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棺

第290章 道

張展沒有再說什麽。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上到了二十三樓的位置,杜靈的辦公室在西南麵的一個角落裏,張展開鎖的本事的確不是蓋的,不過短短一分鍾,門就被捅開了。

香榭原本想摸過去打開辦公室的照明燈,可剛走出去就被張展拉住,昏暗中,張展搖了搖頭。

“不能開燈,開燈不就被別人知道了。”

香榭原本還想說現在都已經這麽晚了,誰還會注意,可是想了想,隨即點點頭,於是乎,香榭就瞧見張展從身上摸出了一把手電遞給了她。

接過手電,香榭才迫不及待地打開,手電的光不是那麽亮,卻也能將整個辦公室的情況看得清楚。

看上去,這就是一間極為普通的辦公室,辦公桌,會客椅,還有一個空書架,不過桌上煙灰缸裏,煙頭倒是已經插滿了,還有幾支簽字筆也胡亂的放在桌上。

香榭將手電的光往大班椅後麵照去,才發現在杜靈大班椅後,居然有一張極大的畫,一個太極八卦的圖案正中,是一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道。”

香榭和張展都是一愣,他們都想到了先前幫助許雲生的那個什麽道家高人。

香榭更是不敢置信地靠近了些,喃喃道:“難道杜靈就是先前許雲生所說的那個道家高人?”

張展搖了搖頭,也是不太確定。

香榭將注意力從畫上收了回來,她剛反應過來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就讓張展給她照亮,在杜靈的辦公桌上翻找起來。

張展也不知道香榭到底想做什麽,隻是安靜地站在一旁,很快,張展就索然無味地將注意力從香榭翻找的東西上收了回來,他發現香榭找的都是一些項目材料,他是最煩這些文件的。

張展的注意力開始在整個辦公室內遊**,可隨即,他就怔住了,張展心髒狂跳,用手戳了戳香榭的肩膀,後者不明所以地回頭,卻見到了一副極為怪異的畫麵。

黑暗中,先前和他們一起進到辦公室內的禍鬥,此時卻站在辦公室內,通體散發著淡淡的湛藍色光芒,那光芒很是古怪,似乎是從禍鬥的皮毛上散發出來。

這一幕不僅香榭能看見,就連張展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這……什麽情況。”

張展問香榭,可香榭又怎麽可能會知道,她搖了搖頭,隨即就發現禍鬥身上那藍色的光芒開始緩緩上升,最後居然凝聚為一團火球,直接朝著禍鬥麵前的一道木門射了過去。

詭異的是,那火球居然穿透了木門,未對木門造成任何傷害,直接消失不見了。

“那門裏似乎有東西。”

張展話音未落,就瞧見做完這一切的禍鬥,屁顛屁顛地朝著香榭跑了過來,用頭蹭了蹭她的小腿,隨即又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守在了香榭的身邊。

“那是什麽地方?”

張展又問了出來。

“就是一個小的休息間嘛,隻要是主管以上的辦公室裏都有,為了方便他們休息。”

張展小心翼翼地走到那扇門前,用手輕輕推了推,門沒鎖,張展就大著膽子小心推開了一條縫隙,將手電照著門後的地麵,往裏看去。

隻是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震驚。

門的後麵是一張床,而現在,那**盤腿坐著一個人,不是杜靈又會是誰。

突然出現的人,將兩人都嚇了一跳,張展眼疾手快,迅速滅掉手電,順勢捂住了香榭的嘴,後者輕哼了兩聲,才拍了拍張展的手。

好在,杜靈似乎是睡著了,張展鬆開手,香榭驚魂未定的拍了拍上下起伏的胸脯。

杜靈居然還在這棟大樓內,這是香榭萬萬沒有想到的,還好剛才張展捂得快,若是慢一點,吵醒了杜靈,當真就說不清楚了。

張展又一次打開了手電,依舊像剛才那樣,隻是照射屋內的地麵,而非直接照射杜靈本人。

杜靈看上去睡得很熟,眼眸緊緊閉著,依舊保持著先前所見那盤腿入座的姿勢,隻是奇怪的是,杜靈身上的背心已經濕了大片,像是經曆了一場可怕的噩夢,額頭上也還有浸出來的汗珠沒有滴到**。

先前香榭在看見杜靈時,之所以會下意識想要尖叫,是因為當時的杜靈滿臉驚恐,一張臉詭異的扭曲著。

香榭還以為杜靈發現了自己,可現在再看,杜靈似乎隻是做噩夢了,此時他的臉已經漸漸舒展開來,呼吸也越發平緩,想來噩夢已經過去了。

張展給了香榭一個眼神示意,兩人輕輕的關上房門走了出去。

香榭現在隻想趕緊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倒是張展,在送香榭出門後,又躡手躡腳地走到杜靈辦公桌前,將先前香榭翻看過的文件都一一放回了原位。

直到張展也鑽出了辦公室,又鎖好門,香榭才拍拍胸口道:“大晚上的,杜靈居然沒回去,嚇死我了,剛才我還以為他看見我了。”

張展也放鬆下來。

“一看你就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剛才你真要叫出來,咱都說不清了,不過現在沒事了。”

張展笑了笑,倒是香榭,俏臉一板。

“你下次要是不經過我同意就來捂我的嘴,我可要生氣。”

張展攤了攤手,頗為無辜。

“我真要經過你同意,咱兩現在就是入室盜竊了,怕是派出所的人已經再來的路上了,不過話說回來,剛才這盤腿打坐的杜靈,我看真像許雲生先前所說的那個道家高人,誰睡覺會盤著腿睡啊。”

香榭點了點頭,這一點她也很是讚同,特別是辦公室內那個巨大的道字,幾乎就能夠斷定這一點。

不過僅僅憑借這些,似乎也不是很能確定,最好是跟許雲生先說一說。

“好了,我看咱們還是先離開這兒吧。”

“對了,你剛才要找什麽東西?先前我還不感興趣,經過這一番折騰,反倒是想知道了。”

張展熱切的看著香榭,後者咬了咬嘴唇,心事重重地道:“也沒什麽,就是公司裏的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