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棺

第317章 鎧甲

真正的鎧甲,香榭一時間有些恍惚。

“這,總不能找人打吧,會的人怕是也不多了,來得及麽?”

“沒那麽麻煩,我想你們應該沒有去過南昌市的軍事博物館吧,我曾在半年前去過一次,那次參觀,我見到過兩套明光鎧的高仿品,據說其中一些部件是從真正的鎧甲上修複過來的,就是租金有點兒貴。”

“你居然又在打我的錢的主意!”

香榭像是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般,噘嘴看著許雲生,後者嘿嘿一笑。

“就是先墊付一下,咱們也租不了多長的時間,順利的話,一晚上就夠了。”

“總有一天,我要被你弄到徇私舞弊貪汙公款的。”香榭哭笑不得地道。

說起貪汙,張展又想到了白天的事情。

“今天杜靈找你,到底是為了什麽事情,一開始打你電話你沒接,我還以為你被杜靈綁架了呢。”

說起杜靈的事情,香榭的臉上又恢複了凝重的神色。

“這次杜靈找到我,實際上是問我有沒有興趣跟他一起做一個投資項目,但這個項目,並非是摘星內部自己的項目,而是都靈自己拉起來的一個項目,可這個項目所麵向的客戶,卻都是摘星的老客戶,我想,杜靈這是在拿利益試探我呢。”

“這段時間因為凶獸的事情,我一直沒有機會好好兒調查杜靈,現在看來,這家夥怕是想要自立門戶了,王江那邊,也一直在為摘星產權界定的事情忙的不可開交,他那裏不能出問題,否則摘星就隻能拱手相讓,現在杜靈來這麽一手,若是搞不好,摘星可就真的萬劫不複了。”

香榭歎了口氣,先前王江還說股市反擊戰讓自己唱主角,可最近這些事情,搞得她心神不寧,怕是要讓王江失望了。

“你沒答應他吧。”

“當然沒有,我是那麽隨便的人麽?”香榭白了張展一眼,氣憤道。

“不過,我倒是警告了他一聲,我跟他說,不要把心思放在這上麵,平日裏若是有時間,還是好好兒研究一下不做噩夢的秘方。”

“你在影射他上次做噩夢的事?”

香榭點了點頭。

“他應該是被我的話嚇到了,我剛說完,他就冷著一張臉走了。”

“看來摘星除了凶獸的問題,其他問題也很嚴重啊。”

“不然你以為呢,杜靈能夠在摘星這麽多年,就算是貪婪一些,明麵上的項目也不會有什麽問題,暗地裏你以為打點得少麽,最明顯的,就是眼下的摘星。”

“你也聽魏成功老爺子說了,當初他的項目完全是被杜靈一個人否定的,不就是為了能夠節省款項造價,這些錢,你以為都進了杜靈的腰包麽。”

“我暗地裏調查過,現在的摘星,站在杜靈身邊的人可不少,這一點,我剛來摘星的第二天就領略過了,當時一個會,幾乎百分之九十的人都站在他那邊,隻是可惜,我還沒來及將這件事告訴王總,就被王靈給附身了,後麵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了。”

“我看,咱們還是把重心放在涇河龍王上麵吧,這些經濟上的糾紛,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就好了。”

張展見香榭愁容滿麵,不由得建議道。

“反正我不會讓杜靈那麽輕鬆就得手的。”

香榭說這話時斬釘截鐵,張展也就沒有再說什麽。

第二天中午一到,張展和許雲生就都接到了香榭的電話,說是有事讓他們到辦公室一趟。

二人匆匆忙忙趕到辦公室,一進門,就看見了兩套深灰色的鎧甲放在辦公室內的會客沙發前。

許雲生眼前一亮,倒是沒想到香榭的效率這麽快,昨天才提出這個提議,今天鎧甲就弄回來了。

許雲生上前,輕輕擦去護心鏡上的灰塵,頓時變得銀光閃閃,許雲生眼裏同樣有光芒閃動。

“在這鎧甲上,我似乎感受到了一股滄桑的味道。”

“那可不,看著挺像那麽回事兒的,不過這東西的重量可不輕,我叫了好幾個人才把它抬回來,你們穿上這東西,真的沒問題麽。”

張展聽香榭這麽說,特意上前右手掂了掂,這不試還好,一掂量,張展內心震動不已,這分量,怕是有六十多斤,這玩意兒穿在身上,別說打仗了,走路恐怕都成問題。

“香榭,你的效率實在是太高了,是博物館那邊有熟人?”

香榭白了許雲生一眼。

“有啥熟人,隻要錢給到位,你就是昨晚就要我也能給你弄過來。”

許雲生哈哈笑了笑,隨即香榭又繼續道:“你們別看那軍事博物館修建的這麽高大上,其實平日裏去的人真不多,幾乎都是靠國家養著。”

“我剛開始去的時候,老館長還一口一個國家的東西,不能外借,可當我提出能用三千塊錢一套租一個星期時,老館長二話不說就同意了,似乎還怕我反悔,趕緊招呼工作人員幫我把鎧甲拿下來。”

許雲生不置可否,越老的東西,就被人遺忘得越快,這是人之常情。

不過眼下這兩幅鎧甲的確時很不錯,不僅做工精細,甚至上麵隱隱還能看見一些刀削斧砍的痕跡,隻要在稍加裝飾,眼前的鎧甲就是身經百戰的將軍鎧了。

“這鎧甲是有了,武器怎麽辦?總不能空著手去麵對涇河龍王吧。”

張展的提醒讓許雲生愣了一下,他自己倒是有虛靈五行術,不管什麽樣的兵器,自己都能夠幻化凝聚出來,可張展什麽都沒有,這可如何是好。

正要問一問香榭博物館那邊有沒有武器時,香榭已經率先將桌子底下的一個大箱子推了出來。

“兩個馬大哈,早就替你們想到了。”

說著,香榭打開箱子,裏麵露出了兩支灰色的步槊,除此之外,還有兩套黑色布衣,顯然,香榭想得比許雲生和張展都周到。

許雲生看見步槊,眼神都不一樣了,他上前將其中一支步槊拿了起來,在手裏掂量了一會兒,對其質地和重量也都非常滿意。

“可是這玩意兒太重了,穿上它,我連拔槍都做不到。”

“難道就不能不戴麽?”

“當然不能。”

張展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到時候要是有情況,我總得有個底吧。”

“真有情況,你有槍也沒底。”

許雲生毫不客氣地打擊著張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