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不入五行
張展縱身一躍從掛豬肉的鋼管上跳了下來,他的手裏還緊緊攥著一根手臂粗細的堅硬冰錐,這是剛才他從冷藏庫的頂板上取下來的。
所謂水攻,並非僅僅是用**的水發動攻擊而已,硬化後的冰,同樣是水。
張展緊握冰錐,毫不猶豫地順著鑿齒的後脖頸用力刺下。
“砰!”
當香榭一腳踹開大門的時候,王江正坐在辦公室的電腦前仔細閱覽上麵的內容,辦公室大門的突然被打開和狠狠撞在門框上的巨大響聲,把王江都嚇了一跳,可隨即他就驚訝的發現,香榭的身上居然全是血。
“香榭,你,你這是?”
王江率先跑到香榭麵前扶著即將倒地的她,這才發現,在香榭的腳下,居然還拖著一隻巨大的黑狗,看其一動不動的樣子,好像是死了,可靠近些,竟然還能聽到淡淡的呼吸聲。
“王總,快,幫我一下。”
香榭低下身子,想要把禍鬥給拖進辦公室裏,可是力量流失太嚴重了,她用盡全力,也隻是挪動了一丁點兒位置而已。
王江見此,趕忙上前搭把手,兩人這才把禍鬥從外麵拖進來。
此時王江才發現,麵前這大黑狗的背部,有一條恐怖的貫穿傷,就從這傷口的角度來看,這大狗多半是活不成了。
“怎麽回事,你怎麽搞成這樣。”
王江拿出手機就要叫救護車,香榭卻是沒有在意王江所說,隻是轉身跑向辦公桌上的電腦。
王江皺了皺眉,低頭又看了一眼受傷頗重的大狗,奇怪的是,這大狗的傷這麽嚴重,呼吸卻是逐漸趨於平穩,再看那恐怖的傷口,詭異的一幕開始了,卻見先前還在流血的傷口,此時已經開始快速收縮,肉眼可見的經絡和血肉在表皮下快速蠕動,肌肉也開始在傷口周圍聚集。
“香榭,這狗沒問題麽?”
王江驀然開口,香榭卻是搖了搖頭,隨即就打開瀏覽器,憑借自己的記憶輸入了上次打開的那個網站,網站的變化並不大,香榭在輸入框裏快速打出鑿赤兩個字,緊接著就按下了回車。
可隻是看了一眼,香榭就目露驚恐,她本能地想要起身做點兒什麽,可渾身無力的身體卻是不允許她這麽做,就像先前她本想回到十八樓,可是想了想,還是來到了二十二樓,王江所在辦公室的樓層。
無力的香榭隻能拿出電話撥打許雲生的號碼,她需要趕緊將自己的所見告訴他才行。
王江好奇地把腦袋湊到了香榭打開的網頁前,隻是看了一眼,就目光怪異地看著香榭。
在電腦屏幕上,一張凶神惡煞的水墨畫躍然其上,是一個手持巨大盾牌的狼人形象,讓王江吃驚的是,這狼人口中,居然還有一對幾乎拖到了地上的牙齒。
水墨畫雖說簡單,卻是將一隻凶神惡煞的怪物形象刻畫得淋漓盡致,特別是在這怪物的右側,還有一行小字。
鑿齒,大凶之魔,持魔盾,悍魔齒,摧金斷銀,身居三界,不入五行。
電話剛一接通,香榭就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看見的那段文字念給了許雲生聽。
“什麽,不入五行!”
許雲生大驚失色,先前他還讓張展試著用五行相克的辦法對付鑿齒,若是鑿齒五行不入,那現在的張展!
現在的張展,一敗塗地。
用盡全力刺下的冰錐,不僅沒有對鑿齒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更是在碎裂後割傷了張展的手掌,獻血流下,更顯鑿齒凶性。
“他媽的,火攻水攻都不行,那還有什麽?”
張展有些頹然地看了麵前銅皮鐵骨的鑿齒一眼,可後者完全沒有給他後悔的機會,卻見鑿齒的腦袋猛地轉了過來,扭曲了一百八十度,而後咧著大嘴仿佛在嘲笑張展的不自量力,隨後頭一仰,朝著張展的胸腹部切下。
張展被鑿齒這突如其來的扭頭嚇得三魂沒了七魄,好在身手還算敏捷,危機之下扭了一下腰腹,可就算如此,鑿齒的長牙還是在張展的胸腹處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張展倒吸一口涼氣,若不是自己反應快,現在怕是已經被鑿齒給開膛破肚了。
驚出一身冷汗的張展起身就往冷藏庫外慌亂跑去,與其說是跑,倒不如說是逃竄,相較於驚弓之鳥一般的張展,鑿齒就顯得遊刃有餘。
隻見它先是將自己的腦袋重新恢複正常,隨即才不慌不忙地順著冷藏庫的大門走去。
張展跑出冷藏庫,又一頭鑽進了宴會廳之內,借著昏暗的光,靠到了一扇大圓桌麵前,先前被冰渣割傷的手,此時冰渣融化,混合著鮮血一同流了出來。
張展盡量讓自己的呼吸均勻一些,隨後拉過桌布,胡亂擦了擦傷口處的血跡,又脫下身上的夾克衫,繞著胸腹部用力纏了一圈,簡單的包紮後,才算是緩了一口氣。
可劇痛還在,張展又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生怕被鑿齒聽見。
卻在這時,一陣電話鈴聲從褲兜裏傳了出來,張展心都快裂開了,什麽時候不打,偏偏這個時候,刺耳的鈴聲在空曠的大廳裏顯得尤為刺耳。
張展手忙腳亂地接通了電話,又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宴會廳入口的方向,確定鑿齒還沒進來後,才壓著嗓子對電話那頭的許雲生吼道:“你是不是想我死,這種時候給我打電話。”
“別打了,趕緊逃,先前我說讓你用五行之法對付鑿齒,是錯誤的,這家夥是個不入五行的怪物。”
許雲生也不管張展的警告,直接了當地開口。
張展無奈苦笑。
“你特麽現在才說,是不是晚了點兒。”
語罷,張展掛斷了電話。
許雲生聽著電話那頭手機掛斷的聲音,怔愣了一瞬,又不敢給張展再打過去,隻好又給香榭打了過去。
“香榭,禍鬥的身體構造比較特殊,隻要他還有呼吸,身體就會慢慢恢複,等他完全蘇醒後,你就讓他去找張展。”
電話剛一接通,許雲生就迫不及待地跟香榭說明了禍鬥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