抵在了牆上。
時爾嚇了一跳,拍著他的肩膀,“你瘋了,嚇我一跳。”
沈於淵沒法跟時爾形容自己的心情,有一個人那麽懂你,不論做什麽都支持的那種感覺,多麽讓人內心堅定。
“其實,我很想我要你,要你一輩子。”
時爾看著他,心跳略略紊亂了下。
看吧,人呐,在甜言蜜語的攻勢下,是很難……很難拒絕的。
沈於淵看了眼**的孩子,關了燈,就將她抵在那親。
門口的玄關,特別是在醫院裏,高級病房裏,自然不會有人忽然闖入,可是從門上那一道玻璃上,看著人走過去。
時爾就有點緊張。
沈於淵呢沒想對她做什麽,就是心潮澎湃的想親一親她。
可是他忘了,兩人太熟悉彼此了,身體的記憶一旦觸碰,很多畫麵就湧入腦海中……
他到最後也沒放肆,這是醫院,不方便,也不幹淨。
放下她,抱著她,給她整理了整理,從那一隅玻璃裏,長廊上的燈光落在她清澈瀲灩的眸中,像是星光那樣璀璨。
時爾覺得尷尬,還有一點點羞恥,推開她,爬到**。
沈於淵笑了笑,覺得自己沒有不妥才離開。
他到了沈梧成的病房外,看著沈於澤在給手哆嗦著沈梧成喝水,很有耐心,有護工自己也親力親為的。
沈於淵覺得自己是做不到的,之後他就坐在外麵的軟椅上,靠在牆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沈於澤忙完出來,看到他反而有些意外,“你怎麽過來了?”
說出這話時,他覺得不妥,“我不是那個意思……”
沈梧成怎麽也是他父親,他來看看是應該的。
沈於淵掃了他一眼,“你也知道我過來是稀罕事,他的確不太配我過來看他。”
從小他跟兩個弟弟,最大清醒就是,沈梧成是沈於澤一個人的父親。
沈梧成這麽做的,沈於澤這麽提醒的。
如今過了而立之年,卻還是總想起小時候的幼稚事,一切仿佛變了又仿佛沒變。
沈於澤就問起球球的事,他說好了,兩個人說了幾句,沈於淵也沒在這兒多留,隻是去繳費處結清賬單。
除了這一點,沈於淵實在是做不到像沈於澤那麽細心的照顧他。
回到病房裏,時爾就歪在**,鞋子沒脫,摟著球球再睡。
他幫她脫了鞋,看著她這模樣,他有點想抽煙,可到底沒有去抽。
時爾睜開被他一碰就醒了,“要不,你回家吧?”
“我不想回去,沒意思……時爾,你不原諒我,我能理解,就像是我沒法原諒他……是一樣的。”
“其實錯事,要分有心無心,故意不故意的。”
“我曾經就是故意過,就是……”壞。
他也是真蠢,怎麽能……那麽待她。
想起一些事,沈於淵的手指都發顫。
時爾沒有用原諒來換取他的心安。
“你與他不是一類人。”時爾說,“好了,別再想以前的事了。”
沈於淵歎了口氣,半晌不說話。
時爾沒將人趕走,沈於淵最後是在五點多離開的醫院。
此時的整個病房裏靜悄悄的,沒人注意到一個穿著白大褂醫生模樣的人,就湊在病房外鬼鬼祟祟的。
……
第二天,時媽又來了醫院,給女兒與外孫帶著早飯。
聽說沈於淵又來陪了一眼,心裏多少有點舒服了,可嘴上卻還是說:“他就來陪著兩次,你可別忘了,團子生病住院,他可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你可別又被他給騙了。”
“我知道。”
時媽哼了聲,她要真知道就好了。
“期期呢,最近期期怎麽回事,怎麽麵都沒露啊?”
“忙唄。”
時媽又說起期期多好,她眼有多瞎來。
時爾總是應著媽媽,什麽也不說,哄老媽開心最重要。
早上醫生查過房後說沒什麽大問題,注意飲食,再看一看,要是沒問題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時爾接到許歲歡的電話,兩個人就聊了一會兒。
說是吳瑩又帶著人去了公司,這次還帶著律師,說是沈梧成將所有股份都給了沈於澤。
“他不是剛醒來嗎?”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真的,都鬧開了呢。”
時爾也沒聽沈於淵說,覺得吳瑩真的是瘋了,眼見著自己沒機會了,又要推到沈於澤,讓沈於澤去替他掙。
時爾想了想,還是想去問一問沈於澤。
所以當沈於澤拿著毛巾,還有水盆在給沈梧成洗衣服的時候,這曾經邪佞的大少爺,還是讓時爾刮目相看。
“你怎麽過來了?”
“看看。”
她在看,他在忙,兩個人也不曾說話。
“你有什麽事直接說,畢竟無事不登三寶殿!”
“嗯……你知不知道股份的事兒?”
“什麽股份的事?”
時爾納悶了,“什麽意思?你不知道你媽將所有股份都轉給你了嗎?”
“幹嘛要給我,我能管理好公司嗎?那又不是我擅長的事。”沈於澤道,“其實你不相信我,你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不會與他爭是不是?”
時爾腦子一片空白,“不對啊,你沒要股份,那你媽去公司鬧什麽?”
沈於澤愣了愣,也覺察出事情的不對勁來。
時爾穩了心神,想了想給沈於淵打了通電話,表達了沈於澤的意思。
如果他並不想接管公司,那就證明是吳瑩另有目的。
沈於淵電話裏讓她放心,可是他越這樣說,她反而越沒法放心。
她歪頭看著沈於澤,沈於澤一臉無奈,又表示這件事情他真的不知道,也不是他攛掇的。
“我不是說你攛掇的……”明明當事人沒任何表示,吳瑩卻傳的很瘋,連許歲歡都知道了,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沈於澤看著她一臉著急,也沒辦法幫她問,雖然他傾向與他們,也不可能跟涔涔似的,真的對著她幹,對著幹涔涔的日子過的也不好。
“抱歉。”沈於澤說。
時爾隻是笑了笑,就問了兩句沈梧成的事。
沈梧成醒過來也不說話,就那麽悶著。
時爾點點頭,轉身就準備走了。
等著她快進電梯的時候,沈於澤小跑著過來,“孩子,孩子……”
時爾嚇出了一個激靈,她也趕緊的往病房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