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娶了個小嬌嬌

第460章:關於婚禮

“如果你喜歡我家,就像你說的,我們多待幾天……就當休假了。”她說,她看得出,在這裏,他是放鬆整個人是舒展的。

既然舒服,那就多留在這裏。

雖然二哥說他,他已經在很早就非常平靜的接受了自己有一個對他不負責的父親,但是並不代表他不渴望。

父母是很好很好的人,一定會很疼他的。

其實,她也很想治愈他,讓他覺得幸福。

特別是跟哥哥聊過之後,更加知道他的不易。

他愛她的,很愛很愛的那種,隻是太愛,太珍惜,讓他有了壓力,不得不對她放了手。

現在,她能夠更好的站在他角度上,能夠了解他了,勾著他的脖子,去親他。

他的唇齒間有她用過的牙膏的味道,還有她的沐浴露的味道。

時爾仿佛一下就覺得,這個男人呀,也是全部,全部都屬於她了呢。

清早,她在盥洗室的洗手台上,勾著他的脖子與他親的難舍難分的。

他抱著她好久,“住在你家,當然是好呀,可我有休假計劃。”

時爾皺眉,“你有什麽計劃是我不知道的?”

“我的計劃是想帶著你跟孩子去ying國一趟。”想看看環境的刺激,能不能讓他想去過去來?

時爾自然是知道沈於淵的想法的,手指摩挲著她的發尾,“唔,過去已經沒有那麽重要了,未來更重要是不是?”

“是那麽個理兒,可是……”

“沈先生……我們帶著兩個孩子出國會很辛苦的,你辛苦,我辛苦,兩孩子也辛苦。”舟車勞頓的,到時遊玩的心情被疲憊給占據,都不美了呢。

“如果真的想要回ying國,等著孩子大一點吧,不用抱了。”時爾又親了親他,“我作為你的寶貝,怎麽能不懂你心裏想的是什麽呢?”

沈於淵沉沉笑,又親了親她一會兒,然後才跟著她一起下樓。

第一次來時家,沈於淵就睡成這個樣子,多少是有些不好意思,都要吃午飯了。

好在時家人什麽都沒說,就是飯桌上,時遇讓他做好準備,在外地工作,甚至在國外工作的堂弟堂妹們也都回來了,說是要見一見爾爾的老公。

沈於淵應著,時媽媽開了口,“又喝酒,你們都悠著點。”

時遇等他老媽的意思,不要灌沈於淵酒唄。

在時家,沈於淵也不是百分之百的自由,還是要處理公司的一些緊急事務,不過還算是能忙裏偷閑的。

沈於淵有時候會幫著時媽去做飯,有時候陪著時爸去下棋,還會在院子裏帶著三個孩子瘋玩。

時爸時媽對這個女婿挺滿意的。

時媽還特意做了沈於淵愛吃的菜。

這讓沈於淵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

當然了,他有時還帶著兩個孩子去北城的景區轉悠轉悠。

球球已經大了,不需要抱,反而是女兒,有時候需要抱,兩口子出門的時候,索性就帶著推車。

沈於淵脖子上掛著相機,記錄著時爾跟兩個孩子。

有什麽東西在腦海中劃過,那片青石板的路上,一個穿著藍色針織長衫,帶著白色漁夫帽帽子的女孩,朝著他舉起手指,比了個俏皮的開.槍的手勢。

沈於淵頓時覺得心口滾燙,仿佛在能聽到潺潺流水的小亭子裏,一個女孩抱著他的脖子,不停的親著他,也不停的在說,“沈,我喜歡你呀。”

他抱著她,親上她的脖子,“十二,多喜歡我?”

時爾就見著他舉著相機僵在原地走神,有些擔憂的過來,“怎麽了,是不是累了,是不是不舒服?”

看到身前的人,一臉焦急的望著她,他回了神,將她摟在懷裏,低頭攫住她的唇親了下。

時爾很尷尬,這在景區呢,這麽多人,而且兩個孩子在瞅著他呢。

他搖搖頭,就是對著她小,“沒什麽,走吧。”

他們住在北城,有時候會時家,也有時候會去沈於淵在北城的住所。

雖說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熱鬧,可每天住在一塊了,也有諸多的不方便。

所以時爾跟著沈於淵回了他曾經在北城置辦的一套房子裏。

這邊沒有阿姨,做飯,看孩子,兩個人倒是親力親為的。

不過時爾還挺喜歡這種感覺的,兩個人像是普通的夫妻一樣,過著普通的日子,溫馨又幸福。

晚上哄睡了兩個孩子,就是兩個人的時間。

隻要時爾不來事,沈於淵勢必是纏著她的。

畢竟有些日子沒在一塊,這一次半次的,沈於淵自然是覺得不夠。

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嬌妻在側把持不住是很正常的。

對於時爾而言今夜的沈於淵格外的瘋,她求饒了好幾次,他都很用力的咋親。

沈於淵總覺得有些畫麵在腦海中,放電影似的,他看不真切,卻知道,那是他與她曾經美好的回憶。

在雲城,許縱跟雲朵去旅行的那個城市裏,他跟時爾好像一起騎自行車,從這個古城到那個古城。

一個小時的車程,因為天氣,兩個人狼狽的淋成了落湯雞。

他還去現買的衣服,找的酒店洗的澡。

他看著時爾在他懷裏,就忍不住想親他,想去表達自己對他的喜愛。

等著兩個人汗津津的抱在一塊,他問起這事來時,時爾挺驚訝,“你記得?”

“有一些印象……模模糊糊的,想要抓住的時候,就閃過去了。”沈於淵道,有些遺憾。

時爾抱緊了他,“你已經很棒了,沒壓力了,或許什麽都想起來了呢,對吧?”

沈於淵“嗯”了一聲,臉蹭著她汗津津的脖子,“其實我真的很想記得,我與你是如何相愛的?”

“那我告訴你唄。”時爾說,揉著他的臉。

“那怎麽行……我想自己想起來。”那是他對她,還有對自己的交待。

既然他堅持,時爾也就不多說了。

“對了,還有就是……我們暫時不能辦婚禮,我想讓你父母真正放心的時候,也真正接納我的時候再辦婚禮,好不好?”

時爾倒是對這個並不在意,因為在她的眼裏,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沒有什麽是比這個人在身邊更重要的。

婚禮不婚禮的,其實也無所謂。

兩個人聊著天,手機就響了,半夜的還是嚇了一跳,時爾接起就聽到沈南涔焦急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