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別怕,王妃隻是把符畫歪了

第180章 相見

姬墨在高興的同時,腦海裏麵一瞬間閃過兩個人人的容貌。

一個是三年前的蘇芙蓉,那張稚嫩的臉上帶著天真的微笑。

另外一個則是前不久見到的自稱傅傾城的男子。

此時,姬墨百分之一百覺得傅傾城就是蘇芙蓉。

蘇芙蓉就是傅傾城。

姬墨的手微微握成拳頭,此時的他恨不得立馬尋找蘇芙蓉,然後將她擁入自己懷裏細細觀察。

畢竟這幾日,雖然一直與她在一起,除了偶爾因為對方太過像蘇芙蓉而忍不住盯著看,之後便再也沒放肆地打量對方。

“玄影查到了嗎?”

姬墨的聲音一出,一直隱在暗處的玄影突然竄了出來。

自從姬墨昏迷不醒後,他一直四處奔波尋找神醫,可無奈什麽也沒有找到。

直到前段時間,他收到天影的地影的消息,說攝政王醒了。

“啟稟攝政王,關於王妃的事,目前查到的都和廖管家所說的差不多,隻是有另外一件很值得人在意的事情。”

跪在地上的玄影一直低頭不敢看向姬墨。

“就是最近出了個霧山高人,聽說此人從不露麵,卻能知曉天下事,而且不久前南晃國被北漠圍攻,即將破城南晃的太子南明絕率三萬大軍一個空城計,殺得北漠五萬大軍節節後退,最終完勝北漠。”玄影的話讓本來打算回盛京看一眼的姬墨打消了念頭。

目前據他了解,最近三國的人都偽裝成平民四處打聽他的消息,為的就是想知道他是生是死。

若不是蘇芙蓉,她前幾日出現及時並將他救醒,又幫他們保住糧草還擊退襲擊的北漠,隻怕現在夏涼國已經被北漠掌控。

想到這裏姬墨混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蘇芙蓉。

他眼神嚴肅,嘴裏輕輕念著這個名字。

這一切看似簡單其實就好像是被蘇芙蓉算好的一樣。

“走,去霧山。”

雨還在不斷地下,一開始眾人以為是雷陣雨,卻沒有想到這場雨已經下了兩個時辰都不見停。

“是。”

姬墨沒有帶多少人,隻是帶了三個手下。

本該是四個護衛,此時卻少了一個人。

黃影這會被關在了軍營的牢房中,被裏三層外三層的人守著。

此時,霧山並沒有下雨,天空萬裏無雲,霧山最大麵積的廣場上擠滿了人群。

有騎馬的,有坐轎子的,走路的。

他們分別是北漠國的蕭齊,帶領了五萬人守在霧山的南側。

另外則是南晃,由南宮絕帶領的三萬人守在了霧山的北側。

再來就是一直沒有出現過在大眾視野,又占有一國之地的洪西。

他們不爭不搶一直占據養在最大的水域,傳說他們所有國人從小到大都會水。

此時,白色的高頭大馬上一白衣男子,領著一行人守在西側。

“怎麽還不來?”

“就是呀,距離約好的時間已經整整過去兩個時辰,這不會是個假傳說吧?也許根本就沒有什麽霧山高人?”

“這話得問南晃吧,聽說他們的太子不知用什麽辦法幾個月前獨自前來,在這裏求了一個救國方案,硬是把快要被滅的國給救了回來。”

“要問也是你們洪西去問哎,畢竟這事是你們挑起的。”

三個國家,都留了一部分的人山腳下,帶了一部分的人山上頂。

許是因為時間等得太久,眾人眼裏紛紛出現不滿與著急。

烈日灼灼,即便士兵們早就習慣,但在灼灼烈日下站那麽久,多少也是有些火氣。

“南國太子,你是不是有什麽辦法能見到這位高人?若是有的話不妨與我們大家分享分享?”

坐在轎子中的蕭齊伸出一隻修長的手指撩起轎中的蚊帳。

露出一張俊美的臉。

說話的聲音低沉而好聽,還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溫柔。

南明絕聽到有人叫自己,他坐在地上微微抬頭,意外地與北漠蕭齊的視線對上。

“真是意外呀,這麽強大的北漠為何也會出現在這裏?你們應該不需要來這種地方吧?”

他沒正麵回對方的話,反而故意嘲諷。

齊蕭勾唇,隻是笑了笑並沒有回應他的話。

洪西半躺在一張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他的臉上蓋著一把紙扇子。

扇子上麵寫著,一個靜字+一副梅花。

從剛才開始,這個男人便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和態度,眾人不得不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睡著了。

因為南晃和北漠本就有億,兩邊的主將鬥嘴,底下的人紛紛也開始紅臉。

一個個拿起武器,指著對方以一種攻擊和防守的模式麵對麵地防著對方。

“踏踏踏。”

現場局勢十分危急,大有一種一觸即發的感覺,卻被一陣陣雜亂的腳步聲給打斷。

當眾人扭頭朝腳步聲那邊看去,一眼便看到了容貌俊美氣質非凡的姬墨走在最前端,身上穿著鎧甲身後齊刷刷的跟了一群同樣穿著鎧甲的士兵!

明明是最小的國家,另外三國不管做什麽都不會帶他們的,國家此時姬墨一出現一瞬間受到了眾人投來的視線。

隻因姬墨的氣場過於強大。

他的出場甚至力壓了神秘的洪西,瀟灑的南明絕,以及性格陰晴不定的蕭齊。

“天呀,這夏涼來這湊什麽熱鬧?”

“對哦,他們國家都快沒了,聽說僅剩下一隻軍隊在那吊著。”

“這樣的國家,居然也敢現出在這霧山,難道就不怕有命來沒命回去嗎?”

四周的議論聲一點也不收斂,他們似乎是故意說給姬墨聽的一般。

看著眼前的局勢,姬墨突然想起蘇芙蓉給他留的那張紙條。

紙條上麵寫的內容,讓他與南明晃套近乎。

以眼前的局勢來看,眼前這三個國家,與自己熟並且對夏涼沒有敵意的也就隻有從剛才就一直盯著他的南明絕。

“嘖嘖嘖,孤還以為夏涼滅亡了,原來還活著呀。”

之前一直不曾露麵,也不曾聲的洪西卻在姬墨剛踏上這裏,突然從椅子上坐了起來。

他修長的手把蓋在臉上的扇子拿下來,露出一張妖孽般的俊臉。

隻不過,他的這一舉動令一邊的北漠和南晃士兵感覺不舒服。

因為他們覺得這洪西君主不同他們自己的主將講話,反而去和最弱的夏涼搭話,這讓他們覺得氣憤。

隻是礙於洪西給人一種與世無爭的感覺,他們才沒回懟。

對於洪西的挑釁,姬墨隻是微微一笑。

並未搭理他們,而是找到一個空的地方,坐下靜靜等待著眾人嘴裏所說的高人。

下一秒,四周響起一陣詭異的音樂,緊接著天空出現各種各樣的花瓣緩緩飄下來。

一道人影與花瓣一起飄落,站到了被四國圍著的最中心。

姬墨看到來人容貌的那一瞬間,淡藍色的眼眸閃過一絲激動與那微不可見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