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棺

第420章 其中一個

張展將手電往麵前黑漆漆的孔洞裏一探,回頭看了禍鬥一眼,知道看見禍鬥點頭,張展才從那黑色空洞走了進去。

關二爺碎裂的塑像碎片還在院子裏,徐禿子看著碎片怔怔出神,還記得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到處都是人影,人頭攢動,熱鬧至極,可現在過來,這裏就像是換了一個地方,冷冰冰的,沒有任何人氣。

感歎一聲,徐禿子進到大堂內,察覺到張展已經進入到先前許雲生所說的洞內,他也沒有猶豫,在禍鬥之後鑽進了洞裏。

一進洞,徐禿子就察覺到那份獨屬於地下的陰寒氣息,走在前麵的張展,此時拿著手電的手已經在微微顫抖,這份寒氣對於禍鬥和許雲生來說或許沒什麽,但對於普通人的他來講,還是有些過於離譜了。

似乎是察覺到張展的怪異舉動,禍鬥叫了兩聲,和禍鬥有過過命交情的張展自然能夠聽出來對方是什麽意思,也沒逞強,讓禍鬥走在了前麵。

整個地下隧道相當複雜,張展和徐禿子進了好幾個岔道,可進去之後,很快又發現是死路,隻能原路返回又重新出發,好不容易才找到許雲生先前去過的那條岔道,隻是那裏早就已經垮塌了,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察覺到那個山洞已經沒有辦法進去,徐禿子此時留意到,其中一條岔道似乎有人行走過的痕跡,便首當其衝從岔道走了進去,剛走進去沒幾步,徐禿子就突然停了下來,張展擠上前一看,發現在查到底地麵上,居然有斑駁的血跡出現。

張展二話不說,將腰間的槍取出來握在手上,感受著張新建冷冽的觸感,張展才放鬆了些,隨即一步一步朝著地道深處挪去。

徐禿子則是摸了摸自己鼓脹的腰部,那裏有一個貼身放著的便攜式背包,之所以敢到這地方來,腰包裏的東西,是他的底氣。

兩人就這麽緊張地走了幾十米,前麵突然出現一個腔室,隱隱約約地,張展通過手電光察覺到裏麵似乎個人影。

“有人。”

張展適時出口,禍鬥首當其中走在了兩人之前,兩人一狗就這麽對峙一般,慢慢兒靠近腔室,走進去,張展才發現,他剛才看見的人影,不過是一具死去許久的屍體。

屍體上已經沒有血肉,隻剩一副幹枯的骨架,衣服還黏在按暗黃色的骨架上,對方的腦袋,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紅色。

發現是屍體,徐禿子又迅速查看了四周的牆壁,確定沒有其他東西之後,這才蹲下身子檢查起那具屍體來。

或許是因為上一次和許雲生進到同樣的腔室被人暗算,這一次禍鬥機靈得多,就這麽站在洞口守著,整個腦袋靠近地道的地麵,但凡有任何的響動,禍鬥都能第一時間察覺到。

徐禿子將屍體翻了個麵,屍體頓時散架,那暗紅色的頭骨也咕隆一聲掉在地上,滾到了張展的麵前。

手電光之下,那暗紅色的頭骨看上去有些滲人,張展拿出手套,正要將頭骨小心查驗,卻在手電光的照耀下,驚訝地發現在頭骨眉心的位置,有一個閃爍著紅光的圖案。

“這是什麽?”

張展拍了拍徐禿子的肩膀,後者回過頭來,一眼就看見了屍體額前的圖案。

“嗯?”

徐禿子驚疑一聲,隨即將頭骨放正。

頭骨額前的圖案,看上去像是一抹燃燒的火苗,可仔細看的話,又像是一個雲朵,徐禿子看了半天也沒有什麽頭緒,張展不認得頭骨額前的圖案,就將注意力放在了頭骨之下的軀幹上麵。

張展原本是想將麵前的骨頭立正,可剛把骨頭提起來,對方就像散架一般抖落,不少東西從其身上掉了下來。

“徐老哥,這東西你認識麽?”

張展從地上撿起除去骨頭渣的唯一兩件東西,遞給了徐禿子,後者回過頭來,卻隻看了一眼,就震驚地無以複加。

“我草,這不是那立方體的碎片麽?”

在張展手裏,一塊菱形的暗紅色碎片背其拿著,而在紅色碎片的旁邊,還有一塊黃銅材料的令牌。

張展仔細看過,令牌上有兩個小篆,他雖然看不懂小篆,可麵前這兩個字卻是認得。

“護道!”

“護道是什麽?”

麵對張展繼而連三的問題,徐禿子搖了搖頭,他隻認得那塊紅色的立方體,對於那塊令牌,卻是沒什麽印象。

“我看,還是先把東西帶回去再說,這兩個東西,我看沒那麽簡單,眼前的屍體,很有可能就是先前許雲生所說,那心髒處有血色立方的碎片,借由碎片力量複活的十二個人之一,至於麵前的這個,很奇怪,應該是複活的過程出了什麽意外,才沒有完成複活儀式。”

在徐禿子分析麵前這死人來曆時,禍鬥就站在其身後看著地上的死人,片刻之後,禍鬥上前扒拉了一下那死人的頭蓋骨,似乎是想讓張展拿著。

兩人一狗帶著手裏的東西,又將地道的其他岔道也搜了一遍,的確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東西之後,這才又原路返回。

來這之前,許雲生就曾說這裏應該不會再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因為先前地道被發現這件事,對方已經察覺到了,所以不可能再將重要的東西放在麵前的地道之中。

但出乎幾人預料的是,可能是昨晚複活的十二人之中其中一個的屍骨,卻出現在了地道之中,這可以說是別樣的意外和驚喜了。

回到派出所,許雲生和雷戰正對著一本老舊的地方縣誌看得入神,察覺到張展一行人回來,許雲生興奮地將手中的地方縣誌往徐禿子麵前一送,道:“老哥,有發現,先前再去屍坑的時候,我和派出所的一位民警聊起了沙縣的老舊傳說。”

“據他所說,這沙縣原本是不存在的,因為一個叫黎仙的東西,才有人在這個地方留了下來,建廟來鎮壓它,隻是鎮壓的過程似乎出了一些問題,導致了山體塌陷,後來山的這邊和山的那邊就被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