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宴會伊始
禍鬥不說話,此前許雲生在西海的經曆,他偶爾會聽許雲生說起,同樣感歎一聲,要是當初自己在他身邊,那就好了。
這也是為什麽,禍鬥選擇做一條狗的原因。
“我聯係過師傅,他跟我說,現在我們碰見的渾沌,不過是凶獸的其中一具走時的分身而已,所以力量並不強,若真是本體降臨,隻怕這摘星整個大樓都得被吞了,其中也包括師傅他老人家先前手中的符傀檮杌。”
“電話裏,他還跟我打聽,知不知道一個叫流星的人,我多半猜出了他老人家口中這個名字代表什麽,那是我大師兄,師傅先前曾說大師兄有禦獸之法,想來是擔心摘星內的這幾隻凶獸,和大師兄有關,可我來摘星一年多了,也沒聽見誰叫流星,這麽好聽的名字,想來也應該是一個大帥哥才對。”
許雲生說完便沉默下來,當初在西海,老頭口口聲聲稱呼那早就不見蹤影的徒弟為逆徒,可在他心裏,顯然一直都記掛著對方。
如果真能找到大師兄,或許可以帶他回去見見。
許雲生歎了口氣,他在想,如果凶獸是人為放出來的話,那第三塊陰陽符,會不會就在那個人身上。
一切都是未知,就像明天一樣。
一樓,大廳內的賓客們也是越聚越多,不少人都是南昌市商界舉手投足間便可攪亂風雲的人物,有的賓客間互相認識,很自然便在大廳內聊了起來。
王江此時正被幾個濃妝豔抹的少婦圍著,一時間還脫不開身,他給了香榭一個眼神,示意她將賓客們帶走頂樓宴會廳去。
香榭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隨即就帶著一眾賓客朝著電梯走去,出乎香榭意料的是,那原本停運的電梯也重新回到了香榭的視線,這電梯為什麽被封,香榭不清楚,她隻知道,劉能帶著一群技術人員,從早上一直忙到了晚上。
香榭很快也在人群中發現了一群不屬於摘星,卻身著摘星製服的陌生人,香榭不笨,想來這些應該就是先前王江所說的那些幹警了。
就在香榭環顧四周時,一個人影突然從人群中竄了出來,輕輕拍了拍香榭的後背,香榭詫異回頭,卻見張展就站在身後,張展的身上,就穿著摘星的製服。
摘星的製服算是王江親自參與設計的,這其中還有王江的妻子楊靜的不少設計,楊靜是搞服裝設計的,所以在這上麵,可謂是獨具匠心。
張展的身材本就結實挺拔,所以眼前的他一穿上摘星的製服,整個人由內而外散發出的那股英武感,就連香榭都有些抵擋不住。
“怎麽樣,香主管,像你們公司的員工麽?”
張展笑了笑,隨即走到香榭麵前,又小聲對她講:“別再東張西望了,你看見的那些陌生人,都是局裏的兄弟。”
香榭點了點頭,似乎時想到什麽,隨即又道:“對了,你一會跟你的兄弟們說一聲,如果遇見打不開的房門和電梯,千萬別嚐試著破開,好麽?”
張展有些詫異,不過隨即就點點頭。
“咱是警察,也不是土匪,怎麽可能會強行破開什麽門。”
聽張展這麽說,香榭頓時放心了許多。
“我就是提醒一聲,也沒其他意思。”
說著,香榭就指了指那邊的電梯,笑道:“你可以直接乘坐電梯到達宴會廳。”
張展搖了搖頭。
“比起頂樓的宴會廳,我覺得站在你身邊似乎更開心一些。”
香榭沒想到張展會這麽大膽,臉色微紅,卻也沒說什麽,有這麽一個大帥哥站在自己身邊,似乎也並不是什麽壞事。
至少可以阻擋一些有心想要上來攀談的,自認為青年才俊的人。
見香榭並不反感自己,張展心情大好,正要上前和香榭再說點兒什麽,就察覺到身後有人在拽他的衣服。
張展詫異回頭,卻見一個濃妝豔抹,腰肢宛如一個啤酒桶的女人正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張展先是一愣,可隨即就聽見身邊的香榭熱情地喊了出來。
“喲,湘雅,你怎麽也來了,咱們上次見麵是什麽時候,好像還是在京都吧。”
胖女人也很快熱情地笑了起來。
“哈哈,香榭瞧你說的,本來吧,我看周圍人那麽多,都不想來打攪你,可是你們摘星太大了,我在這兒轉來轉去,人都快轉暈了。”
湘雅看上去四十來歲的年紀,說起話來,嗓音卻像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聽得張展一身雞皮疙瘩。
香榭笑了笑,隨即拍了拍身邊張展的肩膀。
“張秘書,我來給你隆重介紹介紹,眼前這位,就是咱們南昌市有名的鋼鐵大王劉老板的妻子,咱麽南昌市百分之八十的煉鋼廠,都是劉老板的。”
香榭口中所說的劉老板,同樣是腦滿腸肥的模樣,此時正和門前的王江熱情擁抱著。
張展無奈一笑,誰讓自己身上穿著摘星的製服,無奈之下,他也隻能嗯了一聲。
隻是看向麵前的湘雅,張展莫名聯想到了象牙,和象牙後大象那臃腫的身子。
眼前這人,和雅哪裏沾得上半點關係。
湘雅卻是不同,從出現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就沒從張展的身上挪開過,特別是張展那自帶英武氣質的臉龐,帥的無懈可擊。
“那個,香榭啊,這裏忙,我也就不麻煩你了,不過可不可以麻煩這位秘書帶我去一下宴會廳,你們這裏太大了,我完全找不到路。”
香榭一陣無語,有些無奈地看了張展一眼,她也不明白,是什麽讓湘雅這麽找不到路,以至於她都看不見她身後那麽明顯的電梯門。
湘雅見香榭沒說什麽,笑了笑,拖著張展就鑽進了電梯,張展還想說什麽,可電梯門已經關閉了。
很快,香榭注意到了一個與眾不同的人,和大門前熙熙攘攘,熱火朝天的人們不同,杜靈就站在大廳的角落裏,一張臉上寫滿了生人勿進,他手中,一根中華香煙已經被揉得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