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娶了個小嬌嬌

第628章:彼此最適合

沈南涔:“……”

抬頭看了陸北淮一眼,他眼底染著笑意,溫情款款的看著她。

這男人這表情,說出這樣的話來,撩她呢。

沈南涔推開他,繼續掛衣服,直截了當:“不行。”

陸北淮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著,“什麽,什麽不行?”

她不應該是非常羞澀的點頭答應嗎?

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呢?

他的衣服帶來的不多,沈南涔轉身走出房間下樓。

陸北淮無奈的跟上,“涔涔,涔涔……”的叫著。

沈南涔不理會他,本來在地毯上跟兒子玩得好好的狗子,忽然就跑到了麵前。

沈南涔蹲下來,“小小,你怎麽了?”

狗子看都不看他一眼,陸北淮尷尬的摸了下鼻子,也不再纏著她,反而是去廚房。

他看著蒸箱裏的螃蟹快到時間了,就開始炒菜。

沈南涔坐在沙發上,就感覺到陸北淮奇奇怪怪的,也沒多想,就低頭繼續看著兒子跟狗子在玩。

陸北淮養的這條狗,性格很溫順,由著一一折騰它。

這不,讓狗子躺在地上,還給它蓋上毯子,說:“小小,你現在是我的孩子了,你要聽話。”

小孩子說出這樣的話來,讓人覺得格外的好玩與天真。

沈南涔的心就特別的柔軟,抬頭看向廚房,從玻璃門,看到他在忙碌。

這些幾年前她夢想中的未來生活的樣子,有人疼愛,孩子在旁。

隻是沒想到這心目中的場景,竟這樣就實現了,她覺得挺不可思議的。

“你跟小小玩,我問爸爸需不需要幫忙。”

一一應著好,沈南涔去了廚房,站在門口問他:“需要幫忙嗎?”

“不需要,很快好了,你帶著一一去洗手,馬上吃飯了。”

他也沒做很多菜,她洗了的菜,他又重新放到了冰箱裏。

灶台上燉著湯,他把炒好的菜都放到餐桌上。

隻是這去洗手的娘倆,好半天了都沒出來。

陸北淮將湯端出來,盛好,“涔涔,吃飯了。”

沈南涔剛要應,在一旁仰著腦袋的狗子,就先衝出去了。

趴在洗手台上玩水泡泡的一一也奇怪,“小小怎麽了?”

“好了,別玩了……要讓你的淮淮等很久嗎?”沈南涔問兒子。

怎麽洗個手,玩個泡泡都玩那麽久,還能玩的這麽開心。

“媽媽,我等了他這麽久,好幾年呢,他就不能等我一下下嗎?”一一認真的問。

沈南涔說好呀,就靠在一旁,看著兒子開心的玩水。

等著陸北淮過來,“還沒洗完手嗎?”

“我想讓你等我的,淮淮……”

陸北淮不解,看向沈南涔。

她隻好把兒子的原話告訴他,陸北淮一怔,輕輕抱住小東西,親了親他的額頭,“我可以等你,一直都可以等你。”

一一笑著說,然後開心把泡泡抹在他的手上,非常開心。

一家三口坐在飯桌上,陸北淮低頭在給娘倆剝蝦。

一一嘴裏塞得鼓囊囊的,開心的眼睛都眯起來了,這導致了他多吃了半碗飯,有點撐。

晚飯過後,就想出去溜達,消食。

陸北淮想了想,出去溜達也可以,順便遛一遛狗子。

沈南涔的住所這邊,有一個非常不錯的公園,很適合晚上散步。

一家三口帶著一條狗,最開心的就是一一了,在路上瘋跑。

走出了老遠,回家的時候,他就有點耍賴了,就央求著要抱。

“不可以,我們說好溜達半個小時的,你跑出這麽遠,答應了要自己走回去的,怎麽可以反悔?”沈南涔說。

一一就央求的看著陸北淮。

他可是看不得兒子這麽可憐的,也想寵著他,“要不,就這一次好不好?”

陸北淮將狗繩遞給她,把孩子抱起來。

小一一開心的趴在爸爸的肩上,“媽媽,你不要生氣了嘛,我不敢了。”

沈南涔看著兒子,就有點無奈。

“我抱抱他吧,再不抱他,他都要長大了。”

回到家,陸北淮帶著孩子去洗澡,哄睡。

她倒是難得清閑了,看了眼手機,很多粉絲都想讓她出麵解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沈南涔將手機一關,就窩在沙發上看書。

九點鍾的時候,陸北淮從樓上下來故意跟她擠在一張沙發上,親昵的蹭來蹭去。

沈南涔也已經洗過澡了,穿著一件長長的吊帶裙,外麵罩著件晨褸。

她這樣的衣服很多,長發散落的涔涔,安安靜靜看書的模樣,像是畫裏走出來的。

她的皮膚白,不是為了上鏡好看極其瘦的女子。

她的體態很好,而且還有線條的美感,總之就是讓人覺得美的移不開眼。

陸北淮將她抱在懷裏。

沈南涔低頭看著他,四目相對,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彼此。

她低頭,主動的親上他。

她的主動,讓陸北淮微微一怔,然後是他對她猛.烈的回應。

兩個人有些日子沒在一塊了,都挺激動……在這方麵一向和諧的。

以前的涔涔太過青澀,可是以前的他,也著實是太過荒唐,反而沉迷這種,他覺得那是一種讓人上癮的毒。

如今的他,想要安穩的生活,想要一個家了。

他的涔涔,反而長大了,不會壓抑自己的需要了。

這一刻,陸北淮覺得……無論什麽時候,他們都是最合適彼此的。

結束時,已經快淩晨了,她軟軟的趴在他的胸口,他的手指落在她的發絲上。

沈南涔懶懶的轉了個身,下巴抵在他的胸口,手指摩挲著他好看的下巴問,“陸北淮,什麽機緣,你養了一條狗?”

“撿的……”

沈南涔來了興致,認真的在聽。

曾曾是一條流浪狗,陸北淮第一次見到它的時候,它的毛發打結了,灰撲撲的,可他始終記得它的眼睫,很亮很亮,璀璨無比,讓人看了就印象深刻。

第二次遇見它的時候,他就收養了它,“那個時候的我,覺得自己太寂寞了。”

“那它叫什麽名字?”

“曾曾……”陸北淮道,說完就尷尬的想翻身。

沈南涔一怔,心裏就挺難受的,原來叫曾曾啊,輕輕的抱住他:“陸北淮,再來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