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娶了個小嬌嬌

第657章:生氣又忍不住心疼

“他……還同意了?”沈南涔簡直是不敢相信。

“對呀,他說隻要是一一還有媽媽喜歡的,他都沒有問題。”

沈南涔沒說話。

一一又抱著她,“媽媽,你說……要是我們四個真的生活在一塊了,那是不是也很麻煩呀,今朝舅舅很好很好的,你們也很般配,可是我的心裏還是我的淮淮最好呀,媽媽呀,我沒有辦法跟你解釋這樣的事情。”

“你不用解釋,其實我懂的。”

聽說媽媽懂他,一一非常開心,然後把陸北淮給他買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拿出來。

“你看,這是淮淮給我買的羽絨服,是不是很帥氣?”

小家夥炫耀似的,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試穿,然後轉一圈問她好看嗎?

沈南涔點點頭,“好看,淮淮的眼光不錯。”

一一將衣服一件一件非常細心的整理起來,一邊整理,一邊又問:“媽媽,你什麽時候能不生氣了?”

“我沒有生氣呀。”

“可是我就是感覺到你不開心。”

“是有那麽一點不開心吧。”

“媽媽,其實淮淮也有這方麵的煩惱的,我就是不明白,明明愛著對方,卻又讓對方那麽難過呢?”

沈南涔看著兒子小大人似的開導她,再看看他蹲在地上,非常認真的將自己的衣服給疊起來,而且有模有樣的,這麽小就這麽自立的小孩,她真的是太幸運了。

至於孩子的爸爸,沈南涔被兒子這樣一反問,心裏其實挺難過的。

他愛她,她是明白的。

她隻是不想要這種方式而已。

“爸爸,還說什麽了?”

“嗯……他,他還說……他有時候不知道要怎麽愛你,他還說,自從咱們回來之後,他就說他說什麽失什麽失的?”一一哼哧哼哧的把衣服放起來。

“患得患失。”

“對,媽媽,患得患失是什麽意思?”

“擔心得不到,得到了又擔心失去。”

“這不就是我對爸爸的心情嗎?”

沈南涔低笑,“你對爸爸也這樣嗎?”

“當然呀,我那麽好的爸爸呀,我有時候做夢還會夢到他不見了呢,我嚇得哭,他都不理我。”

“最近呢……還會做這樣的夢嗎?”

“不會了,我覺得我們不見麵,我也能感覺到他是愛我的……”

“你現在的普通話說的不錯。”沈南涔說。

“爸爸也說過呢,我們都是在努力成長的人,家裏的這兩個男人,你是不是很省心?”

“是,挺省心的。”沈南涔笑。

晚上哄一一睡覺,這小家夥跟著陸北淮出去了一趟,累的故事沒聽完就呼呼大睡。

而她也在思考今天兒子說的話。

她走到臥房外,正好看到嫂子從房間裏出來。

兩個人開了一瓶酒。

“明天去爺爺奶奶那邊了,陸北淮過去嗎?老兩口可念叨呢。”時爾問她。

“說實話,我其實一點都不想搭理他。”

“你不搭理他也行。”時爾笑。

“嫂子,你到底在笑什麽?”沈南涔問她。

“沒什麽,我就是笑,還是這個時候有意思。”

“哪個時候?”

“你看我跟你哥,現在我們兩個都吵不起來。”

“其實有時候吵架也是情.趣……”時爾碰了碰她的酒杯。

“是,因為沒有結婚,兩個人之間也需要磨合,這些磨合都會產生變數嘛,自然的心情就會起伏唄。”

“你就沒問問他,到底是什麽原因?”

“可能就是我媽跟他爸的事兒吧。”沈南涔說,想起這個事情就心裏澀澀的,挺難受的。

“你知道?”

“如果不是這事,我實在是想不通,會有什麽別的事情,而且舒然跟我是在一個圈子裏的,能讓陸北淮這個樣子的,也就這點事。”

“我猜也是這樣的事。”時爾說,也跟沈南涔說起陸北淮打電話問沈於淵的事。

“他應該也知道了你當初離婚,也有父母這方麵的原因吧。”

沈南涔想到過去,眼睛就很熱。

“對了,你知不知道當年陸北淮出過車禍?”

沈南涔愣了一下,“什麽車禍?”

時爾也沉思了片刻,“原來他沒說呀。”

時爾簡單將過往的事情一說,沈南涔聽到當初那麽驚險,是陸北淮把車撞了上去,才避免了悲劇的發生。

沈南涔心下一驚,一不小心把酒杯打翻在地,好半晌才說:“我……不知道,他沒說過,大哥、二哥都沒對我說過,我不知道。”

當初,她離開津城,其實就是沒有辦法麵對當時的局麵,母親做出那樣的事情來,而且他當時實在也是沒有辦法麵對陸北淮。

因為見到他,她就想到了陸運,日子肯定是沒有辦法過下去的,與其兩個人糾結痛苦,不如快刀斬亂麻的。

她離開了,開始了新生活,她沒想到事情並沒有解決。

“當時我也很震驚。”時爾說,“如果不是他,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誒,還跟你說個笑話,那些日子,他吊著腿躺在病**,我去看他,眼巴巴的那樣子,你猜他在等誰?”

沈南涔頓時又哭又笑的,“其實,我也能理解他了。”

“什麽?”

“當時我不是懷了一一嘛,給他打電話,他說的話挺傷人的,那時候……他的性格,就算是他真的知道是我,大概也能說出那樣傷人的話來吧。”

沈南涔擦著自己濕潤的眼角,“你看,他就是能給我出難題,是吧?我都要氣死了,你又跟我說這些,我又忍不住心疼他。”

“那你就繼續心疼心疼他唄,讓他過年來家裏唄,爺爺奶奶也這樣希望,而且這個世界上,除了你,也沒有人會心疼他了……至於你們的問題,我還是覺得你好好的與他聊一聊,你這幾年成長起來了,也算是跟原生家庭割裂了……他好像還沒有。”

沈南涔懂,她母親在獄中過世,後事是大哥處理的,讓她回來都沒有回來的,親生經曆過的,跟耳朵裏聽到的是不一樣的,陸北淮比她更痛。

“別喝了……去找他聊一聊,明天我還想著讓他來搬東西呢。”時爾說。

“可我還是生氣。”

“那既然生氣,就把氣全都撒他身上去,後天就要過年了,這些問題可不宜跨年。”

沈南涔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給悶了,“嫂子,你送我去找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