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娶了個小嬌嬌

第422章:不留餘地

沈南涔很長時間都沒等到陸北淮,下了樓就看到他不知道怎麽了。

他說去做飯的時候,切到手指了。

沈南涔一陣緊張,去看他的手,皮都沒有破,“你幹嘛騙我?”

陸北淮看著她眉頭皺起,剛剛聽到他切到手指時,眼裏劃過的緊張,這都讓他覺得說不出的喜悅來。

陸北淮摟著她的腰,“沒什麽,就是……看你緊張我。”

“我看你是有病。”沈南涔不理他。

陸北淮從背後抱住她,俊臉在她脖子上蹭了蹭,“你緊張我,我挺開心的。”

“呸。”沈南涔不相信。

畢竟陸北淮是萬花叢中過,片葉都沾身的浪**子呀。

多少女人對他噓寒問暖什麽什麽的,他稀罕她這點無所謂的緊張?

“除了我妹妹……真心待我的,其實,沒有。”陸北淮說。

受了陸運的影響,他從小就不是一個多麽聽話的孩子,長大了,與父親相比倒是有點青出於藍了。

“或許,我從未付出過真心,即使有很多女人,也從未收獲過真心吧。”陸北淮開口。

沈南涔聽到他這樣說,心裏多少的有些不是滋味,其實挺能理解她的。

其實,她與他在原生家庭這一塊還是挺相似的。

陸北淮是濫情,而她是不敢。

“好了,我緊張了。”沈南涔回過頭來抱住他,“我太緊張了,我太心疼了,嚶嚶嚶……”

“演,演……你接著演,我差點就相信你了。”他道,微微垂著視線睨了她一眼,還是轉身去做飯。

洗了兩棵青菜,去切的時候,真的切到了。

沈南涔聽到他“嘶”一聲,見著他是真流血了,捏著他的傷口,然後低頭給她吸了吸。

陸北淮看著她這樣子,唇角一揚,“你是不是拿錯劇本了,這不是電視上男人的橋段嘛?”

沈南涔挺無語,拉著他走出廚房,找到了醫藥箱,一邊數落他,一邊給他包起來。

看著她專注的樣子,陸北淮低頭去親她,歎道:“有人心疼,可真好呀。”

她沒說話,就是歪頭看著他,總覺得他奇奇怪怪的。

最終,兩個人晚飯也沒吃,就膩歪在沙發上。

“我們得回津城。”陸北淮摟著她的肩膀。

沈南涔從他懷裏抬起頭,“怎麽了?”

聽說父親病危,沈南涔還是有一瞬間的緊張,“那,我們,我們馬上走。”

陸北淮看著沈南涔一臉的著急與緊張,心下就一緊,到了嘴邊的話,最終沒說出來。

這個時間了,兩個人現在去機場也沒有很合適的飛機了。

可是看到沈南涔一臉的著急,陸北淮還是找人安排了私人飛機,片刻不敢耽擱。

回到津城,到了醫院時已經淩晨兩點多了。

時爾也沒想到兩個人回來的這麽快。

沈南涔哭著問她,哥哥怎麽樣了?

還問起了奶奶。

時爾晚上的時候,回了一趟老宅,去這照顧二老的情緒,畢竟發生這種事情,對二老來說是接連的打擊。

沈於淵還沒有醒來,沈梧成又發生了這樣不好的事情。

就算沈梧成再不好,可也是二老親生的。

這樣的變故,讓二老似乎一下子就憔悴了很多。

臨走的時候,讓團子跟球球去陪著二老,讓心裏多少有些慰藉。

“爾爾……”

“爺爺,您什麽都不要管了,就在家裏陪著奶奶,還有帶好兩個小家夥。”

臨走的時候,時爾還囑咐球球,現在是家裏最難的時候,他要護著太爺爺,太奶奶。

球球拍著胸脯保證。

這讓時爾放心了不少,也讓她放心。

沈南涔去病房去看沈梧成,沈梧成劇烈的喘息著,看到沈南涔的更是激動,動著胳膊就想要打她。

生了病的人,沒什麽力氣,可是沈南涔還是從沈梧成的眼睛裏看到了恨意。

沈南涔冷靜下來才發現這病房裏少了什麽,她媽沒在。

當沈梧成咬牙切齒地讓她滾,說她賤人的時候,她險些站不住。

沈南涔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沈於澤實在是看不下去,將妹妹帶出來,對陸北淮說:“你帶她回去吧,別再來了。”

沈南涔不明白,拽著沈於澤的胳膊,“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沈於澤沒說話,沈南涔忽然就看向陸北淮,“你知道……對吧?”

她最近就一直覺得他挺奇怪的,又是想要帶她留在北城,定居什麽的。

又是接著爺爺奶奶過去玩什麽的,原來真的是有隱情的。

“你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嗎?”沈南涔質問他。

陸北淮欲言又止,還是時爾過來解圍,“這件事是我們商議好,不想讓你知道的。”

當沈南涔知道了她的母親綁架了球球,還為此讓沈於淵昏迷不醒時,她泣不成聲。

她知道她媽最後做事,越來越荒唐了,可是她沒想到她會如此泯滅良心,對著一個孩子下手。

“她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難道……父親她……”也是因為母親嗎?

所以,恨屋及烏?

時爾不知道如何解釋這件事情,她明白的,這段時間,陸北淮跟涔涔的感情應該是慢慢變好的。

她是真的不忍心。

沈南涔哭著睡著了,時爾找了個機會先跟陸北淮透了個風。

“時爾,你這是誣陷!”陸北淮指著她,他覺得手在抖,說出話壓根沒有什麽說服力。

時爾與他無冤無仇的,誣陷陸運做什麽呢?

“他……”陸北淮想為父親說點什麽,到了嘴邊,卻找不到什麽話能夠為陸運找補。

“如果真的是他……我跟涔涔,要怎麽辦?”他道,心撕扯的很疼,就算,就算他跟陸運感情不深,兩個人也是父子呀。

陸運幹出這種事情,要讓他怎麽辦?

時爾看著陸北淮痛苦的樣子,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沒敢說,到了這一步陸運一定不會收手的,這件事瞞是瞞不住了。

陸北淮幾乎可以想象到他跟沈南涔的結局了……他痛苦的閉了閉眼,“時爾,如果是你,你怎麽選?”

害得人家哥哥昏迷不醒,還得要了人家父親的命,陸運是不是忘了,他有個兒子娶了人家的女兒啊?

事情非得做的這麽絕,不留餘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