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棺

第319章 虛靈土

“不漂泊,那做什麽啊。”

許雲生一臉的茫然,這個問題,他似乎從來沒有想過。

“做什麽都好啊,就像現在,在一家還不錯的公司裏做一個小職員,每天上下班,再找一個好老婆,生個孩子,就做一個普通人。”

香榭說得極其認真,都沒察覺到在說這些話時,臉頰已經紅透。

許雲生沒有抬頭,隻是笑了笑。

“暫時還沒想過這些東西,不過這件事結束以後,我倒是真的想找個地方好好歇歇,是有些累了。”

“可以啊,到時候咱們不是可以一起嘛。”香榭激動地說。

“可是,我沒想好到底要去哪裏。”

說到這裏,許雲生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追求的這些東西到底有沒有意義,他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可是弄清楚後又怎麽樣呢,偌大的馬家,早已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

隨著科技越來越發達,自己的這身本事,能用到的地方少之又少,難道真的要一直漂泊麽?

許雲生突然覺得,香榭剛才的提議似乎也不錯。

“你每天看上去都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好像一直都在想事情,可是問你,你又跟我說你不知道,都沒有想好到底要去哪裏,真不知道你的腦子裏一天到晚的都在想什麽。”

許雲生哈哈笑了起來。

“行啦,趕緊吃飯吧,吃完回去咱兩收封郵件。”

“郵件?誰給你發郵件啊。”

“一會兒你不就知道了。”許雲生神秘一笑,隨即起身去結賬。

到辦公室的時候,香榭還真就收到了一封郵件,是一個叫文雅的人傳過來的。

“文雅?是誰啊。”

香榭狐疑地看向許雲生,這個名字,顯然是個女孩子的名字。

“你一天問題真的好多,快看看郵件裏的內容。”

許雲生沒有正麵回答香榭的話,讓香榭看上去有些不太高興,不過她還是將郵件點開,這一下,輪到香榭吃驚了,那居然是兩張素描人像。

“這,是誰啊。”

香榭隻是看了畫像一眼,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畫上的兩人長得凶神惡煞,一個圓臉,胡須滿臉,一雙眼睛如銅鈴一般大小,死死盯著香榭。

至於另外一個,則是細長眉,麵白蓄有長長的胡須,表情看上去很是冷漠,甚至香榭有一種被輕蔑的感覺,他的眼神,像是沒有吧任何人放在眼裏。

僅從麵相上看,兩人雖然差異巨大,可香榭內心深處,依舊有些發顫,那是一種天然的恐懼感,從二人的眼神之中,香榭就像是看到了兩個殺人犯。

那是一種,視人命如草芥的恐懼感。

許雲生看到畫像上的兩人,喃喃道:“果真是殺人無數的名將啊,這股戾氣,光是看上一眼都覺得心神不寧,也難怪可以嚇退那涇河龍王了。”

聽到此處,香榭有些驚懼的抬頭。

“你是說,麵前畫像上的這兩個人,就是尉遲恭和秦叔寶?”

許雲生麵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你怎麽會有古代人的畫像?而且從畫像上來看,真的好逼真,就好似這兩人現在就站在我的麵前,冷漠的盯著我一般。”

“嗬嗬,這是我朋友的本事,我也是拜托她幫個忙而已。”

許雲生輕聲笑了笑。

香榭有些失神地將畫像保存下載,又打了出來,她看著麵前的許雲生,有些時候,總覺得自己對他已經夠了解了,可他總是能再一次做出一些讓人驚訝的事來。

香榭不知道許雲生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更氣人的人,如果不是自己追問,他可能永遠不會說出這些秘密。

“那你要這兩人的畫像,是準備到時候化妝成這兩個人?”

香榭現在都有些不敢去看兩人的畫像,她有一種感覺,眼前的兩人,是曆史上真實存在的,活生生的兩個人,而非後世們為了美化,張貼在門上的家夥。

“不錯,大同小異,不過不用化妝。”

許雲生神秘一笑,隨即蹲下身子,將那畫像放在自己麵前,隨著他口中念念有詞,香榭很快發現,在許雲生的掌心中,出現了一團青色的細沙。

許雲生將細沙在臉上一抹,隨即以許雲生雙眼為為中心,那細沙在許雲生的臉上緩緩旋轉著。

香榭不敢置信地看著這驚異的一幕,雙眼一動不動地盯著許雲生的臉。

很快,那細沙開始緩緩收縮,凝聚,緊接著,許雲生的臉開始產生了變化。

不過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香榭早已震驚地說不出話來,許雲生的臉,居然已經變成了秦叔寶的模樣。

“這,這……”

“這什麽這,被大驚小怪的,這是虛靈五行術中的土行術。”

秦叔寶張口說話,聲音卻是許雲生的。

“難怪你這麽有信心了,有這個易容術在,你就是站到涇河龍王的麵前,他都分辨不出來。”

香榭走近了一些,的確完美無缺,她一時間都不能分清眼前的人就是許雲生,雖說眉宇間那恐怖的戾氣還在,可許雲生身上那股溫和的氣質卻還在。

“你到時候裝的時候,可得收斂一些脾性,盡量凶惡一點兒。”

香榭提出了建議。

“自然。”

許雲生用手一抹,那青色的細沙就開始緩緩往下流淌,不過片刻,就消失無蹤。

“這虛靈土,也隻有你這樣精氣旺盛的人才看得見,如果是張展在這裏,他看我和平日裏也不會有什麽區別。”

瞧見許雲生的臉一點一點露出真容,香榭倒是一時間來了興致。

“我可不可以易容?”

許雲生愣了一下。

“可以啊,怎麽會不行,你想易容成誰?”

香榭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

“張敏怎麽樣?九品芝麻官裏,我最喜歡的就是她了。”

看香榭一臉的熱忱,許雲生笑了笑,隨即就在香榭的臉上接連舞動著手指,片刻後,許雲生才提醒道:“行了,看看像不像。”

香榭迫不及待地拿過辦公桌上的小鏡子,可是一看,頓時發出一聲尖叫,這哪裏是張敏,這分明是裏麵的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