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別怕,王妃隻是把符畫歪了

第114章 姬墨失蹤

每個孩子身上都刻有一個靈字,那是因靈體強大而被選中的人。

每個人的靈魂信念等都會影響靈體的大小,這二十個孩子身上除了像隻畜口一樣被磕了字,蘇芙蓉細聞他們吐出來的氣息,還發現他們每個人都吃過一種特別可怕的草藥。

那種草藥會令人產生一定的錯覺。

“姑娘是怎麽啦?”王嬤嬤被蘇芙蓉的表情嚇了一跳,小心翼翼開口詢問。

“沒事,讓他們住在這裏也不是個辦法,這些銀兩你拿著明日去替他們打個幹淨的房間,讓他們住今天就先帶他們回王府呆一晚吧,另外這些孩子嬤嬤你是在哪裏發現的?”

“就在宮河。”

“宮河?”

聽著這個陌生的名字,原主腦海裏沒印象。

王嬤嬤解釋道:“就是皇宮內有一條一直通向外的河,這些個孩子老奴就是在那兒撿到的。”

蘇芙蓉臉色難看:“先回王府吧。”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帶著孩子們從攝政王府的後麵回到自己的院子。

孩子們很明顯,不全是流浪的。

因為有些人身上的衣服綢緞很好,小臉白白胖胖的,有的則髒兮兮。

“王嬤嬤你先讓下人去燒水,替他們洗洗,小葵你拿個剪子把每個人剪一些頭發,指甲或者衣服給我,然後放到這個盆裏。”

話落,蘇芙蓉拿出一個平時自己洗臉用的銅盆。

王嬤嬤和小葵兩人並不知道自己家姑娘要做什麽,隻是點了點頭,隨後便按王妃的話術去做。

院子裏很安靜,小葵讓那些孩子排好隊,一個個剪頭發和剪指甲。

弄完後又按蘇芙蓉所說將那些東西一一入到盆中。

待她弄完,蘇芙蓉讓小葵去幫王嬤嬤的忙,自己則留在這院中拿起筆和朱砂寫了張符咒,隨即將符咒放到剛才放有孩子們的指甲和頭的盆中,最後一把火燒掉。

小小的院落裏,嫋嫋升起一股青煙。

蘇芙蓉抬手間,抓住一根紅色的細線,輕輕一拽之前刻印在孩子們身上的那個靈字當場碎掉。

此時,宮中的地下室裏地上擺放著二十個瓶子相繼碎掉,以及一道熟悉的身影。

姬墨雙眼緊閉,臉上黑紅的兩條線之前僅到側臉,如今已衍生到脖子處。

“草,到底是誰居然敢壞我的事?”

本來今日要做法,結果他之前準備好的祭品不知被誰隔空破壞掉。

“大哥,現在怎麽辦?姬墨他不會醒不來吧?”

女人身穿大紅色的衣服,修長的護甲輕輕的撫上姬墨的臉,滿眼全是愛意。

“慌什麽?不過就一個男人而已,他若醒不過來正好合了老夫的意。”

男人語氣冰冷,表情嚴肅唇上留著八字胡子,身上穿著的是一身朝服頭上帶著朝帽。

眉眼之間像極了這會半蹲在地上的枊曦。

枊曦聽到自己哥哥枊國的話不敢相信瞪大眼睛:“大哥你瘋了吧?他是夏涼國的攝政王,是這國家的頂梁柱,若是他出事被其他國家知道整個夏涼就完了。”

地下室內,畫麵詭異的圖案,躺滿人體,有大人有小孩子還有各種瓶子木桶裝著的動物和人體!

地上全是血,濃烈的血腥味和惡臭味這兩個人卻像是聞不到半點。

“完什麽完?不是還有大哥嗎?之前你也看到了那陰兵何其厲害?若是我能從他們手中拿到練陰兵的方法,要是我能自己研究成功我們還用怕他們?到時就算是統一天下也未必不可。”

枊國說動了枊曦。

她野心大,一心想統一全國,她還想看著自己兒子成為王。

嘴唇蠕動了一下,要阻止的話硬是被她收了回去。

“那什麽時候才能完成那個陰兵訓練?”

“這方法上麵顯示著大概還差幾具重要的屍體,一個是十分有名望的和尚,另外是一名處子的血,還有二十名男嬰。”

“妹妹,你隻需要再幫大哥一次,這一次肯定能成功。”

聽著枊國數的人數,她抿了抿唇沒有同意沒有拒絕。

“隻不過,在給我這些人時,我們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做。”

枊國臉色一變。

“何事?”

“這夏涼國內有一名真正的玄學師,剛才想必就是那人隔空破壞了我的祭品導致我們要重新尋找祭品,現在我們需要將那人找出來。”

男人的眼中閃著一絲陰冷的光。

“那我們如何找出?”

枊曦覺得自己的哥哥越來越魔怔,可是她沒辦法阻止,因為她也想得到強大的力量。

枊國湊到枊曦耳邊對她說了幾句話。

枊曦眉眼一亮:“好,妹妹最後再幫你一次。”

天邊的雞開始打鳴。

此時,攝政王府的夕霞小築的人卻是剛睡下。

唯有蘇芙蓉和她的丫鬟小葵兩人坐在桌邊。

蘇芙蓉此時房間內點著油燈,左手拿著一張紙錢,在那昏暗的燈火中照著。

不一會,燈火中出現兩處地區畫麵。

“小葵,幫我看看上麵顯示的地址都是哪裏。”

雞墨失蹤如她猜想的一般,當晚沒回來。

突然出被下了靈咒的孩子們,即便她解的咒,可這麽大規模對方肯定不會罷休定會再次尋找那些適合的孩子。

她不得不破戒。

小葵伸手擦了擦眼睛,看著黃色紙錢上一一顯示出來的地方,眼睛猛地瞪大。

“姑娘,這最頂上的好像是皇宮,第二個好像是南邊的刑場。”

咯噔,蘇芙蓉的心聽到小葵的話沒來由地跳了一下。

“真不是個好兆頭。”

她將紙錢燒掉。

小葵隻是靜靜坐在一邊,看著那燃燒完的紙錢:“姑娘奴婢覺得,你真的與往常不一樣了。”

冷不零丁地開口,不過小葵沒有一絲惡意。

“哦,怎麽不一樣?”

“感覺最近你的臉色越來越沉,往日還能帶些笑容,如今在姑娘的臉上已看不到笑容了。”

對於小葵的詢問,蘇芙蓉是不知如何回答。

往日輕鬆經常笑,是一個是因為她還有餘力。

如今不笑,是因為事情好像逐漸開始失控,甚至比蘇芙蓉想象中要嚴肅好幾倍。

就比如攝政王失蹤,二十多個孩子失蹤均無人報案更無人發現他們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