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棺

第122章 怪事

先前的一群學生之中,被嵐月刃完全吸掉血的隻有那個急於表現的老師而已,但其他剩下的那一群學生,都是被嵐月刃給一刀兩斷,內髒血液全都留在了台下的地毯之上。

先前鬥得急,根本沒有時間去選什麽場地,都是打到哪兒就在哪兒。

許雲生也很快發現,現在距離一開始和歐洋打鬥的地方,已經差了四五米,歐洋故意將他引到了先前那群學生的屍體旁邊。

剛到這地兒時,地下的地毯由於浸泡了太多的血,一腳踩上去還能有血飛濺出來,可此時再看,那地麵上的血跡像是幹涸了一般,雖說踩上去依舊會冒泡,但和一開始到這裏時,一一腳後就飛濺而來的血液已經大不相同。

特別是歐洋現在所在的那個位置,地攤上的血跡幾乎已經完全幹涸。

看到這裏,許雲生就是再笨也明白了,原來歐洋這家夥,在每次和自己出刀時,每一次收刀,都會將嵐月刃插在地上,吸取地上先前那些學生的血液。

難怪許雲生越打對方越是勇猛無匹,原來歐陽是讓那嵐月刃一直保持著吸血,以此來維持自身的力量不變,甚至越戰越勇。

用一句新鮮的話來講就是,這不開掛麽。

想到這裏,許雲生自知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不然自己都已經累死了,歐洋卻是半點兒事沒有,歐洋刀刀致命,自己隻要一個失誤,就有可能命喪當場。

許雲生退後兩步,從懷裏摸出一張黃符,口中喃喃自語後,將那黃符往歐洋所在的位置直接扔了過去。

歐洋麵露警惕,麵對迎麵而來的符咒,嵐月刃隻是輕輕一抬,那符咒就應聲斷裂。

可奇異的是,斷裂的符咒並未失去效力,反而是在落地的瞬間,一股寒氣從黃符內猛地湧出,緊接著,那寒意越來越濃,也就是幾個呼吸的功夫,歐洋所在的那一塊,地麵就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冰。

歐洋驚訝不已,嵐月刃在手中橫掃,卻隻是刮去一層冰麵而已。

這冰符的本事,還是老爺子無意間教自己使用過,以前都是拿來降暑,卻沒想到現在還有這般作用,這冰符所傳造出來的堅冰極硬,歐洋若是真的想破壞,多揮幾刀也不是不可能。

但這樣的前提是,許雲生要給他這個機會。

許雲生看準歐洋眸中掠過慌亂的一刻,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彈射而去,虛靈刀更是在手中舞出一片刀花,歐洋臨時提刀格擋,身子還是被巨大的力量衝飛出去,整個人踉蹌了好幾下才站穩。

沒有了血液繼續汲取力量,看得出來,歐洋已經開始發慌了。

也正是這個時候,刺耳的警笛聲終於傳來,這不禁讓許雲生也鬆了一口氣,方木若是再不來,自己就挺不住了,隻要警方一來,那歐洋被抓隻是遲早的事情。

而聽見警笛的歐洋,此時也的確是開始慌了。

他環顧四周,一雙泛紅的眸子開始注釋著大廳內的所有人,此時因為先前丁修的舉動,不少學生已經朝著二樓那破開的窗戶衝去,整個一樓大廳,人已經遠遠沒有先前那麽多了。

許雲生自然看得出歐洋想做什麽,眼前已經沒有了可以繼續吸收的血液,這家夥,隻怕想的是殺人取血。

很快,歐洋的目光就定格在了大廳邊緣的一個人影身上,許雲生正要上前阻止,身前那紅色的幕布突然抖動起來,緊接著,一個人影從裏麵走了出來。

那走出紅色幕布的人影也是一臉懵逼,先是一愣,緊接著就是一聲“我靠,什麽情況”。

許雲生已經來不及去想這家夥為什麽會從紅色幕布後麵走出來,卻見歐洋也發現了他,此時嘴角微微上挑,發出一聲獰笑,手提大刀就衝了過去。

“休要傷人!”

許雲生大喝一聲,而那剛剛走出來的學生,早已經被這一幕嚇得呆若木雞,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隻要歐洋上前,隻需要輕輕抬手,一條鮮活的生命便會就此逝去。

許雲生腳下發力,手中虛靈刀直接朝著歐洋甩了出去,想要已此抵擋住瘋狂的歐洋。

誰知,就在虛靈刀即將命中歐洋後脖頸時,這家夥猛的一低頭,一隻腳“砰”地一聲抵在了後台入口的階梯處,整個人幾乎是一瞬間實現了反轉,身子直接騰上半空,一縱身越出了五六米遠。

歐洋的這一手,哪怕是許雲生也沒有反應過來,當他反應過來去追時,歐洋已經大踏步踩上了大禮堂內的桌椅,正瘋狂地朝著湧入二樓的人群去。

許雲生沒有歐洋那一蹦幾米高的身手,此刻已經慢了半步的他,還是努力地跟在其後,繞過桌椅板凳追去,可此消彼長,很快就被遠遠甩在後頭了。

很快,那群爭先恐後湧上二樓的學生,也發現了持刀而來的歐洋,一個個眼神驚恐,卻擠在人群裏沒有任何的辦法。

歐洋沉聲一喝,很快發現了人群中那最靠後的女生,這女生生的細皮嫩肉,一頭披肩短發很是惹人注目。

但歐洋對此沒有任何興趣,他隻是死死盯著女生那白裏透紅的脖頸,嘴角微微上挑到一個怪異的弧度,整個人淩空一躍,手中嵐月刃高舉過頭頂,隻要一瞬,就能讓那女生身首異處。

“不!”

許雲生絕望大吼,他雙手掐訣,快速凝聚出虛靈刀,想用剛才同樣的方法迫使歐洋停下來,可歐洋後背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接連扔出的兩柄虛靈刀,都被他側身躲過。

而這一刀落下,許雲生已經沒有任何能夠組織的辦法。

歐洋的身形幾乎隻是一瞬,就到了那女生麵前,而後,手起刀落。

許雲生幾乎是看著嵐月刃狠狠劈進了女生的額頭,可片刻後,許雲生卻又愣住了。

長刀入體,並沒有想象中的血液噴濺,內髒橫飛,歐洋手中的嵐月刃幾乎是輕而易舉地將那女生一分為二,而後深深地劈砍進了女生腳下的水泥地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