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棺

第529章 貨郎

隨著跟風鈴再次走在小路上,許雲生心中莫名地鬆了一口氣。

和熟悉的人在一起,總歸是好的,內心也足夠安定,許雲生不時還會回過頭去看,到底有沒有人追上來。

一旁的風鈴好奇地看著不時回過頭去看的許雲生,好半晌才道。

“雲生,你沒事兒吧,那茶館裏的人是不是要害我們,所以我們才這麽著急出來。”

對於風鈴的話,許雲生沒有說什麽,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好半晌後才道。

“茶樓很危險,不管我的感知有沒有錯,隻要是茶樓很危險,那就表明咱們在這個地方也一直都很微險。”

“你的意思是,當地的管理者和茶樓是一體的?”

對於風鈴兒這個大膽的推測,許雲生也不是沒有這麽想過。茶樓的地理位置優越到簡直不正常,可以說茶樓能有今日的客流量和名聲,和地理位置絕對離不開關係。

所以風鈴兒的猜想若是真的,那就真的是太恐怖了。

一行人很快趕了一天的路,到了夜幕降臨時,許雲生看著麵前緩緩升騰而起的篝火,心中的焦急卻是半點沒有減少。

這樣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許雲生看著做飯的風鈴兒,喃喃道。

“他們現在也不是沒錢,隻是有劉家的兩頭牛,不然的話,直接去坐火車,或者是坐其他的東西,想要離開,那還不簡單麽,可這樣的想法和念頭,似乎有不太切實際。”

轉眼快過去半年了,黎山宗的一年之約,許雲生還記著呢,他也想過自己什麽都不做,也不去管黎山宗的事情,但許雲生這人的性格就是這樣,要他完全不去理會,這種事情他做不出來。

“師兄,先吃點東西吧。”

風鈴兒將一碗熱氣騰騰地麵條端了過來。

許雲生接過麵條,聞著溫熱的濃香味道,唾液腺開始分泌大量的唾液。

“是有些餓了。”許雲生端過麵後就開始大口吞咽起來,看見許雲生吃麵的模樣,風鈴兒笑了笑,道:“我給你多加了豬油,比較抗餓,白天我就見你心不在焉的,餓的吧。”

說著,風鈴兒就指著一旁的鐵鍋道:“不夠的話鍋裏還有。”

許雲生三兩口吃過麵條,隨即轉身去樹林裏撒尿,一泡尿完畢,許雲生深吸了一口氣,無論如何,現在是出來了,但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就安全了。

許雲生轉身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篝火,腦子裏還在怔怔出神。

茶樓內,周海端著一個賬本,右手拿著一個算盤,他先是去了許雲生所在的房間,在確定許雲生真的走了以後我,搖了搖頭,徑直走向樓下的客房。

“掌櫃,那個家夥還是跑了。”

掌櫃的沒有理會周海,隻是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王三,此刻的王三臉色無比蒼白。

“掌櫃的,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王三不停的求饒道,但掌櫃的卻沒有理睬他,隻是神色陰晴不定,看上去似乎心情不太好。

“掌櫃,那個家夥走了。”

周海又說了一遍。

“走了就走了,我能聽見。”

掌櫃的掌櫃沉聲開口,隨即走到了王三的跟前。

“你自己作孽可怪不得我,這世間哪有那麽好的事情隻享受卻不複出,原本想著把那個壞了我好事的人留下來,不過你放心他一會就去陪你了。”

說完隻見掌櫃的猛然伸出一隻手摁在了王三的腦袋上,頓時一根根枝丫從掌櫃的手臂中伸出然後鑽入了王三的腦袋口鼻耳中。

隻是一會兒的功夫王三就變得幹癟起來,整個人像是被吸幹了血液一樣,整個人頓時也開始抽搐最後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房間地板在這時候也驟然張開了一張血盆大口,直接把地上沒了氣息的王三吞了進去,屋子裏再次恢複了之前的模樣一切就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跑了便是跑了,抓回來也就是了,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是,掌櫃說得是。”

“先下去吧。”

周海不再作答,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就在其即將離開的那一瞬,掌櫃的突然道。

“小心點兒,那個家夥不簡單別再出什麽岔子,真要是沒了客人我們這茶樓也就完了。”

周海點了點頭,隨即帶上了房間大門。

夜色深沉。

篝火已經熄了又被燃起,許雲生坐在篝火前,看著麵前的火苗忽明忽暗。

終於,火苗徹底湮滅,周圍陷入一片寂靜的黑暗,許雲生沒有再將篝火亮起,他不敢亮起,這個天氣,沒有火還是很冷的,但許雲生的注意力,全都在周圍的草木之上。

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像現在這樣擔驚受怕。

自從開始步入修士的範疇,許雲生就越發覺得實力強大是一件必須之事,若是直接實力足夠強大,那當初沙縣就不會死那麽多的人,若是自己實力強大,也不會現在還擔驚受怕的。

如果自己實力強大,在麵對茶樓的種種怪異後,也不會隻有逃跑一種選擇。

現在的許雲生已經清楚了這個世界的規則,那就是強者為尊,或許禍真人先前有一句話說的是真的,想要變強,就要不擇手段。

隻有自己強大了,才不用去考慮其他的東西。

許雲生下定決心般握緊了拳頭,正要起身到遠處看看,巡視一番,突如其來的,一個人影出現在許雲生的身後。

雖然周圍漆黑一片但許雲生仍舊認出來了眼前的家夥是之前茶樓的周海,隻見周海笑吟吟的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客人,你走的太急,房費還沒有結清啊。”

周海一遍說著一邊朝著許雲生走了過來,這讓許雲生的臉色變得格外難看。

“我記得你們掌櫃的之前說過,房錢的話是都免掉了才對,又哪裏來的房費。”

許雲生鎮定的看著眼前的周海開口說道,而聽到許雲生的話周海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

“你還好意思說,既然得罪了茶樓你就別想著活著了!”