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別怕,王妃隻是把符畫歪了

第168章 我們是一起睡過的關係

蘇芙蓉被眾人拿劍以及長槍指著,隻是冷冷的問了句。

洪星一臉傲嬌,昨晚父親的話讓她越想越氣,今日一早她便到附近的軍營中挨個把那些副將全部都哭訴了一遍。

言語間全是蘇芙蓉要加害姬墨。

那些副將全是姬墨一手提拔的,哪裏允許別人傷害姬墨?這不,集齊附近所有的人之後已經是卯時天也黑了,眾人這才匆匆趕來。

果然,看到一個容貌像妖孽一樣的男人守在攝政王門外,不允許任何人進去。

“我能做什麽?是你自己的行為太詭異了,昨夜有士兵向我匯報,昨晚攝政王發出一陣尖叫,你半夜三更到底對攝政王做了什麽?”

對於洪星的質問蘇芙蓉隻是淺淺一笑,隨即抬手便將旁邊指著自己的劍尖抬手往側邊推了推。

“你們覺得我能對王爺做什麽?”

蘇芙蓉沒有直麵回應洪星的話,反而一邊說一邊笑。

她的表情一下子將洪星惹怒。

“看吧,我就說這個人心懷不軌,來人將她拿下。”

洪星手一揮,話落卻並未有一人上前。

“你們這是做什麽?為何不聽我的?剛才來的時候不是都說好了要將這個人趕走的嗎?”

看著一動不動的副將們,洪星傻眼。

下一秒,眾人紛紛放下手中的武器,排好隊跪單手撐地,單膝跪在地上:“參見攝政王!”

男人臉色略有蒼白,雙手立於背後,挺著腰站在蘇芙蓉身後。

姬墨很高,他的眼眸微垂看著蘇芙蓉頭頂額頭處的旋。

他記得芙蓉額頭處撩開劉海的時候也有兩個旋。

“攝政王?”

洪星轉身一眼便看到立在蘇芙蓉身後的姬墨。

“撲通”

女人跪在地上:“參見攝政王。”

洪星想過千萬種結果,卻唯獨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人居然真的能將姬墨救活!

慌亂中,她下跪時因為要單手撐地,所以從出門之時便藏在袖口裏的一個小瓶子突然掉在地上,滾到蘇芙蓉腳邊。

“參見攝政王!”

“參見攝政王!”

“參見攝政王!”

由近到遠,發現這邊有動靜,看到這邊情況的士兵們先是一陣驚訝,隨即很快恢複正常緩緩下跪行禮。

姬墨沒開口,隻是靜靜的抬眸望了一眼這個軍營。

因為是夜晚,軍營外每隔一個帳篷便生了一堆火,架著的架子上掛著不少的火把。

即便天色暗了下來,四周的火把也能清楚地將人臉照亮。

“咳咳。”

他輕輕咳嗽幾下:“都起來吧,剛才在這裏吵會?”

姬墨在裏麵聽到了,不過剛才人才醒過來有些模糊,隻知道很吵沒聽清楚到底在吵什麽。

聽到姬墨的話,洪星猛地從地上站起來,一馬當先跑到姬墨麵前獻媚似的開口:“攝政王,他在軍營裏搗亂,還請您將這個不是軍營中的人趕出去。”

洪星在軍營向來以乖巧勤勞漂亮而出名,此時聽到她的話姬墨一下子就明白剛才他們吵架的源頭。

“你是何人?”

昨夜的事曆曆在目,姬墨抿了抿有些幹裂的唇。

雖然,他過於放肆但念在這個人在危急之時救過自己,姬墨這才沒有在第一時間將蘇芙蓉送進軍牢中。

蘇芙蓉轉身微微斜著腦袋,那雙明亮的眼眸如同星辰一樣盯著姬墨一眨一眨的十分可愛。

她唇角微揚,裂開嘴巴一笑露出一排排整齊潔白的牙齒:“我呀叫傅傾城。”

蘇芙蓉俏皮地笑了笑。

她原名叫芙蓉於是自己便給自己起了個名叫傾城,芙蓉傾城簡直完美。

“還請攝政王把這霍亂軍心的男子趕走。”

“還請攝政王把欺負軍醫的男子趕走。”

洪星的話過後,眾士兵紛紛附和。

不過,四個副將也跟著開了口,說話視線靜靜地打量著蘇芙蓉。

他們是姬墨一手帶出來的,一切為攝政王的安危考慮。

這樣一個來路不明的人,他們自然不願將人留在軍營中。

麵對眾人討伐的聲音,姬墨靜靜的看著蘇芙蓉,特別是他眼角的那一顆痣幾乎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眼前這個人的臉上刻著一朵玫瑰刺青。

那紅色的刺青,使得這個男子原本就長得極具攻擊性的容貌,變得多了一絲神秘與魅惑。

姬墨走過很多地方見過很男的帥哥美女,可眼前這個男子,說實話是目前以來他覺得最好看的一個人。

因此,不知不覺的姬墨便看呆了。

“攝政王,你不會真的要將我丟出去吧?”

嚶嚶,委屈的聲音在姬墨耳邊響起。

蘇芙蓉,一邊壓低聲音一邊開口,甚至說話時她還故意朝姬墨眨巴著眼睛。

姬墨看到眼前這男子的表情與動作,混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這男人想幹什麽?該不會是想要勾引本王吧?

太可怕了。

他打消自己的胡思亂想的思緒回過神來,淡淡開口:“他是本王的救命恩人,何時成了你們口中的狂徒?還有,一會晚膳過後,明日一早將他送走,今晚你們不要去尋他的麻煩。”

姬墨把自己的視線從蘇芙蓉臉上收了回去。

他覺得自己太久沒見蘇芙蓉,所以才會將她和其他的人搞混。

怎麽能將男子看成是自己的未婚妻?這也太有問題了。

“來人,替本王備馬。”

姬墨把視線從蘇芙蓉臉上挪開後,說了一句。

蘇芙蓉楞住。

????

這樣大的太陽,自己笑得這樣燦爛,從剛才姬墨對自己的態度來看,他似乎沒有認出自己的身份?

明明剛才她還故意笑了,甚至把這張沒有做任何修飾的臉又往姬墨麵前湊了湊,結果他認不出來?????

“你才醒就要騎馬?”蘇芙蓉回過神來,算了不認識就不認識吧,先逗他一段時間看他什麽時候能發現自己。

聽到姬墨說要騎馬,這才上前扯著他的衣服角厲聲詢問。

姬墨往前抬起的腳步微微停頓,下一秒轉頭淡藍色的眼眸惡狠狠地瞪了蘇芙蓉一眼:“鬆手!”

簡單兩字,聰明疏遠與距離,甚至還能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一絲溫怒。

天呀,姬墨居然還有這樣一麵?

不怪蘇芙蓉,因為他從來沒有見姬墨發過火。

和姬墨在一起的時候,那男人要麽就是目無表情,要麽就是溫柔如水,可從未有過這種態度,真是太新奇了。

“哎喲,幹嘛?我們都是一起睡過的關係了,為何對人家還這樣陌生?”

突然,蘇芙蓉就裝起來了。

隻是,她那句我們是一起睡過的關係,一下子在整個軍營裏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